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故事之外

秦松杀死了华，这并不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不过这件事相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来说其实并不重要。

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没有了缺陷，楚晟会的一切，现在的他，也全都会。

他不仅是『空间』的王者，也是『时间』的王者，没有人能够战胜他，没有人……

“不好……”『本我』最先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已经晚了，准确来说，在他们决定和秦松进行这一场看上去永无止境的战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进入了死局。

“你快走！”不用『本我』说出接下来的话，颂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刚才，秦松不知为何突然拥有了『时间』的权柄，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战胜的敌人了。

“很抱歉，你们虽然发现了问题，不过可惜……

你们走不了了。”秦松微笑着开口，在颂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顺便提醒一句，哪怕我没有时间的权柄，你们也不可能逃走……

所以请放弃无谓的挣扎吧，我会给予你们一次干脆利落的死亡。”

“啪嗒。”秦松打了个响指，颂就突然被传送到了他的面前，她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那么……再见了！”

颂被秦松用剑贯穿了胸膛，她用最后的一点力量，将秦颂的那个孩子送到了新世界，因此，她也彻底失去了生机。

秦松其实也看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不过他并没有去阻止，原因很简单，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接下来的计划会涉及到这个女孩，当然，他会死在『末日之战』，而鞠风会理解他所做的一切。

……

“准确来说，在不久之前，我刚杀死过你一次……

不过那个人不叫『本我』，他叫秦嵩……”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本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站起身，想要质问为什么他会知道这个名字，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义。

“我回到了过去——准确说来应该是华，因为他们那里第一次『终焉之战』的余波，进入了时空裂隙，回到了过去。

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她——然后将她杀死，除此之外我还杀死了那个时空裂隙里面的你。”

听到这里，『本我』的怒火喷薄而出，但是他现在被秦松死死的控制住了，无法行动。

“我当然知道你为什么要干掉那个所谓‘创世神’，当然不仅是因为你对那个家伙欺骗你的愤怒。

更多的，是因为你的妹妹也被他欺骗，甚至是差点身死……”

“给我闭嘴！”

“看来是说到你的痛处了，不过无所谓，华已经死了，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一点胜算……”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之后，秦松也处决了『本我』，至此，虚数之树已经没有人能够抵挡量子之海的入侵。

当然，秦松并没有加大量子之海入侵的力度，甚至是在杀死了他们两个之后就坐在了这个空间里面，不再出面。

鞠风依然保有那保证一定能获得胜利的被动技能，至少在与他决战之前，鞠风都可以靠着这个技能化险为夷。

……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楚晟突然感觉到内心一悸，似乎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但是他没有多想，因为大战场这边的压力太大了，他没有时间去想这想那的。

也正如秦松所说，虚数之树的高级战力太少了，完全比不过量子之海，现在还就只能靠着他来撑场面，毕竟在他的视角里面，秦松还在和『本我』那俩鏖战呢。

作为十大最古老的位面之一，这无疑是不合格的，所以秦松对于虚数之树的称呼一直都是十大古界之耻。

“话说他俩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怎么一直没有触发我留下来的暗门啊……”

是的，因为担心他们两个不慎战死，所以楚晟在他们身上都偷偷留了个暗门，如果被秦松杀死，会立即触发，然后将其复活。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秦松已经掌握了『时间』的权柄，并且在这方面的造诣甚至比他更高，所以他留下来的暗门，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当然，他不会想见到秦松，因为现在的他，哪怕是用出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杀招，他也无法伤害到秦松了。

……

“这点小伎俩，并没有任何作用……”秦松在杀死『本我』他们两个之后，第一时间用『时间』的权柄抹除了他们二人的生命。

他也就发现了楚晟留得那点小伎俩。

他们不会再复活了，死的已经是不能再死了……

但是现在就会有一个问题出现，因为秦松的目的不应该自始至终都是将虚数之树吞并吗？

现在『本我』他们已经死了，来到大战场上，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摧毁一切，这才应该是他应有的举动才对啊。

“不会有人理解我，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让人理解我……

我的目的并不是毁灭这里的一切，我从未有过毁灭的想法，但是我必须得让别人相信我有这个想法。

但是目前来看，效果不是很好吗？比如你，不就真的以为我的目的就是征服吗？”秦松坐在一个空旷的空间里，这里除了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或者说……他是说给“人”听的。

“我知道你或许会很疑惑我话，那么……

就将视角转向梓怡之死吧，没有人知道我的挚爱的死的真相，包括你……

这是一个被尘封的往事……”

那时候，鞠风还没有出生，汪娅也是才不到一岁，但这个时候的秦松与梓怡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那股力量极其邪恶，以至于影响了量子之海的本源，让『星能』的侵蚀性强到了无法理解的地步。

同样，那股力量也在摧毁着这里的一切，梓怡的能力很特殊，她能够感受到关于这里的一切……

因此，她发现了这种奇怪的力量几乎在每个位面都有存在——除了十大古界，但是它们也有被侵蚀的倾向。

这是所有位面都必须去对抗的存在，而量子之海太年轻了，他们发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太晚了。

梓怡告诉了秦松现在他们的处境。

“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量子之海现在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所以，我们当中必须有一个人献祭自己，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

而另一个人，则去想办法拯救一切。”

“那就让我来吧……”秦松说，他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是他没有想到，在梓怡跟他解释现状的时候，她就已经抢先成为了那个祭品。

“不不不……

这必须得让我来，我的战斗力远没有你的强大，所以必须得让我来成为那个祭品……”

所以最后，牺牲的是梓怡，在她死之前，她告诉了秦松，这件事相当于是个模因病毒，不能让别人知道。

否则，对方会被立刻侵蚀，然后真正意义上的死去。

另外，他还不能让他们往这个方面去想，所以秦松必须伪装自己的真实意图，让他们全都想到别的方向去。

所以他成为了那个混蛋，所有人都对他带着恨意，也正是因此，没有人知道这一切，他们会带着对他的恨意来到结局。

除此之外，他用量子之海里面最后纯净的『星能』创造出了两个孩子，鞠风是哥哥。

他带走了鞠风，抛弃了另一个人。

因为他必须做出选择，只能有一个成为那唯一的王——所以他选择了鞠风。他想的是让另一个孩子就当一个普通人，不要卷入这一次灾难之中。

可这只不过是他的幻想，因为在这一场灾难之中，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所以这真的值得吗？

“当然值得，这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一次机会，既然她选择了为此世献上一切……

那么就由我继承她的遗志，为世界，带来永远的和平……”

不过你也应该知道，你无法违抗那真正的造物主所制定的一切，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无用功。

天意不可违，你自认为自己可以逆天改命，可是你在一开始就错了，你所认为的逆天改命，实际上也是命中注定。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没有观测到梓怡的死呢？为什么直到我用『时间』的权柄复现了当初的一切，你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呢？

如此可见，你并非全知全能——或者说，你做不到事无巨细的了解此世的一切。”

……

你发现了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开始我只是怀疑你的存在，但是现在，你给出了回答，由此，我对你的存在确信不疑了。”

好吧，不过我应该在一开始就预料到的，毕竟以你的智慧，的确是有能力猜出我的存在的。

“我并不知晓你是造物主，还是单纯的观察者……

但是从你的反应，我猜测，你或许是那造物主，毕竟若你是观察者，你不应该会遗漏这如此重要的信息，哪怕我确实对这一切进行了刻意的遮掩。

因为作为造物主，你对自己的造物，有着本能的蔑视，所以你对我们的一切并不算特别了解。”

不错，但是你又可曾想过，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设计的结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拥有过自由的意志。

你从一开始，就是个看似自由的傀儡。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要是你愿意，我现在就会被你删除。

反正你掌控着这个世界的一切，删除我一个，对你来说不就是顺手的事吗？”

但是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

“当然，我非常清楚你不会这么做，因为你还需要我。”

不出所料的话，你让林劫给鞠风吸收的『星能』，是你亲自净化过的吧？

“没错，那些『星能』经过了我的净化，无论吸收多少，鞠风都不可能会受到任何影响。

只不过汪雅体内的『星能』还是被污染过的，鞠风在吸收了之后，那些被净化过的『星能』也会被立刻同化。

所以我还在里面留了一点后手，虽然无法被他们以任何形式察觉，但也足够保证鞠风不会被影响到了。”

我没猜错的话，你的能力并没有任何缺陷，并不会出现什么百密一疏的情况吧？你欺骗了所有人。

“是的，我没有这个弱点——准确的说，我没有任何弱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有机会战胜我而已。”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们必须要有前行的动力。

愤怒是他们的原动力，因为对我的怒火，他们会不断的提升自己，直至打败我。

但是我不能太强，至少在他们眼中，我不能太强，不然的话，他们会失去前行的动力。

他们没有任何义务去对抗一个不可战胜的敌人。”

……

最后，秦松结束了对过去的回溯，他独自来到了这片空间——刚才他和颂与『本我』决战的地方。

现在，这里也是终于归于平静。秦松坐上了王座——一个由钢铁浇筑的王座。

他独自一人坐在这里，等待着鞠风等人的挑战。

……

“所以说……”鞠风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楚晟的分身，他从楚晟那里得知了现实的情况。

只能说是不容乐观。

“没错，你们必须得去终结这一切，终结这由『星能』带来的灾害。

现在『末日之战』的情况不容乐观，因为颂和『本我』都战死了。”

“怎么会？”鞠风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里，这两人应该是虚数之树里面为数不多的高等战力，而且还是最强的两个，怎么会突然战死呢。

“秦松杀死了华，并且借着华补全了自己，现在的他几乎没有任何弱点……

在『空间』上，无人能望其项背；在『时间』上，我也无法压制他，甚至说，他比我更强。

但是我们并非毫无胜算。

鞠风，你是量子之海的本源，你对他有着天然的压制——可是现在你的力量被封印住了。

我并不知道要如何解开这个封印，但是只要解开，无论现在战局多么糟糕，我们都会取得最终的胜利……”

其实鞠风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楚晟，是秦松假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