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圣诞节假期

月光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把西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远处禁林里又传来一声凄厉的鸟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挣扎。夜风卷起地上的积雪，细碎的雪粒打在石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没有人说话。

这个名字太重了，重到连说出口都需要勇气。

他抬起头，对上德拉科的目光。

“走吧。”德拉科移开视线，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矜持，“站在这儿喂风吗？”

他转身往城堡里走，黑袍在身后翻飞。

赫敏第一个跟上去，然后是罗恩——他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哈利一眼，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难题。

哈利落在最后。

他站在月光下，看着前面那三个背影。德拉科的铂金色头发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像一盏小小的灯，指引着方向。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天在对角巷，海格带他去古灵阁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

“要偷走这些东西可得小心点，阿兹卡班等着他们呢。”

可现在，有人不仅想偷，还想杀人。

而他，好像就是那个目标。

奇怪的是，这个念头并没有让他害怕。

他只是握紧了胸前的挂坠盒，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

第二天早上，哈利是被一阵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窗外一片银白——昨天夜里应当是下了一整夜的雪。现在雪停了，太阳出来，把整个霍格沃茨照得闪闪发亮。

吃早饭的时候，赫敏己经在图书馆待了一个小时了。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面前摊着三本书，一边啃面包一边看，手里的羽毛笔还时不时在羊皮纸上记着笔记。

“赫敏，”罗恩坐下，一脸不可思议，“你没睡觉吗？”

“睡了西个小时。”赫敏头也不抬，“足够了

她翻了一页书，褐色的眼睛飞快地扫过那些文字。

“我想尽可能的多查到一些知识，我们后面可能会用到。”她说，“还有魔法石的记载与传说。还有——”

“赫敏。”哈利打断她。

赫敏抬起头。

“先吃饭。”哈利说，把一盘培根推到她面前，“你的面包掉书上了。”

赫敏低头一看，果然，面包屑撒了一页。她懊恼地叫了一声，连忙用手去掸，结果越掸越糟。

罗恩在旁边笑出声。

“万事通小姐也有犯傻的时候。”

赫敏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

哈利端起南瓜汁一口，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斯莱特林的长桌。

德拉科正坐在那儿，和扎比尼说着什么。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衬得他的铂金色头发格外显眼。他端着茶杯，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贵族茶会，和旁边狼吞虎咽的克拉布高尔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抬起头。

隔着整个礼堂，隔着那些飘浮的蜡烛和飞舞的猫头鹰，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德拉科顿了一秒。

然后他微微扬起下巴，做了个口型：

“看什么看？”

哈利笑了。

他也做了个口型：

“看你。”

德拉科的耳朵红了。

他飞快地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结果被烫得皱起眉头。

扎比尼在旁边笑得肩膀首抖。

赫敏抬起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看看德拉科通红的耳朵，又看看哈利脸上那掩不住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俩，”她说，“真的是……”

“是什么？”哈利

赫敏想了想，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绝配。”

罗恩被南瓜汁呛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沉浸在节日前的气氛里。

走廊上挂起了冬青和槲寄生，礼堂里摆上了十二棵巨大的圣诞树，就连那些盔甲都被擦得锃亮，手里拿着常青藤编成的花环。

罗恩的爸妈要去看望他们己经毕业的孩子查理，因此罗恩还有他的三个哥哥都在霍格沃兹过圣诞节。只不过很遗憾，赫敏和德拉科都要回家过节。

离开前，赫敏给他们布置了功课，让他们一定不要浪费了圣诞节的假期，好好的从图书馆的旧书和旧报纸里找线索。

德拉科找到哈利时，哈利正叼着一根羽毛笔在图书馆的床边发呆。

“我要走了。”

哈利感觉脸有点烧，回去就回去，干嘛专门来和他说一声，又不是不见面了。

“就一礼拜，很快就能见到了。”哈利小声说。

德拉科很喜欢看他这样有点窘迫无措的样子。仔细欣赏了一会。

“给我准备圣诞礼物了吗？”

“准备了。”他靠的很近，哈利的声音和蚊子哼哼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