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叶家人终于离去,村长也迈步准备离开。
只是临走前,他又瞥了眼俩人栖身的破败茅屋,心头一软,转身对元金宝道:“辛辞媳妇儿啊,你们这屋子委实太破了些。眼瞅着天就要冷下来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等过些时日,我家小子们从城里做工回来,我让他们过来帮你们拾掇拾掇。”
“若是……遇上什么难处,尽管来寻我。”
元金宝难得感受到善意,心头倏地涌上一股暖流,鼻尖微微发酸,忙感激道:“多谢村长叔了!”
目送村长的身影消失在土路尽头,元金宝长长舒了口气,转身钻进茅草屋,整个人“砰”地一声重重地瘫倒在木板床上,震得床身一阵摇晃。
白辛辞:“……”
“总算跟叶家那群黑心烂肺的玩意儿一刀两断了!真他爹的累死老子了!!”元金宝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浑身舒爽,说不出的畅快。
他歪过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白辛辞,挑眉道:“唉?你这副样子……怎么瞧着不大高兴?莫不是舍不得跟叶家断亲分家了?”
“也是。”他不由嗤笑了一声,语带讥讽:“再怎么说也是你的血亲。被我这么三言两语就断了亲,你这瘫子往后可不真就成了孤家寡人,无依无靠了?”
白辛辞扭头望向他,明明一双眼没什么神采,元金宝却觉得黑沉沉的,仿佛能洞悉所有。
看得他很不自在,很不喜欢。
“哟!臭白眼狼,你还真的怪上我了?!”元金宝撑起身子,没好气地质问。
“娘子这般维护为夫,为夫心中感激都来不及。”白辛辞干涩起皮的唇角微动,声音诚挚,“又怎会怪罪娘子?”
“为夫是自责。”他顿了顿,沙哑的嗓音里浸满了自责与愧疚,“自责自己是个废人,非但帮不上娘子分毫,反倒累得娘子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我受尽刁难与委屈。”
元金宝挑了挑眉梢,勾着唇角默默地看白辛辞演。
白辛辞的手摸索着,冰凉的指尖轻触到元金宝胖乎乎的脸颊上,低声解释道:“娘子放心。在为夫心中从未视叶家为亲人。
自始至终,唯有娘子一人,才是我唯一的依靠、唯一的亲人。”
“哼,你这张口就来的话说得倒是比蜜还甜。”元金宝才没那么的好糊弄,一把拍开他的手,冷笑道,“咱俩满打满算才处了两天不到!我算你哪门子的唯一?”
白辛辞仿佛没有感觉到手背上的疼,情真意切地说:“因为娘子于我,不仅是妻子,更是救命恩人。是我身陷绝境时,照进来的唯一一束光。”
“若无娘子的帮助,为夫可能撑不过昨日。”
他的声音愈发地真挚:“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娘子。”
“娘子的恩情,为夫便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偿还不清。是以,对娘子自当珍之、重之。”
“哦?原来我在夫君心里,竟有这般分量?”元金宝故作感动,一把将白辛辞那只冰凉瘦削的手攥在自己滚热的掌心里,语气懊悔,“我还当夫君一首与我虚与委蛇、委曲求全呢。”
“毕竟我出身乡野农户,生得丑陋,又贪嘴好吃、脾气暴躁,平日里连个愿意搭理我的人都没有。”他越说越“伤心”,还故意用指甲在白辛辞掌心上掐了一下,“夫君也莫怪我小人之心。谁让夫君从前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吃穿住行哪是我这等粗鄙之人所能企及的?
以夫君的年龄,家中定是早早地为你定下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你那位未婚妻也定是位温婉贤淑、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
我这般粗俗不堪,又如何比得?”
元金宝捂住心口,语气幽幽地说:“所以我这心里啊,总怕夫君嫌弃我,担心夫君那些甜言蜜语都是虚情假意,甚至……甚至焦虑夫君会因为嫌恶我而起了杀心呢。”
“……”
白辛辞反手握住他那只在自己掌心作怪的胖手,温声安抚:“娘子多虑了,前尘往事,早己化作云烟。我也不是什么白府少爷,旁人纵有千般好、万般美,又怎及娘子待我的一片赤诚真心。”
“为夫对娘子所言,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若有半字虚言,定遭天打雷劈。”
呵呵,这若是放在修真界,对方敢发雷誓,那元金宝绝对信个十成十
可现在是凡人的世界啊,发誓管个屁用。
“嘤嘤嘤~夫君待我真好!”元金宝做作地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掐着嗓子甜腻道,“那我可要赖着夫君一辈子喽!”
《玩弄瘸腿假少爷后我被狠狠玩坏了》— 红绿灯的蛙 著。本章节 第12章 找帮手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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