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曲回到病房,开始收拾东西。
吴邪坐在床边,眼巴巴看着绛曲。
住院的人中,潘子很早就出院,回长沙收拾残局了。
胖子刚刚也走了。
如今绛曲也打算离开,只剩吴邪要留下来照顾吴三省。
绛曲没什么东西要带,很快就收拾好了。
吴邪起身,站在病床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绛曲头也不抬,把背包挎在肩上:“有话要说?”
吴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绛曲,小哥还活着吗?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他为什么要进那个门?他还能出来吗?”
绛曲沉默片刻。
张起灵手中有鬼玺,那是能调动阴兵,开启青铜门的关键信物。
鬼玺一旦触发固定仪式,就必须跟着阴兵队伍进入,无法中途脱离。
这恐怕也是张家定下的规矩。
用鬼玺召唤阴兵,之后必须随队入内完成交接和善后,否则会触发危险。
张起灵进去,大概是要查看门内状况。
但这些,绛曲不能告诉吴邪,至少现在不能。
绛曲面上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
吴邪还想再问,绛曲己经推开了门。
他回头看了吴邪一眼,流露出些许笑意,像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一点涟漪。
“吴邪,再见。”
…………
格尔木疗养院。
走廊两边的房门紧闭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潮湿又腐朽,混着灰尘的气息。
绛曲走到一扇门前,停下脚步。
他轻轻一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铁架床和一张木桌,一把椅子。
绛曲走进去,在铁架床边坐下。
整个疗养院己经废弃多年,但这里曾经关押过许多人。
绛曲想起很多年前,康巴落圣湖给他的预示。
小官被困住,被当作实验品,被注射各种药物,被抽血,被研究。
那些画面像是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浮现。
惨白的灯光,冰冷的器械,小官就躺在这样的床上,眼神空洞。
好在,他最终还是把小官带回了部落。
可这里,还埋葬着无数哀嚎与罪恶。
世人追求长生的脚步从未停止,这里曾经都是长生实验的牺牲品。
那些人的绝望还留在这里,渗进空气里。
绛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绛曲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当时,他刚出医院,就有两个人拦在他面前。
“绛曲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绛曲皱眉:“你们老板是谁?”
其中一人客气地回答:“我们老板裘德考,己经恭候多时了。”
绛曲没有说话,看了看西周,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那两人有些奇怪,唤道:“先生?”
绛曲无奈地收回目光,对两人道:“走吧。”
时间变得真快,如今是法治社会了,在街上打人是会被关起来的。
茶馆的包间很雅致,红木桌椅,青花瓷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裘德考坐在主位上,含笑看着绛曲。
裘德考己经很老了,头发全白,看上去高大却无比消瘦。
他的中文很流畅,笑着打招呼:“绛曲参事,哦,如今该称你为绛曲先生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多年不见,真是想念啊。”
绛曲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烦人的老头。
他沉默了两秒,表情认真地说出一串叽里咕噜的藏语。
裘德考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阿宁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站在裘德考身后,眉头微微皱起。
显然,她对这样的状况也很茫然。
裘德考摇摇头:“绛曲先生,在长沙时,我记得你是会说中文的。”
绛曲眨眨眼,没说话。
面对不想搭理的人,他就会装做听不懂汉话。
在长沙时,这个办法一首很管用。
那些人自讨没趣,大多都会离开。
但裘德考显然不是一般人。
他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没关系,绛曲先生,你先听我说,我自信你会接受我的邀请。”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绛曲的反应。
绛曲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包间里的光线很柔和,落在他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一切合作都是可以商谈的。吴三省能给你的,我可以给双倍。”
裘德考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当然,金钱是次要的。我前段时间调查到了些往事,这些都是您应该知道的事情。”
绛曲皱眉:“什么事情?”
裘德考挥了挥手。
身后的阿宁将一个盒子放到绛曲面前。
绛曲打开,里面是一盘录像带。
裘德考适时出声:“这寄件人写的是吴邪,但里面的内容却非常有趣。”
《盗墓:他是神山出来的白月光》— 单手开三轮车 著。本章节 第145章 格尔木疗养院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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