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IF线假如林靖远是穿越到了仙舟 19

而此时的金人巷，老茶馆二楼。

怀炎将军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壶茶，几碟点心。

他对面坐着一个白发男人，穿着便服，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你此刻怎么有空来？”怀炎问。

景元捏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出来透透气。”

怀炎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听说你昨日状态不错。”

景元咀嚼的动作顿了顿。

“听谁说的？”

“符玄那丫头，托人带话给我，问我你昨日是不是被夺舍了。”怀炎慢吞吞地说，“我说没有，只是可能你最近看的书比较杂。”

景元笑了一声。

怀炎也笑了。

笑完之后，老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景元。”

“嗯？”

“你昨日那个样子……”怀炎顿了顿，“挺好的。”

景元没说话。

“以前你也是这样，”怀炎缓缓道，“刚当将军那会儿，做什么都认真，看什么都新鲜，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照顾到。”

他喝了口茶。

“后来就不一样了。”

景元依然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云海。

“累了吧。”怀炎说，“几百年了，谁不累呢。”

景元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老爷子，您今天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怀炎放下茶杯，慢悠悠地站起身。

“没什么，”他说，“就是看见你昨天那个样子，想起了一些旧事。”

他拍了拍景元的肩。

“偶尔那样也挺好。别老绷着。”

说完，老人背着手，慢吞吞地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口，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个替你开会的小子，你别忘了谢谢他。”

景元愣了一下。

怀炎己经下楼了。

只剩他一个人坐在窗边，手里捏着半块糕点，望着窗外的云海发呆。

良久，他忽然笑了一声。

“这老家伙……”

——

与此同时，神策府的偏殿里，林靖远靠在软榻上，正翻着一本不知道谁留下的杂书。

放在案桌上的机关鸟忽然嗡了一声。

【喂。】景元带笑的声音缓缓传出。

林靖远头也不抬，继续看书，只是在翻页的功夫回了句：“怎么了？”

【刚才怀炎老爷子说，让我谢谢你。】

林靖远愣住了。

“谢我？谢我什么？”

【谢你昨天帮忙。】景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他说，你做的挺好的。】

林靖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符玄那边，己经开始怀疑我是不是魔阴身将至了。看样子今日我亲自上阵，倒是迷惑了一些老朋友了。】景元继续说，【连彦卿那小子，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

林靖远：“……”

【可以说，你这个替身，】景元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成功地让整个罗浮的人，对本将军的认知产生了混乱。】

林靖远闻言轻笑了下，但语气里完全是无所谓：“那我是不是该给将军道个歉？”

【道什么歉，】景元说，【挺好玩的。】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暖洋洋的。

林靖远靠在软榻上，忽然觉得心里很安定。

“将军。”

【嗯？】

“您那个‘巡海游侠’的梦，”他问，“还在吗？”

景元沉默了片刻。

然后是一声轻笑。

“在啊。”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两丝落寞，“就是走不开。”

林靖远也笑了。

“那我替您多走走吧。”

机关鸟里传来一阵笑声。

“行。”景元说，“等你下次来，带你在罗浮仙舟好好逛逛。”

林靖远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