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房门被撬了

何雨水的事情过后，院子里安静了大半个月。

张卫国按部就班地上班、学习、练拳。每天早上六点起床，熬粥锻炼，七点出门。下午五点下班回来，先练两遍拳，然后看书看到天黑。日子过得充实又踏实。

每周日去周师傅那边学拳，己经成了惯例。铁师傅教得仔细，他学得认真，一套简化太极拳早就打熟了，现在开始学更复杂的招式。每次去他都带点东西——有时是两斤白面，有时是半斤肉，有时是一瓶酒。周师傅一家对他越来越好，师娘李招娣每次见他来，都张罗着做好吃的。周师傅家里过的挺紧吧，但是有好吃的总是想着张卫国。

雨水也越来越开朗。

那天之后，她很少在傻柱屋里吃饭。平时在学校食堂吃，周末就来张卫国这儿。张卫国给她留了钥匙，周末他不在的时候，她就自己过来，热热早上张卫国特地留的饭，吃完收拾干净，有时候还帮他把屋里打扫一遍。

晚上回来，两人一起吃饭。雨水一边吃一边跟他说学校的事——哪个老师讲课有意思，哪个同学闹了笑话，班里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张卫国听着，偶尔问两句，话不多，但雨水说得开心。

她脸上的肉长回来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得脱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有了十二三岁小姑娘该有的样子。

许大茂第二天晚上拿着酒来过一趟，道歉说自己喝多了，不该把雨水的事嚷出来。张卫国没计较，收下酒，没说什么，许大茂是不是真的无心的，张卫国没有去猜，都是成年人 ，心里有数就好。

而且雨水的事情早晚要解决，上次的机会正好，顺理成章，也不是一件坏事。

——

八月的天越来越热。

京城的盛夏不比南方凉快多少，太阳一出来，地上就跟下了火似的。车间里更热，机器转着，热气散不出去，工人们干一会儿活就一身汗。

张卫国倒还好。体质升到17之后，对寒暑的抵抗力明显强了，别人热得光膀子，他还穿着工装，只是微微出汗。

每天早晚的锻炼改成了练拳。太极拳对身体的提升是全面的，而且能加寿命，他现在对练拳的兴趣己经超过了电工等级。不过电工也没落下，上班跟着周师傅巡检、维修，下班看书琢磨，技能经验涨得稳稳的。

这天下午五点，下班铃响。

张卫国收拾好工具，跟周师傅打了声招呼，出了厂门。

太阳还高挂着，晒得柏油路发软。他沿着街边树荫走，西十多分钟后来到南锣鼓巷。

胡同里几个小孩在追着跑，满头大汗也不嫌热。三大爷闫富贵坐在大院门口，摇着蒲扇，看见他点了点头：“卫国回来了？”

张卫国应了一声，进了大院。

穿过月亮门，进后院——

他脚步猛地一顿。

房门开着。

门锁挂在左侧门板上，房门闪了一个半人宽的孔隙。

张卫国脸色一沉。

他一个人住 ，每天出门都锁门。雨水有钥匙，但她周末才来，而且雨水只要出屋就会锁门，这丫头懂事，知道院里人多眼杂。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了一圈。门锁的位置有撬痕，茬子还是新的。

张卫国没进屋，转身往回走。

走到二大爷家门口，敲了敲门。

刘海中正在屋里喝茶，听见敲门声，端着茶缸子出来。看见张卫国，他愣了一下：“卫国？有事？”

张卫国指了指自己屋的方向：“二大爷，我家门被撬了。”

刘海中的脸色变了。

他把茶缸子往窗台上一放，大步跟着张卫国往后院走。到跟前一看，门锁处那几道撬痕清清楚楚，屋里黑咕隆咚看不清什么样子。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刘海中皱起眉头。

张卫国摇头：“我刚下班回来，就看见了。”

刘海中站在门口往屋里瞅了一眼，转身说：“光天！光天！”

刘光天从他屋里探出头。

“去，喊你一大爷、三大爷过来，就说后院卫国家被撬了！”

——

没一会儿，易中海和闫富贵都来了。

易中海走在前面，脸色严肃，到门口看了看撬痕，又往屋里瞅了一眼，眉头皱得死紧。闫富贵跟在后面，背着手，眯着眼，仔细打量那门锁。

“这情况……”闫富贵啧了一声，“这是进贼了吧？”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张卫国站在一旁，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易中海那表情，说不上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