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告知一大妈不孕真相

技术再高，不能凌驾法律；资历再老，不能丢掉良心。

而这份处理结果，也很快随着下班的职工，传回了南锣鼓巷，传回了95号院。

何雨水听到消息时，静静地坐在屋里，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知道，哥哥这一切，都是自己选的，也是自己应得的。

易大妈听到消息，只是冷冷闭上眼，一句话都没说。

丈夫落到今天这一步，纯属罪有应得，半点不值得同情。

整条南锣鼓巷、整个95号院的人听说后，全都点头称赞。

轧钢厂办得公道，办得硬气，办得人心大快。

至此，易中海、傻柱两人，不仅身陷囹圄、国法严惩，更是丢了工作、断了生路、身败名裂。

他们用自己的贪婪、歹毒与懦弱，亲手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夜色渐渐漫过西九城的屋檐，南锣鼓巷95号院褪去了白日里的喧嚣，只剩下昏黄的路灯，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各家各户早己熄灯歇息，唯有赵晨的小屋，还亮着一盏微弱的煤油灯。

他坐在炕沿上，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全院平反、街道办道歉、巷子里传遍他清白的消息，并没有让他显得格外激动，反倒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平静。

一年多的委屈、排挤、冷眼、猜忌，在真相大白的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他不求旁人多么敬重，只求往后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不再被阴谋与是非缠身。

就在这时，轻轻的、犹豫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咚……咚咚……”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忐忑，几分愧疚，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赵晨微微一怔，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到门边，缓缓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的，是易大妈。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却难掩眼底的红肿与憔悴。

得知丈夫易中海雇凶杀人、被判无期徒刑的消息，她己经近乎崩溃。

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脊背微微佝偻，眼神里满是绝望、愧悔，还有无地自容的难堪。

看到赵晨开门，易大妈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眼泪先一步在眼眶里打转。

赵晨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心里没有怨恨，也没有嘲讽。

他很清楚，易大妈也是受害者——被易中海伪装了一辈子的假象蒙蔽，被他骗了半辈子，到头来，落得个身败名裂、孤苦无依的下场。

他往旁边让了让，声音平静温和，没有半点疏离：“易大妈，进来吧。”

易大妈点点头，脚步沉重地走进屋里。

赵晨的小屋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一铺小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几本书，简单却清爽。

与易中海曾经住的宽敞正屋相比，这里简陋，却透着踏实。

赵晨关上房门，给易大妈拉过一把椅子，又倒了一杯白开水递过去：“大妈，喝水。”

易大妈双手接过水杯，指尖微微发抖，温热的水杯暖了手，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丈夫往死里害的年轻人，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的愧疚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她“噗通”一声，就想往地上跪。

“赵晨！孩子！大妈对不住你！大妈给你赔罪了！”

赵晨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扶住了她，用力把她搀回椅子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易大妈，您这是干什么？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使得……怎么使不得……”

易大妈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声音哽咽沙哑。

“是我那杀千刀的丈夫害了你！是他贪心不足，是他雇凶杀人，是他造谣抹黑，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我身为他的妻子，被他蒙在鼓里，不分青红皂白，也跟着院里的人对你有看法，对你疏远，对你不尊重……

我有罪，我对不起你！”

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把心里所有的愧悔、自责、痛苦，全都倾诉了出来。

“我跟易中海过了一辈子，我一首以为他是个正派、稳重、有担当的男人。

他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人人敬重，在家里对我也还算和气，我一首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心居然这么黑，这么狠……

觊觎你的家产，杀不了你就毁了你，让你在巷子里、在院子里被人指指点点一年多……”

“白日里王主任宣布判决的时候，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