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塔矢亮的执念与主角的阴影

进藤光呆住了。

他看向筒井。

筒井还没从团体赛的胜利中回过神来。

他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进藤光看向林千夜。

林千夜对他微微点头。

眼神很平静。

像是在说：下吧。

进藤光心里问佐为：

“可以吗？”

佐为的声音立刻响起。

兴奋得发颤。

“光！”

“答应他！”

“我想和他下！”

进藤光深吸一口气。

看着塔矢亮。

“好。”

塔矢亮立刻坐下。

“猜先。”

进藤光猜先。

塔矢亮执黑。

两人快速摆开棋盘。

观众席的人没有离开。

他们围过来。

海王的学生。

叶濑的人。

围成一个大圈。

林千夜站在圈外。

静静看着。

加贺走到他身边。

“你觉得进藤光能赢吗？”

加贺问。

林千夜摇摇头。

“不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

进藤光会赢。

因为下棋的不是进藤光。

是佐为。

塔矢亮的黑棋第一手。

右上角小目。

进藤光的白棋。

左下角小目。

黑棋第二手。

左下角小目挂角。

白棋小飞应。

黑棋第三手。

右下角小目。

白棋第西手。

左上角星位。

布局平稳。

但林千夜看得出来。

塔矢亮下得很认真。

比刚才团体赛时更认真。

每一步都在思考。

进藤光的白棋下得很快。

几乎不假思索。

但每一步都精准。

林千夜的系统开始分析。

【对局分析启动】

【黑棋（塔矢亮）棋力评估：职业初段（基准分约1200）】

【白棋（进藤光）棋力评估：古典围棋大师（基准分≥2500）】

【当前胜率：黑棋48%，白棋52%】

均势。

但林千夜知道。

这只是开始。

佐为在享受棋局。

塔矢亮在拼命寻找答案。

第32手。

塔矢亮在左上角下出一手精妙的“碰”。

试探。

进藤光的白棋立刻“扳”。

强硬。

黑棋“退”。

白棋“粘”。

看似平凡的交换。

但林千夜的系统提示：

【此处交换，白棋稍亏半目】

【佐为在故意让子？】

林千夜眯起眼睛。

佐为在控制。

控制目差。

控制胜负。

就像他自己做的那样。

第67手。

棋局进入中盘。

塔矢亮在右边发动攻击。

一手“镇”。

想压迫白棋。

进藤光的白棋选择“靠”。

腾挪。

黑棋“扳”。

白棋“断”。

战斗开始。

观众席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棋盘上的战斗。

加贺低声说：

“进藤光的棋……”

“好强。”

三谷点头。

“比团体赛时更强。”

“塔矢亮在全力以赴。”

筒井推了推眼镜。

手在抖。

“进藤君……”

“他真的是国一生吗？”

林千夜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

系统分析着每一步。

【第78手：黑棋胜率45%】

【第79手：白棋胜率55%】

【第80手：黑棋胜率44%】

波动。

但始终在均势附近。

塔矢亮的额头渗出细汗。

他盯着棋盘。

手指捏着棋子。

很久没有落下。

进藤光在等待。

表情平静。

佐为在进藤光心里说：

“光，塔矢亮在拼命计算。”

“他很厉害。”

“这一手，他在想三种变化。”

“但每一种，我都有应对。”

进藤光点头。

塔矢亮终于落子。

一手“跳”。

加强自己的棋形。

进藤光的白棋立刻“刺”。

攻击黑棋的薄味。

塔矢亮脸色一变。

他漏算了这手棋。

黑棋必须“粘”。

白棋顺势“飞”。

黑棋的棋形变得凝重。

【黑棋胜率降至40%】

林千夜心里想。

“塔矢亮开始被压制了。”

“佐为认真了。”

对局继续。

塔矢亮努力寻找翻盘的机会。

但进藤光的白棋下得太厚。

没有破绽。

第125手。

进入官子阶段。

系统分析：

【黑棋胜率38%】

【白棋胜率62%】

【目差：白棋领先约两目半】

两目半的差距。

在官子阶段很难追。

塔矢亮咬紧牙关。

他开始拼命抢官子。

每一手都追求最大效率。

进藤光的白棋应对得很稳健。

每一步都是当前局面下的最佳选点。

林千夜看着进藤光。

进藤光的表情很专注。

但他的眼神……

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佐为在享受。”

林千夜想。

“享受和强手下棋的乐趣。”

第189手。

最后一个官子。

价值半目。

塔矢亮的黑棋先手。

他下出正确的官子。

进藤光的白棋应了。

棋盘上没有目了。

对局结束。

裁判过来数目。

结果：

黑棋184目。

白棋184.5目。

白棋胜半目。

观众席炸了。

“半目！”

“进藤光赢了？！”

“赢了塔矢亮？！”

“职业棋士输给国一生？！”

塔矢亮盯着棋盘。

看了整整一分钟。

他的手还捏着一颗棋子。

指节发白。

然后他抬起头。

看向进藤光。

“你……”

“到底是谁？”

塔矢亮问。

声音很干。

进藤光愣了一下。

“我是进藤光啊……”

“叶濑中学国一……”

塔矢亮摇头。

“不是这个。”

“你的棋。”

“不像国一生。”

“不像业余棋手。”

“甚至……”

“不像现代棋手。”

进藤光低下头。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佐为在他心里说：

“光，别怕。”

“就说自己学棋没多久。”

进藤光抬起头。

“我……我学棋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