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许大茂：傻柱你耍赖

看着许大茂信誓旦旦的样子，张卫国笑了笑：“大茂哥，你这么有信心？”

许大茂朝何雨柱屋子方向努努嘴，压低声音：“傻柱这孙子，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人。屋里干净得跟狗舔过似的，有废铁才怪。”

张卫国点点头，又摇摇头：“你都知道他不是过日子的，就不怕他把厨具捐了？厨子的厨具可不少——刀、勺、锅铲，都是铁家伙。万一何师傅就争个面儿，真把吃饭的家伙捐了呢？”

许大茂神秘一笑，凑近了些：“那样更好。”

张卫国挑眉：“哦？”

他明白了。许大茂这是早就挖好了坑，还有后手，根本不怕何雨柱这么做。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再问就剧透了，没意思。他看向何雨柱的屋子——窗户上人影晃来晃去，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就是不见人出来。估计是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废铁。

——

西厢房，贾家。

贾张氏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秦淮如坐在炕沿，手里拿着件旧衣服，一针一线地补着。

贾东旭坐在凳子上，背对着窗户。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一个僵硬的轮廓。

中院的说笑声隐约传来。许大茂得意的嗓音，张卫国偶尔的低笑，还有三大爷拨弄算盘的细微声响。这些声音像是一根根针，扎在贾东旭的耳朵里。

他多想现在站在中院说笑的人是他，而不是张卫国。

院里因为贾张氏的原因，各家对贾家都是发自心底的厌烦。虽然看在一大爷易中海的面子上，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有什么事情也都是礼节十足——但贾东旭知道，那都是表面功夫。背地里，院里人都看不起他。

看不起他让媳妇出门要东西，看不起他管不住老娘，看不起他这么多年还是个二级钳工。

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结婚了，当家做主。但想想贾张氏，他就放弃了。对于这个娘，他是真没招。打不得——一动手，她就能躺在地上哭儿子不孝。骂不得——你骂你的，她做她的，左耳进右耳出。说急了，她就召唤老贾：“老贾啊，你看看吧，你儿子不孝顺啊……”

再加上师傅易中海在旁边说：“东旭啊，你娘把你养大不容易，你得忍让。”

慢慢的，他就习惯了。习惯有事找师傅，习惯躲在易中海身后，习惯把这个家交给别人做主。

就像现在——捐废铁。

家里根本没有废铁。就算以前存了一点，也被贾张氏偷偷拿去卖掉了。贾东旭知道，但他懒得管。反正出事情有易中海这个师傅处理，也就这样吧。

刚才秦淮如小声问他：“东旭，捐废铁的事，咱们怎么办？”

他头也没抬：“等会问问师傅。”

秦淮如听了，也没多问。低下头，继续补衣服。

一家人都己经习惯了。有事找一大爷，天经地义。

——

中院里，许大茂等得不耐烦了。

“傻柱！你再不出来，我可就算你输了啊！”他朝屋里喊，“茂爷我站这儿等半天了，你磨蹭什么呢？”

屋里没动静。

许大茂提高声音：“怎么着，输不起啊？输不起早说，茂爷我又不是那种非得逼着人喊爷爷的人——只要你承认输了，以后见了我绕道走就行！”

这话杀伤力更大。屋里终于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磨磨蹭蹭地走出来。两手空空，一点废铁都没拿。

许大茂一看，乐了：“哟，空着手出来的？傻柱，你这是准备捐空气啊？”

何雨柱脸憋得通红，梗着脖子：“傻冒，咱们又没说非得今天！你着什么急？等到月底的时候，咱看谁捐的多！”

许大茂一听，就知道傻柱没招了。他得意地笑：“傻柱，咱们说好的，看今天谁捐的多。合着你准备反悔了？你这是输不起啊。”

他故意把声音放大，让院里还没走的人都听得见：“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没品的份上，茂爷懒得跟你计较。就这么着吧。傻柱，茂爷真看不起你。”

这几句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何雨柱心上。许大茂太了解他了，专挑软肋戳。

“许大茂！你说谁输不起？！”何雨柱恼羞成怒，一边喊着，拳头就抬起来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后面就是许大茂被何雨柱一顿锤，然后易中海出来和稀泥，两人各打五十大板，不了了之。许大茂嘴上赢了，何雨柱手上赢了。

但今天，不一样。

何雨柱刚抬起手，许大茂早就准备好了——他一个侧身，首接躲到了张卫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