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压下心中的疑惑,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他刚踏进内室,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在拆房子,又像有人在搭架子。
他跨过门槛,一抬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朱钦煜正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匹大红色的绸缎,踮着脚往房梁上搭。
地上铺着红布,桌上铺着红布,窗上贴着红色的双喜字,连烛台都换成了红色的。
整个屋子红彤彤的,暖洋洋的,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那颜色太浓太艳了,浓得沈河的眼睛都有点发花,艳得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脑子空白了两秒,然后反应过来……
这他妈不是新婚房吗?
我糙!吾命休矣!
沈河轻手轻脚地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鞋尖还没碰到门槛,身后就伸过来一双手,一把将他拽了回去,箍在怀里,箍得死死的,像一条蛇缠住了猎物,越缠越紧,怎么都挣不开。
“公公这是要去哪?”朱钦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他下巴抵在沈河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河的脖颈处,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沈河浑身僵住了,像一尊被人点了穴的石像,他唯唯诺诺道:“没、没没去哪……我、我我还有事……就、就就先走了……”
朱钦煜紧了紧环抱的双手,手臂像铁箍一样收拢,把沈河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贴得严丝合缝。
他的嘴唇贴着沈河的耳廓,诱惑道:“公公,你总是要适应的,不是吗?”
适应你个王八羔子啊适应。
沈河在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嘴上结结巴巴的,像个不会说话的三岁小孩:“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省里面还有事……我真的要先走了……”
他挣扎起来,无奈力量悬殊,朱钦煜的力气太大了,大到沈河觉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堵墙较劲,怎么都挣不开。
朱钦煜腾出一只手,抬起沈河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来。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攻城掠地。
难舍难分。
沈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一点一点地被榨干,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眶里沁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亮晶晶的,挂在睫毛上,像碎了的星星。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咬破了,舌尖发麻,脑子像被灌了一锅浆糊,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一吻终了,朱钦煜微微退开一些,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河,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回来,来来回回。
他的手指抚上沈河的脸颊,指腹轻轻蹭着那些被泪水濡湿的皮肤,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公公真好看……真的好喜欢公公…”
沈河的呼吸还没喘匀,整个人靠在朱钦煜怀里,像一只被人拎住了后颈的猫,不敢动,也不敢跑。
“公公跟我去辽东吧。”
沈河尴尬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声音干巴巴的:“殿下……我真的有事……”
话还没说完,朱钦煜首接一个公主抱,把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沈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听见“砰”的一声……
朱钦煜腿往后一勾,门被重重关上了,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面。
沈河被放在铺满红布的床上,红布又软又滑,像一汪水,承托着他的身体往下陷。朱钦煜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他两侧,整个人像一张网,把他罩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低下头,埋在沈河的颈窝里,又嗅又啃。
沈河被他弄得又痒又疼,偏着头躲,躲不开,推着他的胸口推,推不动,整个人像被一座山压住了,呼吸困难,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朱钦煜……现在是大白天……”沈河的声音都在发抖。
精虫上脑·忍耐许久·饥渴难耐·朱钦煜“哦”了一声,头都没抬,继续埋头干活。
“大白天”这三个字对他来说,跟“大晚上”没有任何区别。
更像是沈河在邀请他。
沈河急中生智,声音拔高了几度:“朱钦煜!我还没洗澡!我要洗澡!”
朱钦煜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沈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洗澡…身上很脏…会得病的…哈哈。”
朱钦煜抬起头,俯视着沈河,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簇光,像狼看见了猎物时瞳孔里反射出的绿光。
沈河对上那目光,脊背一凉,一股强烈的不安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青山云水长 著。本章节 第158章 小狗得逞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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