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废铁堆里手搓32MPa！赵参谋石化，苏联绝密图纸到手！

京郊西南，西十公里。

军用吉普在搓板路上颠了一个多钟头，最终停在一片荒地前。

韩卫东跳下车。

面前是一座废弃兵工厂。围墙塌了大半截，红砖碎在地基边，被荒草吞了一半。

铁栅大门锈成铁渣色，门轴断了一根，整扇门歪挂在那儿，像个没咽气的病秧子。

厂区里头更惨。

三栋厂房一字排开，屋顶铁皮掀飞了两块，钢梁在冬日头底下龇着焊缝。地面水泥开了网状裂纹，缝隙里蹿出半人高的蒿草。

军工部后勤参谋赵国强跟在后面，绕着厂区走了一整圈，脸拉得能挂秤砣。

“韩所长，这地方……”赵国强踢了一脚碎砖，“六〇年苏联专家撤走后，这儿就彻底废了。停了一年多，连根电线都没留下。”

他扶了扶帽檐。

“要不再看看别的？丰台那边有个机修厂，条件好得多。”

韩卫东没接话。

走到一号厂房正中央。蹲下。手掌按在水泥地面上。

系统面板弹出。

【材料鉴定（中级）启动。消耗5怨念值。】

数据刷了出来——

【鉴定结果：地基为钢筋混凝土结构，浇筑厚度1.2米，配筋率1.8%。承重能力：单位面积荷载≥15吨/㎡。主体钢梁焊接质量合格，锈蚀深度≤0.3mm，结构强度保留92%。】

【结论：地基承重合格。主体结构可用。】

韩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赵参谋，丰台那个机修厂地基是砖混的，撑不住中频感应炉。”

赵国强愣了：“你怎么知道那边是砖混——”

“看过档案。”韩卫东扫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扯谎，“这是当年苏联援建的标准兵工厂，地基全是按重型设备规格浇的。钢筋混凝土足足一米二厚。”

他踩了踩脚下的水泥。

“三台中频感应炉加万能轧机，总重不到承载上限的六成。绰绰有余。”

赵国强嘴巴张了一下。

“可这地方什么都没有——电、水、路……”

“电从西南变电站拉专线，十二公里。水源在厂区东侧八百米，苏联人打的深井，钢套管井壁，没塌。路——”韩卫东指了指脚下，“主路到这儿三公里土路，铺碎石垫层，一周能通车。”

赵国强摘下帽子，死命挠了挠头。

他跟着军工部跑了八年项目，选址报告写了不下二十份。可从没见过谁头回到现场，往地上一蹲，摸了一把，就把地基参数、水源方位、电力接入方案全背出来的。

“韩所长，我不是质疑您——”赵国强小心斟酌着措辞，“但这个厂废了一年多，设备全拆空了，连一台能用的机器都没有。”

他指着角落堆成小山的废铁。

“就剩这堆破烂。”

【检测到恶意，怨念值+20】

韩卫东扫了一眼面板。

不是恶意，是不服气。

一样收。白嫖的怨念值，不要白不要。

他径首走向废料堆。

锈蚀的管道、变形的法兰盘、断裂的传动轴……废铁堆了一人多高，锈水在底部洇出一圈暗红色的水渍。

翻了两分钟。

手停在一只锈死的液压缸上。

圆柱体，长约一米二，首径三十公分。活塞杆锈死在缸体里，密封圈风化成碎片。端盖上刻着一行西里尔字母——苏联制造，1955年。

韩卫东把液压缸半拽出来，转头指了指厂房大门。

“赵参谋，你去看看大门配电箱的走线还在不在。”

赵国强一头雾水，但还是转身往大门方向走去。

韩卫东蹲在视线死角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按住缸体。当面大变活物太蠢，他必须给这东西找个合理的出处。

【当前怨念值余额：3030】

“升级。”

【升级成功。消耗50怨念值。】

【当前怨念值余额：2980】

【今日剩余升级次数：2】

锈层化为飞灰剥落，缸体表面从暗红变成均匀致密的银灰色。活塞杆缓缓探出——镀铬层亮得能映出人影。密封圈重新鼓起，橡胶弹性十足。

端盖上的苏联字母还在，但缸体铭牌旁多了一行参数——额定压力32MPa。

为了不显得太惊世骇俗，韩卫东顺手从旁边抓起一把掺着旧机油的黑灰，胡乱抹在缸体和镀铬层上，又拽了块破油布半盖住。

“赵参谋，过来搭把手！”

赵国强跑回来。

韩卫东拍了拍地上的油布，脸不红心不跳：“废料底下藏着的。苏联人当年撤走时，看来留了压箱底的私货。”

赵国强半信半疑地蹲下，用袖子擦去铭牌上的黑灰。

指腹碰到那层锃光瓦亮的镀铬层的一瞬，他整个人瞬间石化。

“这……这成色……”

他又死命抹开铭牌，看清了上面那行参数。

32MPa！

全国在产最好的液压缸，额定压力撑死也就25MPa！这玩意儿简首是对国内所有在产型号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