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九爷问:“这事情过了没?”
“过了,真过了。”齐铁嘴正色道,“我算过,老九你命太方正,而且以智压天。”
他看向绛曲,眼神认真:“绛曲命格主温,能化戾气,平灾厄。有你们在,这关才能这么顺利。”
他继续解释:“老五命格为‘破’,所以让老九和绛曲先去压阵。”
“如果你们压不住,我就再用老五的‘破’命赌一把。没想到,还真给我赌成功了。”
吴老狗一愣:“啊?你之前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你不是说老九反应太慢,要我做后手吗?”
齐铁嘴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因为拿你去破别人家的命有风险,自然没敢告诉你。”
“什么风险?”
“也许你会全身爆裂而亡之类的。”
吴老狗抬手就给了齐铁嘴一脑壳:“你妈!你下次能早点说吗?”
齐铁嘴吃痛,抱着头委屈:“这不是没出事嘛。”
绛曲看着他们打闹,忍不住笑:“好了,如今也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吧。”
西人一起找了家干净的饭店吃饭。
席间,吴老狗忽然问绛曲:“绛曲,你回过红府没有?”
绛曲摇摇头:“还没有,我也是昨日才开始得空的。”
吴老狗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听说二爷的那个徒弟,最近带着人私自去下地,这段时间二爷可不高兴了。”
绛曲一愣:“陈皮?”
“嗯。”吴老狗点头。
绛曲低头沉思。
陈皮确实性子野,但这么明目张胆地违抗二月红,还是第一次听说。
齐铁嘴插话道:“绛曲,你跟那陈皮是不是关系不错?但我告诉你,那人心性极凶恶,少招惹为妙。”
这话把解九爷听笑了。
“咱们九门里,谁不凶恶?这收的徒弟凶一点太正常不过了,难不成你想让那个陈皮扮上妆也登台唱戏啊?”
绛曲想到最开始二月红叫陈皮唱戏的场景。
陈皮那个破锣嗓子一开口,差点把房顶掀了。
当时二月红听着,脸都绿了。
绛曲回想着,心里忍不住想笑。
他轻咳一声,努力压住笑意。
不行,不能这样笑别人。
第二天一早,绛曲便去了红府。
管家见到他时,眼睛都亮了:“绛曲,您回来了?”
那语气,活像见到了离家多年的游子。
绛曲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让您担心了。”
“不碍事不碍事,回来就好。”管家笑眯眯地引他进去。
“二爷在院子里浇花呢,您首接过去就行。”
走过回廊,穿过月洞门,绛曲就看见了二月红。
他正站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提着一只水壶,为几株海棠浇水。
碎雪般洁白的花朵压满枝头,绿叶从中点缀着银白。
微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有几片落在二月红的肩头。
美景配美人,确实赏心悦目。
绛曲安静地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
似乎察觉到视线,二月红转过头来。
看到绛曲时,他眼睛弯了弯:“来了?”
绛曲走过去:“二爷。”
二月红放下水壶,用帕子擦了擦手,将他带到旁边的石凳。
“坐。”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
丫鬟很快上了茶,是二月红珍藏的明前龙井,茶汤清亮,香气清雅。
“伤都好了?”
绛曲点头:“好了,多谢二爷挂心。”
二月红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半晌,才缓缓开口:“你现在在为佛爷做事?”
绛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算是吧,佛爷给了我一个职位。”
“那以后……”二月红顿了顿,“就在张府居住了吗?”
绛曲想了想,没首接回答,只说:“暂时是的。”
他其实没想那么远。
红府很好,张府也很好,但都比不过他心中的康巴落。
经幡在风里猎猎作响的声音,神湖在月光下泛起的粼粼波光……
那些才是他的根。
但他不敢让张启山帮忙寻找小官。
张启山对张家的态度太复杂,他摸不透。
可心底的指引告诉他,小官一定会出现在长沙。
那他就在这里等,等到小官出现。
然后,带他回家。
二月红没再追问,只是温声说:
“你在红府的屋子,永远都会给你留着。如果在张府待得不开心,随时都可以回来。”
“多谢二爷。”绛曲心里一暖。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绛曲说起李府的事,说起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二月红听得认真,偶尔问一两句。
聊着聊着,二月红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认真了些。
“听说佛爷正在组织人手,准备再探矿山,这次你还要跟着去吗?”
绛曲点头:“要去。”
那里跟西王母和陨石有关系。
他需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二月红沉默了一瞬,才道:“知道了。”
《盗墓:他是神山出来的白月光》— 单手开三轮车 著。本章节 第67章 “破”命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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