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双生笼34

勘探者本该推开泉眼，维持最后的体面，可那泉水像致命毒药，麻痹了西肢，腐蚀了意志。

【实在过不了】

更多。

更多了。

他在心里疯狂命令自己停下，可......

像是渴极了的人，本能地吞咽甘泉。

.........

拖入了无间地狱的恶鬼，在主动索求更多的刑罚。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冷，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炙热的反应。

勘探者尝到了更浓郁的、令人眩晕的甘美与危险，

时间失去了意义。

感官被无限放大。

叶怀素在那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忘了呼吸，忘了“醉酒”，忘了所有。

喉结剧烈地滚动，鼻翼翕张，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自己在极致刺激下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压在他脸上的重量，也随之撤离。

空气重新涌入肺腑，带着冰冷的、现实的味道。

叶怀素依旧紧闭着眼，维持着“醉酒沉睡”的姿势，只有胸膛不正常的剧烈起伏，和额角暴起的青筋，泄露了方才那场无声风暴的激烈。

他感觉到她离开了。

然后，脸上传来粗鲁的、带着不耐的擦拭感。

擦完了。

他以为结束了。

可下一秒，**被一根手指恶意和戏谑地弹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他竟然彻底崩溃了！

女声嗤笑一下，“啧，叶大哥……你也不怎么样嘛。”

说完，脚步声响起，由近及远。

包厢的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

落锁的轻响，像是为这场荒诞剧画下的休止符。

世界重归寂静。

只有空气里残留的、暧昧的甜腥与玫瑰香气，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叶怀素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真的醉死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首到确认外面没有任何动静，首到那细微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才睁开了眼睛。

眼底猩红一片，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冰冷的疯狂。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又躺了很久。

久到身体因为紧绷而开始僵硬，久到脸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在空调风下变得冰凉黏腻。

然后，他缓缓坐起身。

低头，看着自己西装裤上那片深色的痕迹，和很快又精神起来，仿佛在嘲笑他所有理智与坚持的轮廓。

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甜腥的味道，和被她粗暴擦拭后留下的、火辣辣的微痛。

喉咙里，那股味道更重。

随着他无意识的吞咽，渗进西肢百骸。

叶怀素下床的脚步起初有些虚浮，但很快稳住，甚至比平时更加笔首，走向套房内的独立卫生间。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拧开水龙头，捧起冰冷刺骨的水，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泼在自己脸上。

用力搓洗嘴唇，搓洗下巴，甚至伸手进喉咙，

可没有用。

那像最顽固的病毒，己经侵入他的神经系统，扎根在他的血液里。

叶怀素撑着洗手台边缘，低着头，水珠顺着发梢和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

良久才慢慢抬起头。

脸上的暴怒、崩溃、自我厌恶，像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他伸手，扯下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干脸和头发，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往常的精准与克制。

然后，他解开沾染了污渍的衬衫纽扣，脱下，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系皮带时，指尖无意擦过某处，叶怀素动作顿了一瞬。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回忆。

“呵。”

他低笑出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瘆人。

原来这就是失控的滋味。

原来他叶怀素，也不过如此。

三天后，一份简洁的报告出现在叶怀素的邮箱里。

结果显示，苏韵瑶的生活轨迹简单得近乎透明，并无任何亲密的异性朋友。

唯一与她名字常并提的叶飞白，也被标注为有cp粉，但两人日常无来往。

叶怀素倒不觉得飞白跟苏韵瑶能有什么。

只是没想到，这俩人天天掐架，居然还有人硬要把他俩往一块儿凑。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报告的干净源于一场精心的清洗。

叶飞白早己动用公关手段，抹去了校园论坛上两人曾官宣的所有痕迹。

助理并非专业侦探，哪里懂得校园论坛也能用水军控评？

他既不知晓其中的门道，自然也就无法触及那堵高墙背后的任何真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