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IF线假如林靖远是穿越到了仙舟 17

【哈哈哈哈——】

林靖远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怎么了？”

【公输师傅，】景元的声音里带着憋不住的笑意，【他看见我的第一句话是——“将军您今天怎么看起来没昨天精神？”】

林靖远：“……”

【我说“本将军今天没睡好”。他说“怪不得，您昨天来的时候眼神可亮了，说话也有条理，今天看着……有点迷糊”。】

林靖远开始头疼了。

【然后他说，“将军您昨天教我们的那个‘再算一遍’的方法真是太神了，我们今天又试了一遍，果然发现问题了！”】

“您怎么回的？”

【我说“那就好”。】景元顿了顿，【然后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说“将军您今天怎么这么惜字如金？”】

林靖远己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后来验收的时候，他非要拉着我看那个改了尺寸的零件，问我“将军您看这样行不行”。】景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说“行”。他又问“您昨天不是说要多看看吗？今天就看了一眼？”】

林靖远捂住脸。

【最后他送我的时候，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将军今天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林靖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您这一天的遭遇，比我七天加起来都精彩。”

【可不是嘛。】景元叹了口气，【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这个替身，比本将军本人还受欢迎。】

林靖远忍着笑：“那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景元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笑意，【明天你继续替呗。】

“什么？！”

【开玩笑的。】景元笑出声来，【今天先这样吧！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林靖远忽然有种感觉，在他离开仙舟前的这段日子，清净不了了。

他这时感觉嘴里正在嚼着的糕点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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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太仆司正厅。

符玄放下手里的玉牒，揉了揉眉心。

“所以，”她看向面前的青镞，“将军今天去工造司验收，全程说了几个字？”

青镞翻了翻记录：“‘嗯’、‘行’、‘那就好’、‘可以’——总共七个字。”

符玄沉默了三秒。

“昨天呢？”

“昨天……”青镞又翻了翻，“昨天将军在工造司讲了大概一炷香的话，包括‘两种方案的优劣分别是什么’、‘再算一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本将军宁可你们多算几遍’等等，共计五百二十三字。”

符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昨天在金人巷，有人看见将军在茶馆坐了一下午，喝茶吃糕点，还跟路边的小孩说话。”她缓缓开口，“今天将军从会议室出来就首接回了偏殿，路上一个人都没搭理。”

青镞点点头：“彦卿说将军今天没去看他练剑，公输师傅说将军今天验收的时候心不在焉。”

符玄沉默了。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复杂。

“青镞。”

“在。”

“你说……将军是不是……”

她没说完，但青镞己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魔阴身？”青镞压低声音。

符玄没说话，但表情己经说明了一切。

“可是……”青镞犹豫道，“将军昨日明明精神那么好，今日怎么就……”

“问题就在这里。”符玄站起身，在厅中踱步，“昨日将军状态绝佳，主动提建议、耐心教彦卿、去工造司指点迷津——这几百年，你见过将军这样吗？”

青镞摇头。

“今日将军又变回老样子，甚至比平时还……还……”符玄斟酌了一下用词，“还沉默。”

青镞试探着问：“所以您是觉得，昨日是回光返照？”

符玄脚步一顿。

“我没这么说。”她顿了顿，“但确实有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