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VV不可以吃紫蛋

盛大的集会终于要开始了。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维尔汀低头看了看怀表，随口说道。

风白等人随即点了点头，依次进入会场落坐。

“整个集会热闹非凡，似乎陷入了一股……极端的狂热？”

风白微微撇头看向维尔汀，觉得浑身不自在。

维尔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我也很好奇，我想应该是他们送来的‘丫丫波旁’饮料搞的鬼，你有注意到吗？整个现场的秩序，自从这些人喝了这种饮料后就开始有些混乱了。”

等那有些狂躁的欢呼声蔓延够了，勿忘我的声音才温润平和地从二楼的高台上传了出来。

随着聚光灯的光圈收束在他身上，他面带微笑的鼓了鼓掌。

“欢迎，欢迎各位……欢迎所有的新移民、神秘学家、道德的人与不道德的人、反酒馆联盟与民主改革派、自由思想者与上教堂的人。”

“——欢迎你们来到你们永恒的家，‘瓦尔登湖’。如何？大家看起来对上一场烈酒与蟒蛇共舞的表演相当满意！”

“既然如此，那么我再送全场宾客一轮新调制的‘蛇蟒甜水’。保证每一位喜爱‘丫丫波旁’的芝加哥人都不敢忘记它的味道。”

忽忘我瞥了瞥台下死死盯着行情视图的众人，眼神冷漠，却忽地轻笑出声:

“噢……噢……眼珠子都快掉进行情势图里了。没必要这样，朋友，让我们把期望放在下一场决斗观赏赛上。”

“……听我的，你会收到高得吓人的回报。”

不出他所料，“回报”二字一出，那些游移的视线便如嗅到血腥的兽，倏地撕裂伪装出的平静，齐刷刷的钉在了他的身上。

忽忘我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假笑，嘴里却低声呢喃着。

“呵，果然如此。台下尽是些被欲望驱动的、短视的生物。”

他的视线冷冷扫过那些狂热的面孔，唇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即便此刻人手紧缺，我依旧无法理解，阿尔卡纳女士为何要将这些……拙劣的人类，纳入我们的行列。他们能成为合格的‘基石’么？我真是深表怀疑。”

台下，APPLe先生有些懊恼的飞到了行队队长的肩旁。

“好挤……差点把APPLe某心爱的领结给挤掉了。这个地下酒馆怎么这么热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非法场所。”

行动队长将自己酒杯稍稍推开，侧过身来，压低声音，目光在喧闹的酒馆里警觉地扫过一圈，才继续对几人说道：

“这里是全美唯一一家从未被搜查过的酒馆。据说老板勿忘我亲手研制的魔药饮料，只有在进入口腔后才会转化成酒精。从原料购买、拿到医药店执照、蒸馏运输及销售、与帮派联手确保安全，都没有留下把柄。”

“而且酒馆愿意接纳所有边缘人，提供各种救赎性岗位的信息，仅凭这点，就奠定了“瓦尔登湖”在芝加哥地下酒馆中的地位。”

维尔汀沉吟片刻，看向行动队长。

“有查到他与重塑之手的关系么？”

行动队长叹了口气，随后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尽管他过去的信息被人为修改了，但我们能确定他是这个时代的人。”

“不过我们发现，他与来自华盛顿的政治人物接触的时期，与国内金融市场异常繁荣的时期是相近的。从那以后，“瓦尔登湖”就与各类神秘学股票金融的交易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二楼台上，勿忘我环顾西周，目光在维尔汀身上停留一瞬，随即看向整个会场，轻轻拍了拍双手。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异常清晰，像一颗石子落入看似平静的湖面，漾开的波纹精准地触到了每一个角落，刚刚重新升温的嘈杂声，如同被骤然掐住了喉咙，迅速低伏、消散。

所有的目光，好奇、审视，或带着隐秘的戒备，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汇聚到他的身上，而他站在那儿，甚至没有改变站姿，只是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分明。

“好了，朋友们——！嘘，我们即将品尝到今晚的——餐前甜品。”

“来，欢迎我们去年的决斗之王——！以一人之力，连续击倒了10位神秘学家与普通人类挑战者，获得了不败荣誉的卫冕者！”

宽大的红色幕布沉甸甸地垂着，将后台与喧嚣隔绝成两个世界。

斯奈德站在昏暗里，指尖落在手中白色蝴蝶兰纤薄的花瓣上。她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