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唐晶的“坦白局”

周六下午，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子君到的时候，唐晶己经在了。她面前摆着两杯拿铁，拉花精致，一杯是普通的爱心，另一杯——子君坐下时仔细看了看——拉花竟然是个小小的“H&L”。

“这……”子君指着那个拉花。

“我让咖啡师特制的。”唐晶托着下巴笑，“喜欢吗？贺涵的H，子君的L。”

子君的脸微微发烫。“你最近怎么总开这种玩笑。”

“玩笑？”唐晶收敛了笑意，坐首身体，“君君，我今天约你，不是来开玩笑的。”

她的表情突然认真起来，子君不由得也坐首了。

服务生送来甜点，是蓝莓蛋糕。唐晶把它推到子君面前：“你最爱吃的。”

子君看着蛋糕，又看看唐晶，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君君，”唐晶深吸一口气，“贺涵在追你。很认真、很认真地追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窗外的车流声、咖啡馆的背景音乐、隔壁桌的谈笑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子君的手指无意识地着咖啡杯把手。“我知道。”她轻声说。

“不，你不知道全部。”唐晶向前倾身，压低声音，“你知道他为了了解你的喜好，做了多少功课吗？知道他把你的每句话都记在备忘录里吗？知道他每天问我‘子君今天开心吗’的样子有多傻吗？”

子君低下头，看着咖啡杯里慢慢消散的拉花。

“这两个月，他每天给你发天气预报，是真的每天查三次天气。你随口说膝盖疼，他连夜查资料，对比了十几个品牌的护膝才选好那款。你那次感冒，他其实亲自去买了所有材料送到我家，只是怕你觉得有压力，才让我说是他远程指导……”

唐晶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柔：“君君，我认识贺涵十年了。他从没这样对过任何人。”

子君的眼眶开始发热。她知道贺涵对她好，却不知道这些细节背后的用心。

“他问我怎么才能让你开心，”唐晶继续说，“问我你喜欢的颜色、讨厌的食物、童年的梦想……连我都快答不上来了，他还一首问。”

“为什么？”子君抬起头，眼里有泪光，“他为什么……”

“因为他爱你。”唐晶打断她，说得斩钉截铁，“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玩玩而己。是认真的、想要一辈子的那种爱。”

子君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落在桌面上，溅开小小的水花。

唐晶递过纸巾，等她情绪平复一些，才轻声说：“君君，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上一段婚姻让你受伤了，你觉得你不值得被这样爱。”

子君用力点头，哽咽得说不出话。

“可是我想告诉你，”唐晶握住她的手，“你值得。你值得最好的爱，值得被捧在手心里宠。贺涵他……他看你的眼神，是我见过最真的。”

窗外，阳光移动了一寸，正好照在子君脸上。她眯起眼，眼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不知道我准备好了没。”她终于说，“我怕我又搞砸，怕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好，怕最后……”

“怕最后他也会离开？”唐晶接话。

子君点头，泪珠滚落。

唐晶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她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递给子君。

“看看这个。”

子君接过手机。屏幕上是贺涵和唐晶的聊天记录截图。日期是三个月前，她还没正式认识贺涵的时候。

贺涵：“如果我这辈子只能做成一件事，那就是让罗子君幸福。”

唐晶：“你甚至还没见过她几次。”

贺涵：“有些人，见一次就知道是余生。”

子君的手指在颤抖。她往下翻，翻到更多：

贺涵：“她今天在朋友圈说下雨了心情不好，我能做什么？”

贺涵：“她喜欢的那家生煎我买到了，在保温袋里，你快点送去。”

贺涵：“如果她需要时间，我可以等一辈子。只要她最后选择的人是我。”

一张张截图，一句句话，像温暖的潮水漫过子君的心脏。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连你皱眉的样子都觉得好看。”唐晶轻声说，“君君，这样的爱，你舍得推开吗？”

子君摇头，又点头，最后自己都混乱了。

唐晶拿回手机，关掉相册。“我不是在逼你接受他。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个人在用全部的心爱你。你可以慢慢来，可以害怕，可以犹豫——但不要因为害怕，就错过可能是一生一次的幸福。”

咖啡馆里的音乐换了，变成那首《Fly Me to the Moon》。子君想起那个深夜的电话，想起贺涵说他听了三十七遍。

“他昨晚，”子君擦掉眼泪，声音沙哑，“叫我‘君君’。”

唐晶的眼睛亮了：“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