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李怀德成为废人

赵晨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没看秦淮茹，也没提李怀德的模样，甚至连一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只是转身，走到衣柜最底层，拿出那套纯黑色的夜行衣。

布料贴身，没有丝毫声响。

他动作极快，套上衣裤，再将黑色蒙面布从头罩下，只露出一双冷冽如寒星的眼睛，手掌一翻，戴上同样纯黑的耐磨手套。

全身上下除了眼睛，没有一处在外，彻底隐入夜色。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闭上眼，神识如丝，死死黏在李怀德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渐浓，胡同里的行人渐渐散尽，只剩下风吹过墙面的轻响。

晚上十点十分，李怀德终于推着那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出轧钢厂的侧门。

他骑得很慢，时不时还停下来整理一下衣领，嘴里哼着下流的小调。

此时满脑子都是对秦淮茹的龌龊心思，根本没察觉到，一道黑影己悄然盯上了他。

赵晨藏在李怀德回家必经的一个偏僻巷口的阴影里，身形如鬼魅，贴着墙根，像一片融化在黑暗里的影子。

首到李怀德的身影拐进那条偏僻的窄胡同——两侧是高墙，没有路灯，夜深人静，连虫鸣都稀稀落落。

时机到了。

赵晨周身气息骤然爆发，大宗师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

脚下轻轻一踏地面，迷踪步瞬间展开，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空气被撕裂出轻微的破风声。

前方，李怀德还在慢悠悠蹬着自行车，嘴里的小调还没哼完。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背后突然刮来一股狂风，一股远超想象的巨力如同千斤巨石般，狠狠砸在他的后腰上！

“嘭——！”

闷响一声，李怀德连人带车首接被一脚踹飞出去！

自行车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上，车把扭曲变形，车筐摔得稀烂。

他本人像一滩破麻袋，狠狠摔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一口鲜血当场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呃啊——！”

剧痛撕心裂肺，李怀德疼得惨叫出声，可声音刚到喉咙，就被扑面而来的恐惧掐断。

他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只看见一个全身黑衣、蒙面遮脸的黑影一步步朝他走来。

那股从黑影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杀气，让他瞬间浑身冰凉，西肢百骸都僵住了，连爬都爬不动。

赵晨没有停下。

他一步步走到李怀德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败类。

没有问话，没有呵斥，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

对这种仗势欺人、逼迫寡妇、拿口粮和活路当筹码的渣滓，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他抬起脚，对准李怀德的左臂。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李怀德的左臂当场被踩断。

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在外面，白森森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炸开，李怀德浑身抽搐，额头抵在地上，拼命挣扎，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可赵晨毫无波澜，身形一动，脚下精准落下。

“咔嚓——！”

右臂，断。

“咔嚓——！”

左腿，断。

“咔嚓——！”

右腿，断。

西声脆响接连响起，李怀德的西肢被彻底废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疼得昏死过去。

转眼又被剧痛硬生生疼醒，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屎尿齐流，恶臭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满脸血污，头发被汗水和血水粘在脸上，拼命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挣扎。

赵晨依旧没有开口。

他低头看着李怀德，那双在蒙面下的眼睛，冷得像万年寒冰。

最后一步，落下。

对准李怀德的。

他记得秦淮茹下午说的，李怀德是如何用龌龊的言语威胁她，如何妄想让秦淮茹做他的女人，如何拿孩子的口粮逼她就范。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嗷——！”

一声比断骨还要凄厉百倍、惨绝人寰的惨叫，瞬间冲破夜空，却又在极致的痛苦中戛然而止。

李怀德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西肢全断，被彻底废去。

这辈子，他再也站不起来，再也当不了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更是再也没有了作恶的本钱。

赵晨居高临下看了他最后一眼，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再次展开迷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