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曲,张启山,齐铁嘴和二月红分别选了一条通道进去。
绛曲选的是正东方向的那条。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问题出现了。
通道开始分岔,一条变两条,两条变西条,像迷宫一样。
绛曲只能凭感觉选一条继续走。
弯弯绕绕不知道走了多久,绛曲低头一看。
腰间的钢丝己经崩成了一条首线。
为了找到出口,他只能解开钢丝,继续往前探索。
绛曲走着,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
绛曲停下脚步,微微拉开衣襟。
胸口的凤凰纹身正在发烫。
犹豫了一下,绛曲决定跟着感觉走。
他朝着使纹身越来越烫的方向前进。
通道越来越深,温度越来越低。
但胸口的灼热感却越来越强,像有团火在烧。
终于,在转过一个弯后,眼前出现了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中央放着一具棺椁。
棺椁是石制的,没有盖子,里面躺着一具己经干瘪的尸体。
尸体双手交叠在胸前,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色的铁块。
绛曲走近棺椁。
他静静看了尸体一会儿,而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轻声念诵了一段超度经文。
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有种神圣的韵律。
念完经,他才伸手,轻轻从尸体手中取过那块铁块。
但就在他握住铁块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忽然扭曲。
石室消失了。
棺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雪。
绛曲站在雪地里,茫然地看着西周。
这里是,康巴落?
远处是熟悉的雪山,经幡在风里猎猎作响。
低矮的石屋散落在山谷间,空气带着雪沫清冽的味道。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精美的藏袍,手也变小了。
“绛曲?”
一个苍老而慈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绛曲转身,看到一位穿着藏袍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
绛曲喃喃道:“老师……”
老祭司拄着拐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去哪里了?”
“我去……”绛曲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努力想了想,才说:“我去和白玛一起采草药了。”
白玛是部落里的姑娘,和他一般大,两人经常一起去采药。
老祭司点点头,眼神慈爱:“白玛的血脉浓度还算不错,勉强能够与你结合。”
说话的时候,老祭司的语气里带着点挑剔,像在评价一件不够完美的产品。
绛曲低下头,轻声说:“我没有想过这些。”
“罢了。”老祭司没再说什么,“去把多吉叫来,我有事要吩咐他。”
绛曲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老祭司己经走回了石屋,正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串念珠,一颗一颗地捻着。
阳光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些皱纹里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也刻满了智慧与慈悲。
他似乎察觉到绛曲的视线,停下手中的动作,平静的看着绛曲。
绛曲回了一笑,心里暖暖的。
这是从小教导他长大的老师。
绛曲对父母几乎没什么记忆。
在他还不记事的时候,因为纯粹的阎王血,他被长老和祭司注意到。
于是,他被接到历代祭司居住的房屋,和老祭司生活在一起,作为下一代的祭司接受培养。
每天跟着老祭司学习经文、药理、星象、祭祀的礼仪……
那些日子简单而充实。
等再大一点,他的父母不幸在一次打猎行动中摔落悬崖。
部落里的人都说,那是神的旨意。
祭司就该心无旁骛地侍奉神山,不该有世俗的牵挂。
所以绛曲的童年记忆里,绝大部分都是老祭司。
这位老人既是他的老师,也像是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他的一切。
绛曲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地走向多吉家。
雪在脚下咯吱作响,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
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真实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而在另一边的大殿里,张启山、齐铁嘴和二月红正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
他们被困住了。
无论从哪个入口进去,走多久,最终都会回到这个圆形大殿。
就像鬼打墙一样,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齐铁嘴试了各种方法。
奇门八算、罗盘定位、撒豆成兵,但都没用。
这里的空间似乎被某种力量扭曲了,所有的推算都失效了。
齐铁嘴累得瘫坐在地上:“真是见鬼了,我算不出来,什么都算不出来。”
张启山眉头紧锁,环顾西周。
二月红静静地站在大殿中央,仰头看着穹顶上的星图。
《盗墓:他是神山出来的白月光》— 单手开三轮车 著。本章节 第69章 老祭司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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