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双生笼37

车子驶入市中心一处高档公寓的地下车库，电梯首上顶层。

没有多余的言语或前戏。

一进门，苏韵瑶就被抵在了玄关墙面上。

衣物在纠缠中凌乱散落，从玄关到客厅，留下断续的痕迹。

她穿着皇帝的新衣被抛进主卧的床上。

叶怀素站在床边，慢条斯理解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她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身体。

苏韵瑶别开脸，不敢看，却又控制不住地用眼角余光去瞟。

然后，她看见他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齐码放着的，是未拆封的婴儿嗝屁袋。

“你……你这里怎么会有……” 是为谁准备的？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别的什么。

叶怀素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看着自己。

他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沉情绪，但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小姨子，你说呢？”

苏韵瑶瞳孔骤缩。

所以，这一切都不是临时起意。

从他打那通电话，或许更早……他就计划好了。

这个认知让她脊椎发凉，可同时，一股更汹涌、更扭曲的兴奋感，却顺着尾椎骨窜了上来。

他早就看穿了她，早就布好了网，而她这只蠢蠢欲动的飞蛾，就这样心甘情愿地扑了进来。

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叶怀素握住了她的脚踝。

.........

叶怀素和叶飞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体验。

弟弟是外放的、滚烫的、带着讨好和痴迷的****；而哥哥是内敛的、冰冷的,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残酷的理性。

正是这种理性，让她在濒临崩溃的快乐中，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内心撕裂般的煎熬。

她在做什么？

明天，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等她、要拿冠军给她的叶飞白就要回来了。

.........

就如同叶怀素刚刚说的，她是个骗子，是个小偷，是个肮脏的……

“说话。告诉我，你现在是谁？”

苏韵瑶咬着唇，不肯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说？” 他冷笑，变本加厉地折磨她......

“那我来帮你说。你是苏韵瑶，苏家二小姐，韵锦的亲妹妹。”

“现在，你在你未来解夫的床上，被解夫*。”

“是不是，嗯？”

苏韵瑶崩溃地摇头，想否认，想让他闭嘴，可身体背叛了她.....

“我不是……我没有……” 她呜咽着，否认苍白无力。

“没有什么？没有趁着解夫喝醉，骑到解夫脸上？”

他每说一句，苏韵瑶的身体就剧烈地**一下。

.......

“苏韵瑶，” 他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蛊惑，“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是个坏女孩。喜欢刺激，喜欢越界，喜欢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比如，你解解的男人。”

最后几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击溃了她所有自欺欺人的防线。

是啊，她就是个坏女孩。

从她第一次对叶飞白产生性好奇，从她在山庄那晚推开密室的门……

不，或许更早，她就坏了。

“是……” 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泣音，却奇异地有种解脱般的畅快，“我是坏女孩…我勾引你…我偷解解的人…我不要脸…我下贱…”

她语无伦次地骂着自己，把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词汇都往自己身上套。

而在这极致的羞耻和辱骂中，苏韵瑶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

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内耗，不用再自证清白。

她就是坏了，烂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那又怎样？

至少此刻，她是快乐的。

这快乐如此真实，如此汹涌，足以淹没所有道德拷问和未来隐忧。

“对，就是这样。” 叶怀素奖励般地吻她，“坏女孩应该得到奖励。”

醒来时，己是第二天临近中午。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切割在凌乱的床单上。

苏韵瑶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记忆才缓慢回笼。

然后，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叶怀素己经醒了，穿戴整齐，白衬衫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扣得端正。

他坐在床边的一张单人沙发里，手里拿着一份平板，正在看什么文件。

晨光给他侧脸镀了层柔和的边，看起来冷静、禁欲、一丝不苟，与昨夜那个将她反复拆吃入腹、逼她说出无数羞耻话语的男人判若两人。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

“醒了？” 他放下平板，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