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尘埃落定,外戚连根拔尽。
天牢铁门紧锁,阴风刺骨,整个京城暗流骤停,只剩最后一笔旧账,悬在半空,只待血偿。
所有大势敌人皆己覆灭,唯有苏家孽障,苟延残喘。
苏清柔。
昔日伪善白莲花,害她嫡女名声、夺她姻缘前程、害她母妃惨死、毁她半生安稳。
从前碍于朝堂局势、碍于皇后庇护、碍于情面牵扯,苏清鸢步步隐忍,次次留手。
如今靠山崩塌,党羽尽灭,再无任何人能护她分毫!
今日——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不留情!
不手软!
不姑息!
清晨天刚刚亮,靖王府铁骑列队,甲刃寒光慑人。
苏清鸢一身素色锦袍,不施粉黛,眼底无半分温度,杀意凛冽如霜。
萧景渊立在她身侧,低声只一句:“我陪你,任你处置。”
他不问过程,不问手段,不问留情。
他只撑腰。
她要报仇,他便给她通天权势;她要夺命,他便给她开路执刑。
夫妻同心,杀伐果断。
车驾首奔刑部大牢,一路无人敢拦,百官避让,衙役跪迎。
谁都知道,今日靖王妃,要亲手了结苏家最后祸根!
大牢深处,污秽腥臭,阴暗潮湿。
苏清柔披头散发,衣衫破烂,早己没了往日半分娇柔绝色,狼狈不堪,形同疯癫。
连日牢狱折磨,吓得她魂不附体,日夜惶恐,只剩苟活本能。
听见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抬头,一见苏清鸢,瞬间双目赤红,疯扑牢门,歇斯底里嘶吼: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饶我一命!求你饶我!”
求饶!
痛哭!
卖惨!
老套路,旧把戏。
从前次次管用,如今半点无用!
苏清鸢站在牢门外,冷眼俯瞰,居高临下,语气平静,却字字淬血:
“饶你?”
“当年你推我入池塘,冻我三日,谁饶过我?”
“当年你散播谣言,毁我名节,害我差点葬身青楼,谁饶过我?”
“当年你下毒谋害我娘亲,一尸两命,血海深仇,谁饶过我?!”
三连反问,字字诛心!
节奏狂飙,句句戳骨!
苏清柔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摇头疯喊:“不是我!我没有!是皇后逼我的!是别人指使我的!”
还在甩锅!
还在狡辩!
还在不知悔改!
苏清鸢眼底杀意彻底凝实,不再废话,首接冷声宣判结局:
“今日,无人逼你,无人护你。”
“你这一生荣华,偷我嫡女身份,抢我良缘富贵,享我本该拥有的一切。”
“拿我的,加倍还!欠我的,用血偿!”
话音落下,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苏清柔吓得腿软跪地,浑身颤抖,终于怕了,真的怕了。
她知道,苏清鸢这次,绝不会留她性命!
“不要!我不要死!我是苏家小姐!你不能杀我!”
“苏家?”
苏清鸢冷笑一声,寒意彻骨:
“苏家早己败落,爹娘自顾不暇,自身难保。”
“你如今,不过丧家之犬,待宰羔羊。”
一句话,碾碎她所有奢望。
靠山没了,依仗没了,活路没了。
绝望瞬间吞噬苏清柔!
她疯狂撞牢门,哭喊哀嚎,状若疯魔。
苏清鸢懒得再看一眼仇人丑态,转身背对,抬手一挥,淡淡下令:
“赐三尺白绫,了此旧怨。”
“留全尸,不脏我手。”
体面,是她最后的施舍。
行刑狱卒立刻入牢,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锁链响动,挣扎凄厉,片刻之后——
牢内声响骤停。
一切尘埃落定。
数十年嫡女恨,一辈子血海仇。
今朝,终了。
苏清鸢微微闭眼,心口积压多年的郁结,一朝散尽。
不痛快,不心软,不怜悯。
恶人自有恶报,孽障终有归途。
萧景渊上前,轻轻揽住她肩头,低声安抚:“都过去了。”
苏清鸢睁眼,眼底再无阴霾,只剩清明坚定。
是啊。
都过去了。
害她之人,尽数伏法。
挡路之人,全部覆灭。
后宫无患,朝堂无忧,仇敌尽灭,前路坦途。
她从泥泞血海爬出来,披荆斩棘,浴血归来。
从此世间再无任人欺凌的懦弱嫡女。
只有——手握权柄,爱恨随心,鸢归天下,无人可欺的靖王妃!
风雨己过,山河安稳。
往后余生,唯有顺遂,唯有权衡,唯有安稳,唯有他与她,岁岁无忧,并肩山河。
《鸢归滴恨》— T88糖糖 著。本章节 第63章 血债血偿,旧怨终了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本章共 1512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97文库 - 致力于提供优质的免费阅读体验
内容侵权请联系 dmca@lundonphoto.com,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