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宝走到人的跟前,一屁股坐在木板床上,床身立即晃得嘎吱作响。
“我是谁?”他冷笑着反问,肥胖的手带着恶意狠狠攥住对方身下的脆弱,“怎么,睡了人就翻脸不认账了?”
“要是记住不,你这烂东西也没必要再留着了,反正你现在跟个废物无异,留着也没用!”
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加重,白辛辞当即面色痛苦的闷声出声。
看到对方吃痛,元金宝心中一股扭曲的快意升腾起来。
他抬手,将一旁的衣物拿来轻柔地盖在白辛辞的身上,语气故作轻松:“啧,逗你玩的,怎么疼着了?”
“……”白辛辞紧抿着苍白的唇,一言不发。
“哎呀,别生气嘛,我给你赔不是。”元金宝咧开嘴,眼中满是戏谑的恶意,“你不是问我是谁吗?”
“我呀,”他拖长了调子,声音轻挑:“是你媳妇儿。”
“就昨儿晚上,叶家那群黑心肝的给咱俩下了药,摁着你我洞了房,想起来没?”
“……”
白辛辞神情怔愣,显然是想起昨天被叶家人强行喂药的事儿。
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窜起,他惨白的手指死死抠进身下的稻草,身体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战栗。
叶家……欺人太甚!
元金宝尽收对方的神情变化,白胖的手指在人纵横着伤疤的脸上游走,有些稀奇地说:“你说你都残成这样了,怎么还有力气能那么死命的动。”
他的指节忽地狠狠地掐入白辛辞眉骨处外翻的伤口,语带笑意地说:“你知不知道我昨晚都差点被你搞死在床上了。”
接连被羞辱戏弄,白辛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反手,一把钳住了元金宝那作乱的手腕,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嘶——放手!”元金宝猝不及防被抓,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只剩一口气的病秧子,手上的力道竟如铁钳般骇人!
眼看着自己手腕子上迅速浮现一圈刺目的红痕,元金宝又惊又怒,扬手就狠狠扇了白辛辞一耳光:“狗东西!给老子松手!听见没有?!”
清脆的巴掌声在破屋里格外响亮。
白辛辞被扇歪了头,面颊上火辣辣的痛感鲜明,但他的神色却奇异地平静下来,只是眯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努力“看”向床前那团模糊而庞大的黑影轮廓。
“……抱歉。”他忽地开口,钳制的手也随之松开,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是我玷污了娘子清白……确实该死。”
元金宝倏地挑眉,连手腕的疼痛都忘了,嗤笑出声:“你叫我什么?娘子?”
这假少爷莫不是真被药傻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哦对,这厮是个瞎子,压根没发现自己睡的是个男人!
元金宝恶意地眯起眼,坏心地不打算纠正。
他倒要看看,等这狗东西眼睛好了,发现自己“娘子”是个三百斤的汉子时,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而且原身欠了一屁股的赌债,他现在可没有能力还,也只能先女扮男装窝在这个小山村里躲躲债。
白辛辞却是一本正经地解释着:“你我终究是有了肌肤之亲,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元金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你这副棺材瓤子的衰样?拿什么负责?用你身下这堆烂稻草吗?”
他用力地拍了拍白辛辞瘦削的胸膛,“搞清楚,现在是我这个‘媳妇儿’,倒贴给了你这个废物!”
“……”白辛辞沉默了一瞬,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愧疚,“是我委屈了娘子,才惹得娘子如此恨我入骨……”
“可是……”他的话锋却忽地一转,格外认真地说:“娘子你最该恨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叶家人。”
“若非他们卑劣下药,你又怎会……沦落到与我这般腿瘸眼瞎、面目丑陋的废物同床共枕?”
他惨然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这副残躯,本就是苟延残喘,叶家人大可让我在这茅草屋里活活的饿死、渴死或者病死。”
“可他们!”白辛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的愤恨,“为了那点虚浮的名声脸面,竟狠心算计娘子你的清白,强行将你塞给我这废人!当真是可恨至极、可恶至极!”
随即他又幽幽叹息一声,空洞黑沉的双眼凝视着虚空,语中满是悲凉与绝望:“我命不久矣,死不足惜……只可惜连累了娘子你,失了清白之身不算,还要早早为我守活寡,日后日日忍受街坊邻里的非议指点……”
《玩弄瘸腿假少爷后我被狠狠玩坏了》— 红绿灯的蛙 著。本章节 第5章 我是你媳妇儿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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