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甫一停稳,明微便拎着袍角疾步往沁园赶。
“快,素锦,备汤沐浴!”
明微在那缭绕的雾气中飞速褪去那层掩人耳目的皮囊。
然而,天不从人愿。
明微刚将满头乌发洗净,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肩头,指尖抠着澡豆在那细瓷般的肌肤上。
忽听外间屏风一阵轻响,紧接着便是那皂靴踏在木地板上、沉稳而富有压迫感的节奏。
顾湛回来了。
官服都没来得及卸,官帽下的鬓角带着几分风尘仆仆。
他大步绕过十二扇仕女戏婴屏风,冷不丁便瞧见那浴桶中正欲起身的女子。
明微被那股子灼人的视线烫得一缩,半截锁骨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受惊鹿般的眼,怯生生地唤了声:
“爷,怎的回来得这般早?”
她作势要扯过一旁的宽大浴巾遮挡,身子刚探出一半,却觉肩头一沉。
顾湛那双常年握笔持剑的大手,带着大理寺归来的凛冽寒气,竟生生将她按回了漫着百合香气的温水里。
“急什么?”
顾湛俯身凑近,那一双幽深的凤眸暗影浮动,像是蓄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墨。
他修长的指尖顺着明微的脖颈下滑,激起她一阵控制不住的轻颤。
明微心里警铃大作,昨夜那场冷硬的折腾还历历在目,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声音打着颤:
“爷……今日妾身白日里奔波,这会儿实在没那个气力……”
“别动”
顾湛低沉的嗓音在逼仄的净室里回荡,带着丝丝磁性的沙哑。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玉带,一颗颗扣子在那如玉的指尖下剥落,眼神却从未离开过明微那张红透的小脸。
他并不入水,只撩起玄色的袖口。
“爷今日在大理寺审了一宗陈年旧案,卷宗翻得手腕生疼。既然奶奶白日里拿了爷的令牌去外头风光,这会儿回府了,总该尽一尽这伺候的本分。”
明微一愣,还没转过弯来,手心里便被塞进了一块温软的丝帛。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明微才算见识到了这位正经肃穆的少卿大人,私底下竟能玩出这么多“磨人”的花样。
他并不真个儿要了她,却也不许她起。
只让她在那浴桶里半坐半伏,用那双娇嫩如葱的手,一点点替他洗去手上的朱墨,
复又指使着她在那狭窄局促的边沿处,做尽了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精细活计”。
“重些。”
他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掌控感,在那温吞的折磨里,一点点磨平明微白日里在那商号里攒下的戾气与野性。
明微气得暗自磨牙,心里首骂:这阎王爷,当真是把她当成了大理寺的犯人,虽不动大刑,却这般花样百出地熬着她的性子。
待到水汽渐凉,顾湛才像是个吃饱喝足的猎人,反手将那软成一滩烂泥的女子从水中捞起,草草裹了浴巾横抱入榻。
这一夜虽无翻云覆雨,可那份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恼,却叫明微比真刀真枪做上一场还要累上三分。
内室的灯火暗了三分,明微蜷缩在松软的锦被里,盯着自己那双隐隐发酸、指尖还透着不自然潮红的手,只觉整个人都有些怀疑人生。
想她林掌柜在北地叱咤商场,提笔能定千金契,拨算盘能计万担粮,何曾想过这双手竟还有这等“惊世骇俗”的用处?
方才在浴桶边那番荒唐的磋磨,首教她觉着这指骨缝里都失了力气,怕是到了明日,连拿笔批个账单都要打颤。
顾湛倒是神清气爽,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竟隐约透出几分饱餐后的慵懒。
他见明微烂泥似地瘫着,倒也存了半分良知,挥退了上前伺候的清露,亲自端过一碗温热的肉粥。
“怎么,这就没力气了?”
他撩开帐幔,那嗓音低沉得勾人,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勺,极有耐心地递到明微唇边,
“张嘴。白日里在外头跑得欢快,这会儿倒成了没骨头的猫。”
明微忿忿地瞪了他一眼,心说这罪魁祸首竟还在这儿充好人?
可肚子到底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就着他的手,勉强咽下一小碗稀饭并几箸清爽的青菜,便拧过头去再也不肯进半口。
顾湛也不恼,自个儿三两下用了晚膳,便披上外袍出了屋。
明微正欲趁这空档沉入黑甜乡,却听得外间传来顾湛与顾影低声交谈的声音。
《通房死遁后,清冷世子跳河了》— 晚安收集员 著。本章节 第052章 浴影摇曳,少卿大人的“兴致”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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