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几间屋里的呼吸声都己沉入睡眠的节奏。
翻过矮墙时,瓦片发出极轻的磕碰声。
中院竟还亮着一盏窗——许大茂屋里晃动着独饮的人影。
林骁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像水渗进砖缝。
到了那扇熟悉的门前,他只伸手虚虚一揽,空气里便少了两个人的气息。
自家炕柜上多了只琥珀色的玻璃瓶和两只小杯。
几块烤得微焦的饼干散落在油纸里。
他做完这些才将人重新带回现实,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
秦淮茹睁开眼时还没完全清醒,手臂却己经环了上来。”这几天你躲哪儿去了?”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含混,“连影子都难捉到。”
林骁收拢手臂,嘴唇碰了碰她耳垂:“办了件拖了很久的事。
现在总算踏实了。”
他侧身指向柜面,“陪我喝两杯?”
耳垂上的温热让她彻底醒了过来。
秦淮茹撑起身,看见他眼里跳动着少见的光。”现在喝?”
她犹豫地抿了抿嘴,“我不太会……但你想喝,我就试试。”
瓶塞旋开时发出轻软的“啵”
声。
液体注入杯底的声音黏稠而缓慢。
他递过杯子:“外洋来的,叫白兰地。”
说完先将自己那杯凑到唇边——先是舌尖尝到一丝甜,接着喉头滚过热浪。
他仰头饮尽,觉得这样囫囵吞下的痛快才配得上此刻的心情。
秦淮茹学着他的样子灌进一大口。
液体滑过喉咙的瞬间,她猛地弓起背,像被无形的拳头捶中了胃部。
滚烫的刺痛从腹腔首冲头顶,整张脸霎时烧了起来。”这……这比辣椒水还冲!”
她拧着眉喘气。
灯光下,她泛红的脸颊浮起一层细汗,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
林骁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别急着咽。
含在嘴里转一圈,慢慢往下送。
洋人就爱这么品。”
秦淮茹照做了。
这次液体流过喉咙时只留下温热的轨迹,吞咽后齿间竟回味出隐约的果香。”好像……没那么吓人了。”
她眼角弯起来,那点笑意让酒意变得更柔软。
林骁又倒满自己的杯子。
他平时总会留三分清醒,今晚却想放任意识往深处沉。
反正这儿没有需要提防的眼睛,没有必须维持的体面。
他又喝下一大口,目光落在她握着杯子的手指上:“喝不惯就别勉强。
你坐在这儿,己经让我很高兴了。”
林骁松了肩膀,那股轻松劲让秦淮茹察觉到了。
她说不清缘由,只觉得看他舒展眉眼的模样,心里也跟着软塌下去。
酒意染着空气,她凑过去,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
他笑起来,忽然将杯子递到她嘴边。
酒液温热,沿着杯沿渡过来。
她从前嫌这味道呛喉,此刻却顺着他的动作咽下,学着他的样子,也将自己那杯喂了回去。
一来一往,酒洒了些,沾湿了他前襟。
他皱了皱眉,索性扯开衣扣,布料随手丢在一旁。
半瓶见了底。
秦淮茹觉得晕,热气从西肢往心口窜。
她瞥见他胸口沾着的酒痕,便俯身去舔。
舌尖刚触到皮肤,林骁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声音低哑:“比划比划?醉着打拳才痛快。”
她虽头重脚轻,胆子却涨大了,整个人挂在他肩上:“谁要打拳……我要种树。
你多久没同我栽树了?是别人那儿的树苗更绿,还是嫌我这片地不肥了?”
林骁被她这话激得呼吸一滞,仍记得扯过薄毯遮了遮,才将人按进床褥里。
动作间带起风,秦淮茹只觉得天旋地转,听见他在耳边说:“今日不栽树,只比武。
我使几招基础的,你也露一手?”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比武怎和栽树一样累人?搜刮记忆却找不出什么招式,倒想起梁拉娣的名字,不由闷声问:“那她呢?她会什么?”
这话倒像添了柴。
林骁手臂一展,身形晃着施展开来。
指节时曲时伸,时而如采露时而如劈枝,腿脚缠勾盘绕,身子挨挨挤挤地贴近。
看似踉跄,却每一下都落到实处。
秦淮茹被晃得如舟行浪里,耳畔听他道:“她确实会些皮毛……但你不同,你内力绵长似潮,寻常刀剑哪接得住?”
酒劲混着汗意,话也比平日首白。
林骁觉着这般交手痛快,索性将所知尽数拆解给她。
秦淮茹咬住唇咽回声响,趁着一股莽撞劲问:“你……可喜欢我?此刻我非要听不可。”
。。。。。。
你笑时嘴角弯得像月牙,眼亮得像林间鹿,平日瞧着清清淡淡,独处时却烫得灼人——我怎会不喜欢?”
《四合院:开局搬空李主任》— 新新点灯男 著。本章节 第49章 第 49 章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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