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秦京茹扛不住了

赵晨推开正房的窗户，感受着院内清新的空气，心底最后一丝牵绊也彻底消散。

房子有了，住处稳了，秦京茹安置妥当了，院里的闲话、街道的规矩、未到婚龄的顾虑，全都迎刃而解。

他终于可以放下所有杂念，心无旁骛地做一件事——

修炼，冲击天人境。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眉眼温柔的秦京茹，声音平静却带着承诺：

“放心住下，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秦京茹抬头望着他，重重点头，眼泪悄悄涌进眼眶，却笑得格外甜。

新的院子，新的生活，新的开始。

日子像胡同里的风，悄无声息地吹过了西季。

从春寒料峭到夏日蝉鸣，再到秋风吹落槐树叶，整整半年的时光，就在这样的循环往复中，悄然滑过。

95号院的日子依旧波澜不惊，却也少了些往日的鸡飞狗跳。

刘海中依旧爱摆大爷架子，却因少了易中海的撺掇，翻不起什么大浪。

阎埠贵的小算盘打得依旧精，却也知道赵晨惹不得，远远见了，只会客客气气地点头示意？

贾张氏有了赵晨时不时贴补的粮食，也收敛了不少尖酸刻薄，不再整日撒泼打滚。

一切，都在朝着安稳的方向走。

秦京茹独自住在那处离南锣鼓巷不远的一进西合院里，日子过得清净又规律。

她把院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北屋的炕铺得平整温暖，廊下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的瓦盆里种上了从乡下带来的小葱。

平日里洗衣、扫地、做饭，把这处院子收拾得有了烟火气，也有了家的模样。

她不再是那个从秦家屯逃出来、面黄肌瘦的乡下姑娘了。

半年的饱食与安稳，让她的脸颊渐渐丰润，眉眼间的怯懦褪去，多了几分从容与温婉。

身上的衣服虽然依旧朴素，却永远干净整洁，整个人透着一股踏实过日子的精气神。

只是，每一周，总有一天，她会早早地把院子打扫干净，把正房的炉火生得旺旺的，然后坐在炕边，安静地等着赵晨到来。

这是雷打不动的约定。

赵晨依旧住在95号院后院的三间房里，每日潜心苦修，向着那遥不可及的天人境发起冲击。

大宗师初期的根基早己打磨得如精钢般坚固，可天人境的门槛，却还差的很远。

系统的提示音再也没有响起，仿佛早己默认了他的坚持。

而那至阳功法的副作用，依旧如影随形。

每周一次，他都会准时出现在秦京茹的院子里。

院门会被轻轻叩响，秦京茹会快步跑去开门，接过他手里偶尔带来的粮食或零用。

然后两人一起走进正房，关上房门，隔绝外界的一切。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是秦京茹最难熬的时刻。

起初，她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虽有些疲惫，却还能撑住。

可随着赵晨的修为日渐深厚，那股至阳阳气也愈发霸道精纯，每次引导调和，对她而言，都成了一场极致的煎熬。

阳气涌入经脉时，像是有无数根灼热的丝线在体内穿梭，起初是温热，渐渐便成了滚烫，最后竟带着一丝难以忍受的灼痛。

她要靠着自己纯粹柔和的体质，一点点牵引、安抚、化解那股狂暴的力量，全程不能有半分松懈，更不能半途而废。

两个多小时，每次差不多一百五十多分钟，她每次都是浑身紧绷，额头上的汗一层接一层地冒出来，浸湿了头发，濡湿了衣衫，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赵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每次结束，他都会第一时间收回气息，拿出早己备好的温水和糕点，递给秦京茹，看着她苍白着脸，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的心底就会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

“辛苦你了。”他总会这样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责。

秦京茹总会摇摇头，缓过劲来后，对着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赵晨哥，我没事，习惯了。”

她从不说疼，也从不说累。

她记得自己从秦家屯出来时的绝望，记得赵晨给她的安稳与体面。

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唯有如此。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复一日，周复一周，这样的煎熬，渐渐让她有些撑不住了。

尤其是入冬秋之后，天气愈发寒冷，每次引导完阳气，浑身的汗水被冷风一吹，她总会忍不住打寒颤，连着几天都精神不振，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