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易中海该怎么处理

上午的阳光透过西合院的屋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全院大会刚散，院子里还残留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老太太的拐杖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我去找个板车。”一大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肿。

聋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眯着眼睛，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她拄着拐杖，步伐却稳当。

一大妈身体不好，这会儿急得更是手脚发软。她跑到胡同口，老刘头的板车在那儿，但老刘头不在。

“刘师傅！刘师傅！”一大妈喊了几声，没人应。

院里几个邻居在屋檐下站着，看到一大妈着急的样子，都别过脸去，假装没看见。易中海出了这事儿，谁也不敢伸手，怕沾上麻烦。

一大妈急得首跺脚，又跑到前院，正好看见闫富贵在门口浇花。

“三大爷，帮帮忙，找个板车，拉老太太去派出所……”一大妈声音带着哭腔。

闫富贵放下水壶，搓了搓手，脸上为难：“这个……一大妈，不是我不帮，你看我这……”

话没说完，但意思明白。院里人现在都躲着易家的事儿。

一大妈眼泪下来了，转身又往外跑。最后在胡同口找到个拉板车的，是个不认识的中年汉子。

“师傅，帮个忙，拉我们去派出所，我给您两毛。”一大妈掏出两毛钱。

汉子看了看钱，又看了看一大妈，点点头：“上来吧。”

板车拉到中院门口，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坐上去。汉子拉着车把，一大妈在旁边跟着，急匆匆往派出所赶。

路上行人不多，一大妈小跑着跟上，额头上冒汗，手心里也全是汗，喘得厉害。

派出所探视室里，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手上戴着手铐。

他整个人看着憔悴，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身上的中山装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松了一颗。

门开了。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进来，后面跟着一个派出所的同志，站在门边看着。

易中海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他看到老太太，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老易……”一大妈声音哽咽。

聋老太太没理会一大妈，拄着拐杖走到易中海面前。派出所的同志往前挪了半步，但没阻止。

“你傻啊！”

聋老太太开口就是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探视室里很清晰。

易中海愣住了，抬头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盯着他，眼神锐利：“你担心傻柱两个痛恨何大清瞒着不给钱，你怕何雨柱把钱败光了想等着结婚给……这两个小的跟你有关吗，你说你图什么，你说你傻不傻？”

易中海眼睛眨了眨，看着老太太。

站在门边的派出所同志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要是钱你花了，那是你活该，钱你是一分没动，心你倒是操了不少！”老太太继续说，语气像是责备，但每个字都清楚，“你是好心，但是别人不知道，现在好了，一点好处没有，还被抓了。”

易中海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他听懂了。

老太太这是在教他，当着派出所同志的面教他。说他是“傻”，其实是告诉他理由。

“老太太，我……”易中海的声音还是干，但有了点力气，“我就是这么想的，真的。钱我一分没动，都在那儿放着……我就是担心柱子不肯要这钱……”

他说着，眼睛看着老太太，又瞟了一眼门边的派出所同志。

老太太点点头，像是满意了：“知道傻就行。别急，我找找以前的熟人，看看能不能说上话。”

易中海大喜。

他用力点头，手铐碰在椅子上，发出“哐当”一声。但此刻这声音听着也不那么刺耳了。

心里安定了许多。

门边的派出所同志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出了派出所，聋老太太对拉板车的汉子说：“往东走，拐两个胡同。”

汉子点点头，拉着板车往前走，这回一大妈也跟着在坐在板车上，她是实在走不动了。

板车穿过几条胡同，拐进一条之前没来过的巷子。巷子窄，两边是青砖墙，墙上爬着枯藤。

在一处院子门口，聋老太太让汉子停下。

“在这儿等着。”老太太说，又看向一大妈，“你也在这等着我。”

一大妈点头，扶着老太太下车。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院门前，抬手敲了敲。

门开了条缝，里面有人说话。老太太低声回了句什么，门开大了些，她侧身进去。

门又关上了。

一大妈和汉子站在板车旁等着。汉子蹲在墙根，掏出烟袋抽烟。一大妈搓着手，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