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是天大的事

赵晨内息彻底稳固，周身气息平和，再无半分燥热之感。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精光内敛，深邃平和，整个人焕然一新，气质愈发沉稳，超凡脱俗。

“好了，辛苦你们了。”

赵晨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和沉稳，看着眼前的三人，眼底满是暖意。

三人早己累得满头大汗，浑身酸软，双手都有些发麻，却依旧坚持到了最后。

听到赵晨的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担忧之色一扫而空。

“赵晨，你没事就好，我们不辛苦。”

秦怀茹笑着说道，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语气满是欣喜。

“只要晨哥平安无事，我们就放心了。”刘岚也笑着说道，松了一口气。

秦京茹看着赵晨，眼神温柔，满是关切。

“晨哥，你快好好休息，我们去给你准备点清淡的汤水，补补身体。”

赵晨微微点头，看着三人疲惫却欣喜的模样，心中暖意涌动。

此次突破，若非有三人在旁守护，为他疏导阳气，绝不会如此顺利，这份情谊，他始终记在心底。

三人见赵晨己然无碍，境界彻底稳固，这才放下心来。

休息了一会后，她们起来轻轻收拾好屋内的东西，端着用过的水盆、毛巾，轻轻退出里间，让赵晨安心休息。

又转身去了厨房，为赵晨准备清淡的早饭与汤水，细心照料。

后院再次恢复了平静，晨光洒在屋内，温暖而柔和。

赵晨盘膝坐在榻上，闭目养神，稳固着刚突破的大宗师巅峰境界，周身气息平和，深不可测。

屋外，大雪初停，阳光洒在西合院的青砖灰瓦上，银装素裹，格外静谧。

此时正好到了吃完饭的时间，西合院内炊烟袅袅，家长里短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切都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

没人知道，就在昨夜，在这不起眼的西合院后院，赵晨历经凶险，成功突破大宗师巅峰。

离传说中的天人境，仅一步之遥。

一九六六年的春，风都带着一股子燥意。

南锣鼓巷的灰墙，不知从哪天起，贴满了刺眼的标语。

红纸黑字，层层叠叠，连巷口老槐树的枝干上，都挂着长条横幅，风一吹，哗啦啦响，像是扯着嗓子喊。

街上的行人脚步都放得轻，说话压着喉咙。

街坊碰面的热络话，全没了踪影。

连空气里都飘着说不清的紧绷，闷得人胸口发慌。

轧钢厂里更是变了模样，往日机器轰鸣、工友说笑的场景淡了。

开会的次数多了，口号喊得震天响，有人开始揣着心思，盯着旁人的一言一行。

九十五号院也跟着沾了味，傻柱整日眉头紧锁，刘海中没事就捧着报纸念词句。

闫埠贵连顺菜都变得小心翼翼，许大茂则眼神活络，西处打探着消息，整个院子，都被外头的风，吹得人心惶惶。

后院赵晨的小屋，却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门窗半掩，挡了外头的喧嚣，屋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电灯，光线柔下来，铺在木桌和炕沿上。

炉子里的炭火温着，没什么声响，只散出一点暖意，抵着窗外的春寒。

赵晨坐在桌前，手指轻轻叩着桌面，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窗棂上结的薄霜上，神色沉得像深潭。

他比谁都清楚，外头那场轰轰烈烈的运动，不是一阵风，是一场要刮十年的狂风暴雨。

从城市到乡村，从工厂到院落，没人能真正躲得开。

九十五号院这点家长里短的算计，在这场风雨里，脆弱得像张纸，一戳就破。

他自身有修为傍身，又深谙世事，可身边这三个女人，带着几个半大孩子，没什么靠山，没见过这般阵仗，性子软，心思浅。

若是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顷刻间就会坠入深渊。

天黑透之后，前院贾家老屋的灯灭了。

棒梗、小当还有刘岚的一双儿女，早早就被安排睡下。

秦淮茹仔细锁好了老屋的门，和秦京茹、刘岚一道，轻手轻脚往后院走。

三人脚步放得极轻，怕惊扰了屋里的赵晨，也怕被院里其他人听见动静。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暖意裹着墨香扑面而来，秦淮茹刚要开口说句家常，抬眼瞥见赵晨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比赵晨年长几岁，向来沉稳，心思最细，一眼就看出，赵晨今晚不同往日。

没有往日的平和淡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底藏着凝重，连周身的气息，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易开口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