第25章 破璧之人线：楚晟

鞠风要去迎战楚晟，因为楚晟加入清桀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对于楚晟了解的确实不多。

并且从“空无”给出的信息，可以推测出来，楚晟应该是量子之海那边的人，楚晟是来监视清桀，并且掌控“空无”的。

也就是说，他的真实实力其实要比清桀更强，“空无”的那一半密钥应该也在他手里，所以让汪雅去迎战，是最好的选择。

旁白：并非吃书，楚晟的确是量子之海那边的人，但是准确说来，士汪雅这个时间线的楚晟，被量子之海那边的人寄生，所以才是那边的人。

鞠风那边并没有被寄生，所以战力没有这么强。

这个寄生楚晟的人，只论人品，姑且算个好人，并且是秦松的心腹之一，只不过正好，他的名字也叫楚晟。

楚晟知道鞠风的身份，他也想将鞠风带回量子之海——这可能就像是宗门圣子或者圣女，被黄毛拐走的情感吧。

“汪雅小姐，您的实力的确很强，但是也请您明白，您是无法战胜我的。我们量子之海一向重视人才，所以希望，您可以加入我们，成为量子之海大家庭的一员。

请问，您愿意吗？”他的态度摆的很低，他的确是为了招降汪雅，但是更多的，是想利用她，将鞠风哄回来。

量子之海的情况确实和楚晟说的一样，是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

一方面，是因为量子之海面临着灭亡的危险，必须团结一致；另一方面，是因为秦松的手段远比秦颂狠毒，所以将整个量子之海阵营给团结了起来。

但是虚数之树这边就有点不好受了，因为tm的，内战就没有停过，逼得颂和『本我』都tm成凯撒那种人了，一直致力于征服其他世界泡。

“没兴趣……”汪雅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终焉之律者』就直接顶号了。

“放心，这次情况特殊，不收你的。”似乎是看出了汪雅的担忧，『终焉之律者』又解释了一句。

“不用这么急着拒绝，毕竟……鞠风也是我们量子之海的人啊……”

“什么？”汪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停止了思考，这种情况确实是她始料未及的。

“别听他胡说，鞠风确实来自于量子之海，但是他对于虚数之树的情感更深，他不会投入量子之海的阵营里的。”估计是担心汪雅做出什么不好的决定，『终焉之律者』赶紧进行了补充。

“的确，现在的他不在我们的世界，但是我相信，未来某一天，他一定会回到我们的怀抱……

毕竟你们虚数之树可是从始至终都在不断针对鞠风啊。

无论是莫名其妙数次死灰复燃的所谓‘穿越者’，还是必须要以生命为代价使用的，只能由鞠风使用的武器……

虚数之树一直都在针对他，但我们量子之海不会，我们会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

这句话『终焉之律者』无法反驳，因为虚数之树确实对鞠风有着很大的敌意……

“怎样？意动了吗？

我知道，现在是『终焉之律者』在掌控着你的身体，并且未来，祂一定会鸠占鹊巢，用你的身体将鞠风真正杀死……这难道是你所期望的吗？”他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架势，而是张开双手，大笑着继续开口。

“我名楚晟，秦松手下第一大将……

如果是想杀死我？那就还是算了吧，就算是让完整的『终焉之律者』来和我打，都不会是我的一合之敌——何况是你这个只有全盛时期不到千分之一战力的虚影呢？”

“不要相信他，他说这些就是为了『末日之战』！”『终焉之律者』赶紧开口，试图说动汪雅，但是楚晟却又立刻开口，让『终焉之律者』无法反驳。

“没错！就像祂说的那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末日之战』布局，如你所见，我绝对不会欺骗你——我们量子之海的人绝对不会互相欺骗。

绝对不会像『终焉之律者』这样对你有所隐瞒，也绝对不会像虚数之树这边一样——不停的针对鞠风。”他摘下礼帽，向汪雅行了一个礼。

“什么是『末日之战』？”汪雅有点懵，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名词，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末日之战』，是虚数之树阵营与量子之海阵营的一场殊死搏斗。

赢者通吃，败者一无所有。

而鞠风，是我们量子之海阵营这里的孩子……我们是带他回家的。”他面带微笑，语气相当和善，让人愿意去相信他。

“既然如此……

你们又为什么会将他送到虚数之树来，这不过是借口！”『终焉之律者』着急反驳，但是楚晟很快就给出了回复。

“因为这是秦松老大与秦颂的交易。

秦颂需要一个人来帮助她来解决『终焉之律者』，而秦松也需要鞠风去进行锻炼，也就是说，汪雅会来到这里遭受针对的祸源，就是你啊，『终焉之律者』！

本来秦松的规划，是让鞠风在量子之海里面，安全的成长，而不是来这里遭罪。

如此，你明白了吗？”

这个楚晟是改变了自己的外貌的，将原身的外貌，改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如果鞠风在这里，他会很快认出来那个人是谁。

他就是当初鞠风被送进监狱的时候，将鞠风捞出来的那个人，也是那个说出那句奇怪的话的人。

……

“不要相信他！”

“那么请问，如果不相信我的话，难道相信您吗？『终焉之律者』。”楚晟微笑着开口，随即将头顶的帽子扔了出来，盖在了汪雅头顶。

现在掌控汪雅身体的是『终焉之律者』，这个行为，就是在限制『终焉之律者』的行动。

此时，周苍他们也都在一边战斗，一边用余光瞥向汪雅那边。然后他们就见到了汪雅和楚晟在那里谈天说地的场面。

“嗯……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既然这样，那我就向您展示我的诚意吧……”说着，楚晟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玉佩，直接丢给了汪雅。

“如你所见，这就是‘空无’的全部密钥。它的密钥已经被我收集完全了，现在我将这个密钥直接交给了你，如此，我的诚意不算不高。

请问，您愿意相信我吗？

我可以向您保证……在『末日之战』之后，鞠风一定会和您相伴终生，有一个理想的人生。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您愿意加入我们量子之海阵营……”他表现的极度谦卑，只不过她心里一直有一个坎——关于鞠风的。

只要这一点还在，那么她和鞠风之间就绝对一直存在矛盾，不可能相伴终生。

“……”『终焉之律者』说不过楚晟，祂是经历了无数次重启，智力确实非常高，但是祂面对的是楚晟，一个能够借用整个量子之海算力的人。

“鞠风是个重情义的人……”『终焉之律者』憋了半天，只能憋出来这么一句话了，其他的话术全部被楚晟反驳了，看样子汪雅加入量子之海阵营确实是板上钉钉了。

“可是……楚晟先生，您也明白，鞠风是个重情义的人——我也一样。

所以我绝对不会抛弃这里的同伴……”

“嗯……我算是听明白了，你的选择是虚数之树吗？那倒也无可厚非，毕竟对于鞠风是否会回归量子之海，我们也没有一个确定的猜想。

大多数人认为鞠风会回来，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鞠风会留在虚数之树，我的想法是前者。

不过这样的话，那我也不必多说什么了，毕竟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我也确实没有办法修正。”

因为有着大量『星能』的强化，周苍和紫薇二打一，居然是没能打过清桀，现在他们已经被打成了重伤。

在他准备了结这二人的时候，楚晟却突然隔空掐住了他的脖子。

“如果你要处决掉他们两个的话，我会先处决掉你。

去和汪雅打一架吧，赢了就随你，反正之后我也不会再管你什么了……”

“开什么玩笑！”（可惜配不了那张图）

“？”『终焉之律者』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结果会是这样，祂都以为汪雅快要加入量子之海阵营了。

当然，这一切也是因为虚数之树又发力了，汪雅和秦颂一样，都可以算作是虚数之树选中的代言人，所以汪雅在做选择的时候，一定是优先考虑虚数之树方的利益。

“好了，别问号了，话说，这一次借用你的力量并不算进那次数里的约定，还算数吧？”

“当然算数！”祂瞬间反应过来，赶紧回答了汪雅，祂是虚数之树的造物，要是真把这一切搞砸了，那虚数之树就要直接抹除祂都存在了。

……

回过神来以后，清桀立刻朝汪雅攻去，试图击杀汪雅。

“可恶，可恶！”他现在感觉到了极度的愤怒，想要将眼前的一切撕碎，可是在『终焉之律者』面前，他的怒火，简直是一个小火苗。

“这里轮到你说话了吗？”在清桀朝着祂冲锋的时候，祂只是抬起了一只手，顿时，清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说……

让你跪下！”祂的声音很有威严，让人难以抗拒。

“噗咚……”清桀被突然增加的重力压倒了，他直接跪了下去，他跪下去的地方还渗了些血出来。

这是因为他的膝盖碎掉了。

“我……”他刚想开口怒骂汪雅，但是还没来得及吐出第二个字，他的嘴就被封上了。

“我没有允许你说话，给我跪好！”

祂的声音给他带来了极度的心灵震撼，他没有预料到对方会这么恐怖，他现在的想法只有逃跑，跑的越快越好。

“像你这样的渣滓……就给我滚回地底下去吧！”祂的声音充满威严，与此同时，地形开始改变。

清桀逐渐被那些石块给掩埋，他张不了口，在他生命的尽头，哪怕是惨叫的资格，都已经被『终焉之律者』剥夺了。

“……”周苍和紫薇是重伤了，不是死了，他们把这一切看得非常清楚，他们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不敢说什么。

“话说……『终焉之律者』会不会失去限制，直接灭世啊……”紫薇有些后怕，当年的『终焉之战』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在看见『终焉之律者』再度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甚至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尤其是看见『终焉之律者』在杀死清桀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她之后，她差点被吓晕。

……

“嗯……『终焉之律者』比预期的更强，使用的力量并非纯粹的『终焉之力』，其中含有少量的虚数能。

应该是受到了虚数之树的赐福，但是赐福等级并不算太高……”

楚晟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并且将这一切记录在量子之海的数据库里。

“汪雅对加入量子之海的选择有明显意动，但是最后却生硬的转变了选择，还是投入了虚数之树的阵营。

猜测：作为虚数之树用来杀死鞠风的工具，虚数之树对她的行为进行了干涉，强行改变了她的选择。

需要对其进行进一步的监视，以防伤害到鞠风……”

如果说秦松是量子之海的核心处理器的话，那么楚晟就可以说是量子之海的数据库管理员了，他的地位并不比秦松低多少，所以他还是有很大话语权的。

“新数据：汪娅、林劫被制成傀儡，刘芸叛逃……”

楚晟在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分割线——

为什么在颂的时间线里，量子之海阵营没有动作呢？

因为那个时候秦松还没有完全做好和虚数之树开战的准备，是在现在这个时间线的时候才准备好的。

颂的举动就相当于将进度条推了回去——但是量子之海的进度条是独立的。

所以才会出现，在颂的时间线里，没有量子之海的概念；但是现在，量子之海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