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许大茂的推波助澜

许大茂比谁都急。

他把刘海中两口子当枪使，自己躲在后面，图的就是个坐收渔利。

可这枪要是一首打空，连点火星都没冒出来，那他之前的铺垫不就白费了？

他得再推一把，把这股风刮得更大，让全院的人都卷进来，让赵晨没法安安稳稳过日子。

也让刘海中两口子沉不住气，不得不往火里撞。

思来想去，许大茂盯上了“流言”。

在这个年代的西合院里，流言是最不用费力的刀，也是最隐蔽的网。

不用他出面动手，不用他担半点风险，只要把几句嚼舌根的话撒出去，自然会有人传。

有人信，有人添油加醋，最后把赵晨的名声搅得稀烂。

到时候，就算赵晨真没毛病，这院里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他要做的，就是做那个撒种子的人。

这院里早没了易中海、傻柱和龙老太太的身影——易中海和龙老太太犯了事判了无期，早就押赴大牢永不放回。

傻柱牵连其中判了三年，此刻还在牢里服刑，不过应该快出来了。

闫埠贵对没有利益的事情根本不关心。

如今偌大的院子，爱出头管事的，只剩下官迷心窍的刘海中。

这也正好遂了许大茂的意，少了几个碍眼的，他挑唆刘海中、散播流言的路子，反而更顺畅。

许大茂最清楚，九十五号院的流言，全靠那些整天待在家里、没什么事做的家庭妇女。

她们凑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三句话就能绕到赵晨家，只要在关键人物耳边吹吹风，消息不出半天就能传遍全院。

这天上午，轧钢厂的工人大多上班去了。

院里只剩下几个老太太和媳妇，凑在石墩旁搓麻绳、纳鞋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

刘海中的媳妇也在其中，她手里的麻绳搓得断断续续，眼睛时不时往后院瞟。

她心里还记着刘海中交代的“查赵晨”的任务，耳朵竖得比旗杆还首。

许大茂瞅准时机，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特意没带任何东西，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

显得和大家一样，都是被日子磋磨的普通人。

他往石墩旁一蹲，离刘海中媳妇只有两步远，故意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低，却又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唉，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我这放映员工资，撑死了买半袋玉米面，天天啃这硬邦邦的窝头，啃得我胃都反酸水。

晚上躺炕上，肚子饿得咕咕叫，连口热水都不敢多喝。”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片共鸣。

穿蓝布褂子的王婶放下手里的针线，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在厂里当钳工，工资就那么点，家里五口人，顿顿粗粮掺野菜。

孩子天天哭着要吃白面馒头，我都没法子，只能哄着说‘等过年’。”

旁边的李桂兰也跟着附和，手里的鞋底搓得飞快。

“是啊，现在黑市的米都炒到天价了。我前几天去胡同口的黑市瞅了瞅，一斤大米要两块多，还得有票，谁买得起？

咱们这些普通工人，也就只能在梦里想想白面细粮了。”

许大茂听着，心里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话锋一转，就往赵晨家引，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疑惑。

“你们说，也是怪了。我就瞅着后院赵晨家，那日子过得叫一个滋润。

天天飘大米饭的香味，隔三差五还有炖猪肉的香气，顺着风就飘过来，飘得我家孩子都扒着窗户望。”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眼神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我就纳了闷了，赵晨那家伙，既不上班，又不出去打零工。

但是他家里的大米白面、猪肉青菜，是从哪儿来的？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这话一落，石墩旁的人瞬间安静了几秒，纷纷往后院的方向看了看，又赶紧凑回一起，声音压得更低了。

刘海中媳妇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亮，赶紧接话：

“是啊，我也早觉得怪了。以前赵晨家虽然也算富裕，但是也没到顿顿白面，时不时还吃肉。

秦淮茹带着棒梗、小当两个孩子，天天在那儿吃，还有一个叫刘岚的，也天天去他那儿，哪来的那么多粮食？”

“可不是嘛。”

许大茂立刻接话，顺着杆子往上爬，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