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和哥哥单独在一起

首播综艺录了两天，小十九的表现好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导演赵哥在监控室里拍着大腿说“这小孩是老天爷赏饭吃”，工作人员私下叫她“小祖宗”——因为她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递水的、擦汗的、梳头发的、补口红的，排场比沈慕和沈辞加起来还大。

第三天早上，林舒雅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她大学同学打来的，叫方敏，是林舒雅当年最好的朋友，后来嫁到了隔壁市，开了三家连锁烘焙坊。方敏在电话里声音都变了，说店里出了急事，她的合伙人卷款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她一个人应付不来，问林舒雅能不能过来帮两天。

林舒雅挂了电话，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方敏是她二十年的朋友，当年她结婚的时候方敏是伴娘，她生小十九的时候方敏是第一个到医院看望的人。朋友有难，她不能不去。

但小十九怎么办？

带小十九一起去？那边乱成一锅粥，顾不上她。把小十九送回沈家老宅？开车要西十分钟，来回折腾，而且小十九明天还要录综艺。交给沈慕和沈辞？林舒雅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打游戏的双胞胎——沈慕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握着游戏手柄，表情严肃得像在拍戏。沈辞躺在沙发上，脚翘在扶手上，也在打游戏，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

“慕，辞。”林舒雅走过去。

两个人同时抬头。

“我有事要出去两天，小十九你们能照顾吗？”

沈慕手里的手柄差点掉在地上。“三婶，您是说……”

“把小十九交给我们？”

林舒雅看着他们亮起来的眼睛，突然有点后悔。“就两天，后天我就回来。你们白天录节目，晚上照顾好她。吃饭、洗澡、睡觉，都要盯着。”

“没问题！”沈辞从沙发上弹起来，“三婶您放心，小十九跟着我们，不会少一根头发！”

沈慕没说话，但他己经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了——小十九喜欢吃什么，几点睡觉，怕不怕黑，晚上要不要人讲故事。

林舒雅蹲下来，把正在跟二白说话的小十九叫过来。“小十九，妈妈要出去两天，你跟着慕哥哥和辞哥哥，好不好？”

小十九看了看沈慕，又看了看沈辞。“妈妈要去哪里？”

“去帮方阿姨一个忙，方阿姨你还记得吗？上次给你做草莓蛋糕那个。”

小十九想了想，好像记得有一个阿姨给她做过很大的草莓蛋糕，上面铺满了草莓，好吃得她把盘子都舔干净了。“那妈妈去吧，我跟哥哥们。”

林舒雅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乖，妈妈后天就回来。”

她站起来，看向沈慕。“冰箱里有小十九的酸奶，每天只能喝两杯，不能多。晚上九点前必须睡觉。洗澡水不能太烫，她怕热。睡前要讲故事，不然她睡不着。白白要放在她枕头左边，二白放在右边，放错位置她会翻来覆去。”

沈慕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一条地记。

“还有，她半夜可能会踢被子，你们要起来看一眼。”

“几点踢？”

“不一定。有时候十二点，有时候两点，有时候一晚上踢好几次。”

沈辞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紧张。“三婶，要不您再考虑一下，带她一起去？”

林舒雅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

“我说的是‘不会少一根头发’，没说不会踢被子。”

林舒雅叹了口气，拎起包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慕和沈辞同时看向小十九。小十九也看着他们，三个人在客厅里对视了三秒。

“慕哥哥，辞哥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小十九问。

沈慕看了看手机，十一点二十。“你想吃什么？”

“妈妈做的饭。”

“妈妈不在家。”

“那你会做吗？”

沈慕沉默了。他会煮泡面，会煎鸡蛋，会热速冻水饺。但这些算“做饭”吗？他看了看沈辞，沈辞摇了摇头——意思是“别看我，我连泡面都不会”。

小十九看着两个哥哥的表情，叹了口气。“那我来做吧。”

沈慕和沈辞同时瞪大了眼睛。

厨房里，小十九踩在小凳子上，面前是灶台。灶台没开火，因为沈慕坚决不同意让她碰火。小十九面前摆着鸡蛋、西红柿、一根黄瓜、一包挂面。

“慕哥哥，你帮我开火。”小十九指挥着，“锅热了放油。”

沈慕照做。锅热了，倒油，油开始冒小泡泡。

“放鸡蛋。”

沈慕打了两个鸡蛋进锅，蛋液散开，边缘开始变黄。

“炒一炒，不要炒糊了。”

沈慕拿着锅铲，笨手笨脚地翻炒。他演戏的时候动作行云流水，拿剑拿刀都不在话下，但锅铲在他手里像一根不听话的棍子，鸡蛋被他炒得碎成了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