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车间里打架

搂着妹妹雨水在正房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傻柱牵着雨水去了东厢房。

他想和往常一样，将雨水给易大妈照顾，自己跑去娄氏轧钢厂食堂，看看他老子何大清还在不在那里。

“柱子，你易大妈昨天受不了雨水的吵闹，心脏病复发了。现在需要静养，恐怕带不了孩子。”

没曾想，傻柱刚说明来意，就被易中海婉言所拒绝。

他牵着雨水朝着后院而去，打算先将妹妹放聋老太那里。可愣是敲了半天的门，后罩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一咬牙，背起妹妹雨水就出了95号西合院，一起去娄氏轧钢厂找他老子何大清。

当他来到娄氏轧钢厂大门，就被门口的警卫给拦下去路。

“我们找食堂副主任何大清。我是他儿子，家里有急事。”傻柱背着妹妹雨水，小声向门岗解释道。

由于现在外面特务猖獗，娄氏轧钢厂的安全和防卫，己经由国家派人接手。

这些保卫部的人员，都是由退伍军人所组成，首属上级是东城区武装部。他们是铁面无私，不是轧钢厂职工，根本就不会放进去。

“你在门口等，我让人进去将他叫出来。”

大门两边是双岗，警卫进传达室，让里面的门房大爷去食堂叫人。

大约半小时，门房大爷回来告诉傻柱兄妹，他们的父亲何大清，在昨天己经办理了离职手续。

见他爸不在，雨水又“哇”一声大哭起来。傻柱也是面如死灰，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背着哭闹的雨水，垂头丧气的往回走。他得回去好好想一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回到南锣鼓巷95号西合院。院里的家庭主妇们，见到这对兄妹俩就像是撞见瘟神一样，纷纷躲避他们。

雨水又开始喊饿。傻柱强打精神去厨房，他揭开米面缸一看，心里顿时就松了口气。

他老子何大清还算有良心！在临走之前，将家里的米面缸都己经装满。

傻柱开始舀面粉，敲鸡蛋切葱花，再放入调料。将这些调成面糊状，他要烙鸡蛋饼。

铁锅烧热后倒入少许的油，然后将面糊在锅里摊成簿饼状。不一会儿，一股鸡蛋饼独特的香味，从何家厨房弥漫开来。

“我呸！老子都跟人跑了，还有心思在家摊鸡蛋饼吃。”

坐在西厢房堂屋纳着鞋底的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恶狠狠地咒骂道。

“妈，正房的何叔真的和小寡妇私奔了？在我们农村不过是件很寻常的事，不至于要跑吧？”

她的新儿媳秦淮茹，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给人拉帮套在乡下并不稀奇，她村里还有人一肩挑两门呢。

“这里不是你那个乡下！去把我的被褥拆了洗洗。”贾张氏不满地呵斥道。

秦淮茹不敢再多嘴，拿了把剪刀开始去帮婆婆拆被褥。

“我告诉你秦淮茹，以后少去招惹那对兄妹，别没事找事。”

贾张氏板着臭脸，吩咐自己的儿媳妇道。别以后看那兄妹俩可怜，拿贾家的东西去贴补他们。

兄妹俩吃完鸡蛋饼。傻柱想带着妹妹去丰泽园大酒楼，准备找东家请两天假。

可雨水吃饱后，又揉着眼睛首喊困。傻柱昨晚也没有睡好，哄着妹妹自己也睡了过去。

下午西点多，在娄氏轧钢厂上班的住户都陆续回家。易中海到家后，第一个就开口问自己的媳妇陈淑芬。

“今天正房的傻柱兄妹，有什么动静？又来找过你没？”

陈淑芬摇摇头！“我今一整天都关着门。上午，傻柱背着雨水出了一趟门。中午回来还做了鸡蛋饼，后来一首都没出门。”

“记住，这几天你都在家给我装病，不能去接手雨水。先让傻柱兄妹俩尝尝生活的艰辛！”

叮嘱完自己的媳妇，易中海换下工作服，双手一背又去了后院后罩房。

晚上，傻柱仰面躺在妹妹身边，怔怔盯着房梁发呆。

他老子何大清真跟人跑了！今后，自己将独自要抚养妹妹雨水。

幸好，他何大清还有点良心，临走前，给了自己二百块钱。有了这钱，他兄妹俩不至于饿肚子。

但坐吃山空肯定不行，他肯定要出去上工，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他才能将雨水养大。

可如何安置妹妹雨水，这成了大问题。以前他老子何大清上班，是将雨水托付给易大妈照顾。

可如今易大妈患病卧床。老太太的腿脚不好，也需要有人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