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挑灯夜话谋将来

夜深了，帅府书房的灯火依旧亮着。

萧无咎处理完最后一份军报，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指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累了？”

一杯温热的茶被轻轻推到手边，茶香袅袅，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本来挺累，不过看见你，我就觉得我又行了。”

萧无咎顺势捉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眼神瞬间从那“忧国忧民”的苦大仇深变成了饿狼见肉的幽深。

“胡说八道。”

梵澄脸颊微红，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喝口茶，润润嗓子。”

萧无咎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那一双眼睛却首勾勾地黏在梵澄身上。

“茶是不错，就是不解饿。”

梵澄假装没听懂他的荤话，轻声说：“明天我要去趟城东的寺庙。”

“去寺庙干什么？”

萧无咎一愣，随即警惕起来。

“怎么？还没还俗够？想去跟那里的老和尚探讨佛法？我跟你说，那庙里的和尚没我长得好看，也没我有钱。”

梵澄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是去还愿。”

“还愿？”

“是。”

梵澄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在萧无咎的胸口画圈。

“当初离开灵岩寺时，我在佛前许了愿，若是能平安到达北境见到你，就抄一百遍《心经》供奉。”

萧无咎笑了：“那我也得去还愿。”

“你还什么愿？”梵澄好奇，“你不是不信佛的吗？”

“我是不信，但我信你。”萧无咎在他额头印下一吻，“既然那是你曾经许愿的地方，如今愿望成真，我总得去替你谢谢那漫天神佛，把你安然无恙地送到了我身边。”

梵澄抿唇笑了：“那明天一起去。”

“好。”萧无咎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明天顺便去逛逛集市，你来这么久，还没好好逛逛呢。”

梵澄拿他没办法，便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着说着，萧无咎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梵澄按住他：“……才刚……”

“一次哪够。”萧无咎咬他耳朵，“我想你想了两个月，利息总得收回来。”

“什么利息……”梵澄哭笑不得。

“相思债的利息。”

萧无咎翻身压上来，手指灵活地解开那碍事的中衣系带。

“放心，这次我慢点，保证不让你疼。我是那种只会蛮干的人吗？”

事实证明，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慢慢来，反而更叫人煎熬。

梵澄起初还推拒，好在渐渐适应了，很快便沉溺其中。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溢出细碎的呻吟。

“舒服么？”

关键时刻，萧无咎蔫坏地非要逼问一个答案。

梵澄眼角绯红，水光潋滟，意识己经飘忽，只能胡乱地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舒服还是不舒服？”萧无咎不依不饶，“澄澄对我可还满意否？”

“你……”梵澄羞愤欲死，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萧无咎闷哼一声，不再逗他，俯身吻住那张还要骂人的嘴，将所有的呻吟全吞进肚子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交融，心跳如擂鼓。

床帐摇晃，被褥凌乱。

烛光落在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暖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云消雨歇。

萧无咎没有移开，只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低头轻吻他沁着薄汗的额角。

两人静静相偎，心跳渐渐同步。

“还好么？”他低声问。

梵澄点点头，声音哑得厉害：“……嗯。”

萧无咎翻身躺到一旁，又把梵澄搂进怀里。

两人都没说话，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良久，萧无咎忽然“扑哧”一声笑了。

“笑什么？”梵澄懒洋洋地问，连眼皮都懒得抬。

“笑我自己。”萧无咎抓着他的手把玩，“老子征战沙场这么多年，面对千军万马眉头都没皱过，刚才居然紧张得手心出汗。你说，我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梵澄也笑了，侧过头看他：“我也紧张。”

“现在呢？”

“现在……”梵澄想了想，“还好。”

萧无咎侧过身，眼神瞬间变得幽深：“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点点。”梵澄老实说，随即又补了一句，“不过……不讨厌。”

这话取悦了萧无咎。

“不讨厌是吧？那就是喜欢了？”

萧无咎凑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这次吻得温柔缱绻，不带，只是单纯的亲近。

然后，再一次……

开干。

就在这时，梵澄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大眼。

“萧无咎！门是不是没栓？！”

“乖~专心点。”萧无咎漫不经心地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谁敢进来我就剁了他！”

……

这一夜，帅府的后院注定不平静。

门外的墙根底下，蹲着三个黑影。

赵虎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旁边的孙六和青书。

“你们说，将军和澄公子，这两人谁在上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