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陷进去

八月底的京市，夜里还是闷。

刚下过一场雨，空气里湿漉漉的，带着点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花园里的灯亮着，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出微弱的光。

卜乐荞洗完澡，穿着件浅色的睡衣，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睡衣是棉的，很薄，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夜里的微风。她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

她擦着头发，从二楼走下来，想去厨房倒杯水。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她没看见沙发上的人，径首往厨房走。

刚走到茶几旁，忽然被人从后面拉住手腕。

“啊——”

她吓了一跳，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回头一看，是柯京栩。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但显然没看。头发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澡不久。身上穿着深色的T恤和宽松的短裤，光着脚，脚踝露在外面。

“你、你没睡啊？”卜乐荞站稳，小声问。

柯京栩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有点深。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滑到她露在外面的腿上。

白，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上好的瓷器。

卜乐荞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想把腿并拢，但己经来不及了。

“我……我去倒水。”她说，想抽回手。

柯京栩没松手，反而往她这边靠了靠。

“急什么。”他说，声音有点低。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带着点温热。

卜乐荞的心跳快了起来，手心里开始冒汗。

“我、我真的要喝水。”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有点抖。

柯京栩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他说，松开了手。

卜乐荞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点快。

她倒了杯水，没敢喝，就站在厨房的岛台边，低着头。

她能感觉到柯京栩的目光还落在她身上。

这种感觉很奇怪。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握着水杯，指尖发白。

“过来。”柯京栩忽然说。

卜乐荞没动。

“我让你过来。”他的声音沉了点。

卜乐荞咬了咬嘴唇，慢吞吞地走回客厅。

她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柯京栩合上书，放在一边，然后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坐这儿。”

卜乐荞没动。

“怎么，怕我？”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不是。”卜乐荞小声说。

“那坐。”

卜乐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点距离，但在这安静的客厅里，还是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柯京栩侧过身，看着她。

“头发还湿着。”他说。

卜乐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确实还有点湿。

“我等会儿再吹。”她说。

柯京栩没说话，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忽然倾身过来，靠近她。

卜乐荞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但沙发就那么大，她退无可退。

“你、你干什么？”她问，声音发颤。

柯京栩没回答，只是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她抖了一下。

“别……”她小声说，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

柯京栩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别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卜乐荞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平稳的心跳。

这个姿势很暧昧，她几乎能碰到他的鼻尖。

“我要上去了。”她说，想从他身边起来。

柯京栩却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动。

“急什么。”他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他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卜乐荞僵着身子，不敢动。

“你别这样。”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哀求。

柯京栩看着她，忽然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很轻的一个吻，但卜乐荞还是浑身一颤。

“你……”她刚要说话，就被他打断了。

“嘘。”

他低声说，气息喷在她耳边，“别出声。”

然后他加深了这个吻，从耳垂到脖颈，留下一个个轻浅的吻痕。

卜乐荞的呼吸乱了，手抵在他胸前，却使不上力。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拒绝，但她做不到。

柯京栩感觉到她的顺从，心里那股燥热更盛。

他伸手，撩起她睡衣的下摆，手指触到她光滑的皮肤。

卜乐荞猛地一颤，手抵在他胸口，声音发颤：“别……”

柯京栩没停，手指顺着她的腿慢慢往上滑。

“别……”

卜乐荞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红得厉害。

柯京栩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