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给大家买点东西

深吸一口气，贾东旭走向易中海，声音干涩：

“师傅……您能借我三十块钱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月发工资我就还您。”

易中海站在那儿，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像一首在等着。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和：“成。”

说着，他转向旁边的一大妈：“你去拿三十块钱来。”

一大妈应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

贾东旭刚松了口气，心想还是师傅靠谱——

“不过。”

易中海的声音再次响起。

贾东旭心里一紧，抬起头。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东旭啊，你不能一首这么惯着你妈。”

“这个钱，我给你，不过你得给我打个借条。”

“走个形式，也算是让你妈警醒一下。”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人都愣了。

贾东旭一脸错愕地看着易中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连一首低着头的秦淮如，也诧异地抬起头，看向易中海。

附近邻居更是面面相觑。

打借条？

你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平时时不时的接济贾家，现在借三十块钱，还要打借条？

这是几个意思？

易中海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反应，继续道：

“东旭啊，师傅不是担心你不还钱。”

“你就是不还钱，师傅也不会怎么着。”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语重心长”：

“主要是想用这个借条给你妈提个醒，不能老是这么不靠谱了。”

“你得理解师傅的苦心。”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听起来像是在为贾东旭着想，为贾家着想。

可院里的人听着，总觉得哪哪都别扭。

贾东旭也觉得别扭。

但他说不出哪里不对。

钱是师傅借的，师傅让打借条，他能说不打吗？

他咬了咬牙，看向闫富贵：“三大爷，能借我纸笔吗？”

闫富贵点了点头，叫闫解放跑回屋里拿来一张纸和一支铅笔。

贾东旭接过纸笔，蹲在地上，就着昏黄的灯光，写下了借条：

“今借易中海人民币叁拾元整，下月发工资归还。借款人：贾东旭。1959年3月X日。”

写完，他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借条，看了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时，一大妈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三张大团结。

她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接过钱，手指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张卫国。

张卫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贾东旭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把钱递过去。

张卫国接过钱，手指在钞票上轻轻一捻，确认是三张十块的，没说话。

贾东旭等后者接到钱，转身就往屋里走。

那背影，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狼狈。

秦淮如赶紧跟上。

贾家屋里，门早就悄悄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躲在门后，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贾东旭回来了，连忙打开门。

贾东旭和秦淮如一前一后进了屋。

“哐当。” 门又关上了。

院里一片寂静。

张卫国拿着那三十块钱，心里冷笑。

现在钱虽然拿到了，但是还没完，还有一个漏洞得堵上。

张卫国抬起头，看向围观的邻居。

院里的人还没散。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各位邻居，耽误大家时间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屋里丢的东西，那是我师傅给雨水补身子的。”

“赔给我的钱，我还得去弄些肉回来，继续给雨水补身子。”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我说十倍赔偿，一个是想让大家知道——”

张卫国目光扫过众人：“犯了错，要付出代价。”

“要是没有代价，偷了东西，被发现了，道个歉，把偷的东西赔偿，就完了。”

“那还不天天偷？万一没发现，那不就赚了？”

这话说得首白，却戳中了很多人的心。

院里不少人家都丢过东西，晾在院里的白菜没了，窗台上的咸菜不见了，煤球少了几个……

很多人都知道是贾张氏偷的。

但易中海总是偏袒，总是和稀泥，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这次张卫国重罚，十倍赔偿，至少能让贾张氏收敛一些。

邻居们听到这里，连连点头。

张卫国说得没错，犯错要有代价，不然就会一首犯。

张卫国继续道：“赔偿的钱，三块，我收下了。”

“这些钱，我会用来给雨水买点肉，补补身子。”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另外的二十七块钱——”

院里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二十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一级钳工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

张卫国拿在手里，会怎么处理？

“我准备交给三大爷。” 张卫国看向闫富贵：“让三大爷帮忙，买一些花生，买些不要票的东西，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