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校园小红人

电影杀青后没几天，宣传片也在学校大屏幕播了。小十九走在校园里，开始有人跟她打招呼——不是同班的，是那些她不认识的高年级姐姐。

“你就是沈年杺吧？宣传片里那个！”

小十九抱着白白，点了点头。“嗯。”

“你比宣传片里还可爱！”

“谢谢姐姐。”

“你那个邻居哥哥好帅，他有没有女朋友？”

小十九想了想。“女朋友是什么？”

那个姐姐愣了一下，笑了。“没什么，我随便问问。”

小十九不太懂“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但她觉得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没有追问。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双胞胎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林景瑞看了一眼小十九碗里的鸡腿。“小十九妹妹，你现在是名人了。”

“什么名人？”

“好多人认识你。”

“那她们也知道你们吗？”

“不知道。”林景轩说，“她们只认识你和顾衍之。”

“你们也可以上宣传片，下次我跟王导说。”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没再说什么。

下午体育课，王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小十九抱着白白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几个西年级的女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小十九，你拍电影好玩吗？”

“好玩。”

“NG多吗？”

“什么？”

“就是拍错的次数。”

小十九想了想。“我笑场了好多次，陈叔叔说我太放松了。”

那几个女生笑了。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说：“你那个邻居哥哥顾衍之，他平时话多吗？”

“不多。”

“他跟你说的话多吗？”

小十九想了想。“比跟别人多。”

那个女生笑了笑，没有再问。

放学的时候，顾衍之在校门口等小十九。他站在那棵大榕树下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没有看，像是在等人。小十九从校门口跑出来，白白在书包侧袋里一晃一晃的。

“衍之哥哥！”

顾衍之合上书。“今天有人找你吗？”

“有，好几个姐姐。”

“找你干什么？”

“说我可爱，还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顾衍之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说的？”

“我说女朋友是什么？她们就走了。”

顾衍之看着小十九，嘴角微微上扬。“嗯。”

“衍之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那你有什么？”

“有你。”

小十九想了想。“我是你的什么？”

顾衍之沉默了一下。“邻居妹妹。”

小十九笑了。“那你也是我的邻居哥哥。”

两个人并排往校门口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小十九的影子矮矮的，顾衍之的影子高高的，两个影子靠在一起。

晚上，小十九躺在床上，白白在左边，二白在右边，黄黄在脚头。她想着今天的事。西年级的姐姐问她顾衍之有没有女朋友，她不知道什么是女朋友，但她知道衍之哥哥说“有你”的时候，语气跟平时不一样。

“白白，衍之哥哥说他有我。”

白白沉默着。

“我是他的什么？”

白白依然沉默。

“邻居妹妹。”

她翻了个身，把白白搂过来。白白身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像柠檬。跟顾衍之衣服上的味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