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总裁夫人是家庭主妇5

两人站在屏幕前，对话里只剩下密集的专业术语和偶尔碰撞出的思维火花。

姜瑶听得很专注，无意识地将刚才那支钢笔的笔帽尖端，轻轻抵在下唇上，随着思考微微用力。

裴澈正在阐述一个关键参数，目光习惯性地落在她脸上，以判断她的反应。

视线扫过时，他看见那抹的红色被笔帽尖端压出浅浅的凹痕，又迅速弹回。

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移开，指向屏幕另一侧：“这个约束条件，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墙上的时钟，悄无声息地走过了快一小时。

姜瑶忽然放下笔，揉了揉脖子，嘀咕一句：“咖啡凉了。”

她端起旁边早己冷透的杯子，皱了皱眉。

裴澈看了一眼那杯咖啡，又看了看她手边空了的曲奇袋子。

“你们实验室，没有助理？”他问。

“有啊，刚不是让你放数据？”姜瑶抬眼，似笑非笑，“可惜裴总不是来送数据的。”

裴澈被噎了一下。

他沉默两秒，忽然伸手，拿起了她那杯凉掉的咖啡，也端起了自己那杯根本没动过的。

“休息区在哪儿？正好我也需要一杯。”

姜瑶挑眉，指了指门外：“右转，茶水间。”

裴澈端着两杯空咖啡杯走出去。

茶水间不大，但很干净。

全自动咖啡机，冰箱，微波炉，还有个小吧台。

裴澈找到咖啡豆和奶，熟练地操作机器。

他很少自己动手做这些，家里有阿姨，公司有秘书。

但基本的操作，他当然会。

等待咖啡萃取的时候，他靠在小吧台边，目光扫过茶水间。

墙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凌乱的字迹：【姜博士，冰箱第三格你的提拉米苏，我偷吃了一半，赔你一盒新的明天到！——小圆】

字迹旁边，还画了个哭脸。

裴澈的目光在便签上停留了一瞬。

咖啡好了。

他倒了七分满，加了一块方糖，想了想，又加了一块。

然后端着两杯咖啡，走回实验室。

姜瑶己经重新坐回电脑前，正在快速敲击键盘。

听到声音，她头也没抬：“放旁边，谢谢。”

裴澈把她的那杯放在她手边不会碰到键盘的地方，然后拿着自己那杯，在她斜对面的另一张工作椅上坐下。

姜瑶敲完一段代码，才伸手去拿咖啡。

喝了一口，她动作顿住，抬眼看他，眼里有细微的讶异：“加糖了？”

“嗯。高强度脑力消耗后，适量糖分有助于神经元恢复。”

裴澈抿了一口自己不加糖的黑咖，苦意让他更加清醒，“而且，我看你好像偏好甜食。”

姜瑶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裴总观察力不错。”

“基本素质。”裴澈放下杯子，目光重新投向她的屏幕，“刚才那个策略，我想到一个可能的优化点……”

话题再次被牢牢焊死在技术上。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实验室里只有键盘声、偶尔的语音指令，和两人简短快速的问答。

他们拆解算法，争论最优解，互相挑战对方的假设。

墙上的时钟，时针悄无声息地滑过一大格。

裴澈的特助在门外看了三次表，终是没敢敲门。

首到窗外天色明显暗沉，姜瑶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不知不觉，这么晚了。”她看了一眼时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裴澈也跟着看了一眼，立刻站起身来。

“抱歉，占用你这么多时间。”

“有价值的时间，不算占用。”姜瑶也站起来，随意地理了理白大褂，“今天聊的，比我过去一个月开的会有用。”

裴澈点了点头：“彼此。姜博士的很多思路，很有启发性。”

他从西装内袋拿出名片夹，抽出的却是那张印着私人号码的名片。

“后续如果姜博士在数据或算力方面有需要验证的，可以联系这个号码。智眸的实验室，随时欢迎交流。”

姜瑶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轻触。

冰凉，细腻。

她捏着那张质感精良的名片，没立刻收起来，反而抬眸看他，“裴总的私人号码？看来对这个项目是真的上心了。”

“值得投入的项目，我习惯亲自跟进。”

“那我收好了。”姜瑶这才将名片放进白大褂口袋，动作随意，“说不定，真有需要麻烦裴总的时候。”

“随时。”

裴澈颔首，转身走向门口。

三天后，智眸科技大楼。

裴澈刚结束一个晨会，回到顶层的办公室。

特助敲门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裴总，瑶光实验室的评估结果是最优的。另外，有迹象表明傅氏集团也对她们表现出浓厚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