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金屋藏娇 各取所需

客厅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陈默正沉浸在那种被接纳的、温暖的归属感中，秦若寒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她站起来，黑色的真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流水一样的光泽。她走到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在座的姐妹们，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种笑容不是对外的、社交性的笑，而是她们这个小圈子里特有的、带着几分默契和几分玩味的笑——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懒洋洋地看着面前几只还没学会飞的小鸟，不急着吃，光是看着它们扑腾翅膀就觉得有趣。

“姐姐们，”秦若寒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是一种天然的、不需要刻意营造的掌控力，和她黑道大佬的身份无关，和她这个人有关。她就是那种——当她说话的时候，你会停下来听的人，“我今天准备了几个人，服侍各位姐姐的。”

陈默端着空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几个人？服侍？

秦若寒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像在确认她们的兴致。“不到二十岁。”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林婉清笑了，那个笑声不大，但很放松，像听到了一个让她满意的安排。“几个？”

“七个，”秦若寒伸出左手，五根手指张开，又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咱们七个人，一人一个。”

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稍微短路了一下。七个？一人一个？她迅速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数字——今天来了七个人，她自己加上六个闺蜜，刚好七个。一人一个。秦若寒说的“服侍”显然不是端茶倒水的那种服侍，因为端茶倒水不需要“不到二十岁”，更不需要特意在闺蜜聚会上作为一个惊喜来宣布。

沈静宜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课堂上提问一样平静：“还是小吗？”

陈默的瞳孔微微放大了。沈静宜——那个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穿着藏蓝色针织开衫、端着茶杯像端着一本经典著作一样端庄的女人——在问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是不是。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作业交了吗”。

秦若寒转过身，看着沈静宜，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全部是。”

她故意把“全部”两个字拖得很长，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然后她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甚至是有些骄傲的满足感：“就喜欢那种无助、无知、被掌控的感觉。”

陈默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巨大的、铺天盖地的震惊。这群富婆——不，这群在她心目中刚刚还是“温暖的大姐姐”形象的女人——玩的居然这么花。副省长、少将、黑道大佬、大学教授，这些在社会顶层呼风唤雨的女人，在各自的领域里让无数人仰望的存在，此刻正在平静地、自然地、像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地讨论着——如何享用几个不到二十岁的。

她看着林婉清。林婉清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脚上己经换了拖鞋，手里端着红酒杯，脸上没有任何不适或犹豫的表情。她的表情是放松的、期待的、甚至带着一丝被取悦之后的愉悦。她是副省长，主管科教文卫，白天在省政府的会议室里讨论的是全省的教育资源配置和医疗卫生改革，晚上在这里讨论的是——要不要尝尝那个不到二十岁的。

陈默的目光移到宋明澜身上。少将，东部战区某部副参谋长，肩章上那颗将星是无数军人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此刻她坐在沙发上，脊背依然笔挺，但嘴角那个弧度是柔软的、松弛的。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表态，但也没有拒绝。不拒绝，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就是默认。

秦若寒拍了拍手，像在招呼服务生上菜一样自然。“进来吧。”

客厅尽头的那扇门被推开了。

七个男孩鱼贯而入，排成一排站在客厅中央。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年轻的、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霜的脖颈。他们的皮肤是年轻的皮肤，紧致、光滑、带着青春期刚刚结束时特有的那种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脆弱的、易碎的美感。他们的眼睛是年轻的，清澈，干净，像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但此刻，这些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共同的、无法掩饰的东西——紧张。不，不是紧张，是无措。是那种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但又隐约知道一些、既害怕又好奇、想逃跑又不敢逃跑的、完全被动的、彻底失去掌控权的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