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贾东旭借粮

张卫国把车推进后院，锁好，进了屋。

关上门，他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一边喝水一边琢磨。

今天的跟踪，带着明显的恶意，后面怕是要准备动手了，自己最近要注意一下了。

正琢磨着，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张卫国眉头一皱。他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贾东旭。

贾东旭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他看到张卫国开门，脸上挤出一个带着尴尬的笑容。

“卫国……”贾东旭开口。

张卫国看着他，没说话。

看到贾东旭，张卫国想起借给贾家的白面——第一次借的白面7月底还真还了。后面又借了两次，本该8月底还，张卫国没顾得上这个事情，贾家也是一点没动静。

看到贾东旭，张卫国心里那股子烦又涌上来。

他现在一点没有心情理会易中海的破事，之前借着贾家粮食给易中海找点事做的心思也没了。

“有事？”张卫国问，语气冷淡。

贾东旭搓了搓手，脸上那点笑更勉强了：“那个……卫国，我想……再借点白面？不多，就三斤，下个月一定还。”

张卫国看着他，眼神平静，平静得让贾东旭心里发毛。

“没有了。”张卫国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以后也没有。”

贾东旭一愣，脸上的笑僵住了。

“卫国，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张卫国打断他，“之前借的两次，八月底就该还了，现在还没还。明天还回来。”

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张卫国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从小到大遇到事情都是贾张氏易中海出头，己经养成了他遇事就躲的习惯。

“我……”贾东旭低下头，“我知道了。”

张卫国没再说话，关上了门。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卫国回到桌边坐下，端起那杯凉水，又喝了一口，压住了刚才激起的烦躁。

——

贾东旭刚走几分钟。中院传来一阵阵的叫骂声。

“小畜生！不得好死的东西！”

“借点粮怎么了？又不是不还！”

“绝户的东西，活该没后！”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心里的那股子烦躁，终于压不住了。

他走出屋，穿过月亮门，朝中院走去。

中院，贾家屋里。

贾张氏正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骂，唾沫星子乱飞，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什么东西！借点粮都不借！小畜生！不得好死！”

贾东旭站在一边，低着头，不敢说话。秦淮如抱着小当，躲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藏着无奈。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贾张氏吓了一跳，骂声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张卫国。

他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贾张氏看着张卫国，愣了几秒，随即又骂起来：“你个小畜生！敢踹我家的门！你……”

话没说完。

张卫国一脚踹过去，贾张氏整个人被踹飞，撞到摆放在后墙的橱柜上。

“哗啦——”

橱柜上的碗被碰掉，碎了一地。

贾张氏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抬起头想要接着骂。

张卫国看着她，说：“再骂，牙都踹掉。”

贾张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看着张卫国，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心里有点发怵。

屋里安静了。

张卫国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早就吓傻了。

“不用明天还了。”张卫国说，“现在就还。”

贾东旭一愣。

现在还？家里哪还有白面？早就吃完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张卫国的眼神，又不敢说了。

这个时候，听到中院动静的邻居都围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贾家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听着碗都碎了。”

众人围在贾家门口，探头往里看。

易中海也过来了。他刚才听到动静，赶紧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一地碎碗，贾张氏坐在地上，张卫国站在那儿。

“怎么回事？”易中海喝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大爷的威严，“张卫国，你为什么打人？”

张卫国没理会他。

他看向贾东旭，又说了一遍：“明早我要见到我的粮食。”

说完，转身往外走。

易中海被无视了。

他站在那儿，脸上有点挂不住。一大爷的威严，在张卫国这儿，好像什么都不是。

“张卫国你别走！”易中海上前一步，拦住张卫国的去路，“先说说为什么打贾嫂子！”

张卫国没说话，伸手打开易中海拦着的手。

那动作，随意，自然，像是拨开一根挡路的树枝。

易中海的手被打开，整个人愣了一下。

张卫国继续往外走。

屋里，贾张氏见易中海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哭喊起来：“一大爷！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张卫国这个小畜生打我！你看看给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