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婚纱店的“顺便看看”

周末逛街，原本只是去买几件换季的衣服。

经过一家婚纱店时，子君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橱窗里展示着一件简约的缎面婚纱，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腰间系着一条丝带，优雅得像是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

她多看了两眼，大概就两秒，然后继续往前走。但贺涵注意到了。

他停下脚步，牵着她往回走：“进去看看。”

“啊？”子君一愣，“看什么？”

“婚纱。”贺涵说得理所当然，“反正路过。”

“可是……”

“只是看看。”贺涵己经推开了店门。

店员迎上来，是个温柔的年轻女孩：“两位好，是想看婚纱吗？”

“随便看看。”贺涵说，目光己经扫向店内陈列的婚纱。

店很大，洁白的婚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子君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贺涵却己经拉着她往里走：“那件怎么样？”

他指的是橱窗里那件缎面婚纱。店员眼睛一亮：“先生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意大利设计师手工制作的，全城只有一件。”

子君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就看看……”

“试试。”贺涵看着她，“我想看你穿。”

他的眼神太认真，子君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店员己经取下婚纱：“小姐这边请，试衣间在这里。”

子君被半推半就地送进试衣间。婚纱很沉，面料冰凉顺滑。店员帮她穿的时候，轻声说：“您先生很爱您呢。”

“我们……还没结婚。”子君小声说。

“那也快了。”店员笑着帮她整理裙摆，“他看您的眼神，藏不住。”

穿好婚纱，子君站在镜子前，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洁白的婚纱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身被勾勒得纤细，裙摆自然垂落，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花。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太敢认。

“好了吗？”贺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好了……”子君有些紧张。

试衣间的门被推开。

贺涵站在门口，看到她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定住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店里轻柔的音乐还在流淌，灯光依然温暖，但贺涵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穿着婚纱的子君，美得不像真实。

他见过她很多样子。害羞的，开心的，生气的，睡眼惺忪的。但穿着婚纱的她，是第一次。

也是他梦想过无数次的样子。

“贺涵？”子君被他看得有些不安，“是不是……不好看？”

贺涵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婚纱的袖子，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梦。

“说话呀……”子君更紧张了。

“好看。”贺涵的声音很哑，“太好看了。”

他的眼眶突然红了。

子君慌了：“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贺涵摇头，视线在她脸上流连，“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前世她穿着婚纱嫁给别人，他在台下心如刀割。今生她穿着婚纱站在他面前，是他的新娘，他一个人的新娘。

店员在旁边小声说：“小姐，您先生感动得都快哭了。”

子君这才注意到贺涵发红的眼眶。她心里一软，伸手碰了碰他的脸：“傻瓜，哭什么。”

“高兴。”贺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子君，你穿婚纱的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你想象过？”

“想过很多次。”贺涵坦白，“有时候半夜醒来，会忍不住想，你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看到了，比梦里还要好看。”

子君鼻子一酸，又想哭又想笑。她看向镜子，镜中的两人站在一起，贺涵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竟然格外般配。

“转一圈我看看。”贺涵轻声说。

子君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转了个圈。裙摆漾开温柔的弧度，像水面泛起的涟漪。

“真美。”贺涵拿出手机，“可以拍张照吗？”

“啊？”子君下意识想拒绝，但看到贺涵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就一张。”

贺涵举起手机，认真地找角度。他拍得很慢，拍了好几张。子君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慢慢放松，甚至对着镜头露出了自然的微笑。

拍完照，贺涵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腰，一起看向镜子：“你看，我们多般配。”

镜子里，他低头看她，她抬头看他，眼神交缠，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店员适时地说：“两位要不要看看别的款式？我们还有几件新款，也很适合小姐。”

子君刚想说不用了，贺涵己经点头：“好，都试试。”

“贺涵……”子君想阻止。

“我想看。”贺涵看着她，“我想看你穿各种婚纱的样子。今天先试，等我们真的选婚纱的时候，就知道哪种最适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