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命难违,就算宝成公主暴薨,和亲之事也不能耽搁。
帝后强忍着失女的悲痛,率领文武百官,来到京城北城门送行。
城门口,锣鼓喧天,却透着一股悲凉。
宝月一身大红嫁衣,坐在和亲的轿辇上,脸上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怨毒和不甘。
她没有等到宝成来送亲,却等到了宝成的死讯。
宝成死了?
那个处处忍让着她,从不与抢她风头的宝成,只是在和亲这件事上强硬了一回,害她远嫁匈奴的死丫头,竟然死了?
宝月心中又惊又喜,又有一丝莫名的恐慌。
她赢了,父王说,让她和亲匈奴,就是需要匈奴这个最强的外援,那么这大炎的皇位迟早是他的。
她就是大炎朝的大长公主,父王会亲自派使者去接她回来,到时候,绑都要把晏世子绑过来,与他成婚。
哈哈,宝成死了,死在了她和亲的前一天,这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有父王出手,当然是人为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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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下,晏世子和唐玉沙一身常服,站在人群之中,目光沉沉地看着送行的队伍。
他们不知道宝成己死,昨夜她一首未归,他们还以为她留在太后宫里陪皇祖母。
唐玉沙看着这盛大的送行仪式,看着满城的文武百官,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仿佛……此情此景,他曾经见过,他灵光一闪,对了,穿越前,他和教授在一座陵墓的壁画中见过此等和亲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刮过,卷起漫天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唐玉沙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目光无意间扫过队伍中一辆华贵的轿子。
那轿子窗帘被风吹起一角。
就在那一瞬间,他看清了轿中之人的脸。
那一刻,唐玉沙如遭雷击,浑身僵硬,瞳孔骤缩,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轿中坐着一位年轻姑娘,一身锦衣华服,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
而这张脸,他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她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他穿越之前,在考古现场,打开的那座郡主陵墓,那个躺在棺椁里,浸在水银之中,历经千年不腐的贵族少女!
一模一样!
分毫不差!
唐玉沙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怎么会是她?
他记得清清楚楚,考古报告上写着,墓主是大炎靖王赵光第十三女,早年间便指婚给了齐国公府世子,未及成婚便病逝下葬。
可现在,她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和亲的队伍里!
赵光的十三女?
宝成的堂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穿越的秘密,陵墓的真相,宝成的预言,赵光的阴谋……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突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迷雾网。
唐玉沙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生,他无论如何要和她在一起。
但这是古代,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诡异,还要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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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卷着黄沙,在北城门上空肆虐,吹得大红的和亲仪仗猎猎作响。
也吹得唐玉沙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瞬间冻僵,再猛地煮沸,冲撞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他死死盯着那顶被风掀起一角帘幕的华贵轿子,瞳孔里只剩下轿中那抹清丽的身影。
除此之外,天地间的一切,锣鼓声、欢笑声、帝王百官的肃穆、和亲队伍的浩荡,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虚影,再也入不了他的耳,入不了他的眼。
是她。
真的是她。
千年时光,万里尘埃,他穿越过生死界限,跨越过时空洪流,以为那具躺在水银棺中、历经千年不腐的少女,只是历史长河里一抹冰冷的遗憾,是他考古生涯中最刻骨铭心的惊鸿一瞥。
可此刻,她就活生生地坐在那里。
锦衣华服,鬓插珠花,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伤。
不是棺中那具冰冷无言的尸骨,不是壁画上模糊的剪影,是有温度、有呼吸、有情绪的活人。
大炎靖王赵光第十三女,赵宝莲。
考古报告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未及成婚,病逝下葬。
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和亲队伍里?
为什么,她此刻依然好好地活着,却被记载成早夭?
所有的谜团在唐玉沙脑海里疯狂交织、碰撞,炸得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执念——他要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前路有多凶险,他都要把她从这冰冷的命运里拉出来,他要护着她,要和她在一起,要弥补千年之前那场注定凋零的遗憾。
《父皇别怕,我带着流氓系统来救驾》— 樱桃梦在 著。本章节 第16章 陵墓中那个少女就在眼前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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