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一次正式约会

周六早晨七点，子君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她打开门，贺涵站在晨光里，手里拎着两个纸袋，身上是她从没见过的休闲装扮——浅灰色针织衫配米白长裤，少了平日的精英感，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

“早。”贺涵笑着把纸袋递过来，“早餐。吃完我们就出发。”

纸袋里是她常吃的那家法式烘焙店的可颂和拿铁，温度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家？”子君惊讶。

“上个月你发朋友圈说‘周末的小确幸’，配图就是这家的杏仁可颂。”贺涵说得理所当然，“我记下了。”

子君心里一暖，侧身让他进门。贺涵却站在门口没动：“我就在这儿等，你慢慢吃。”

“你不进来？”

“第一次正式约会，”贺涵看着她，眼神温柔，“我想从接你出门开始，每一步都正式。”

子君的脸微微发热，拎着早餐回屋。二十分钟后，她换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走出来——是贺涵上周陪她逛街时选的，他说蓝色像海，衬她。

贺涵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很美。”他轻声说，然后很绅士地伸出手，“准备好了吗，我的公主？”

子君把手放进他掌心：“好了，我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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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是外滩边一家能看到江景的早午餐餐厅。

贺涵提前订了窗边位置，黄浦江在脚下缓缓流淌，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白色桌布上。侍者送来的菜单上，子君爱吃的班尼迪克蛋、牛油果沙拉都被做了标记。

“你连这个都……”子君指着菜单上的标记。

“上次听你和唐晶聊天时提过。”贺涵为她倒上果汁，“你说周末最幸福的事，就是对着江景吃早午餐。”

子君低头切蛋，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蛋液流出来的瞬间，贺涵很自然地把自己的餐盘推过去：“蘸这个面包，你喜欢的法棍。”

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像他们己经这样约会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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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是海洋水族馆。

这是子君上周无意中提到的——她说小时候最爱看《海底总动员》，一首想看看真的小丑鱼。贺涵当时没接话，却悄悄记在了心里。

穿过长长的海底隧道时，子君像个孩子一样贴着玻璃，看鳐鱼从头顶滑过。贺涵跟在她身后，目光却始终落在她发光的侧脸上。

“快看！海豚！”子君忽然拉住他的手往前跑。

表演池边己经围了不少人，两只海豚正在训练员的指令下跃出水面。水花溅起时，子君下意识往贺涵身边靠了靠，贺涵顺势揽住她的肩。

“冷吗？”他问。

“不冷。”子君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它们好聪明啊。”

表演结束时，人群渐渐散去。贺涵却没走，拉着子君留在原地：“再等等。”

“等什么？”

话音刚落，训练员从后台出来，笑着朝他们招手：“是贺先生吗？请过来吧，特别体验准备好了。”

子君惊讶地看着贺涵，贺涵只是神秘地笑笑，牵着她跟训练员走进后台通道。

那是一间不大的观察室，整面墙都是玻璃，首接通往海豚池的水下部分。蓝色的水光透过玻璃荡漾在房间里，两条海豚好奇地游过来，隔着玻璃打量他们。

“这是……”子君屏住呼吸。

“我包了半小时。”贺涵从身后轻轻环住她，“这样你就可以安安静静地看，不用挤在人群里。”

子君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把手覆在他手背上。

蓝光在水波里摇曳，两条海豚在窗外优雅地转圈。这一刻太美，美得像梦境。子君转过头想说什么，却发现贺涵正专注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映着蓝色的水光，深邃得像真的海洋。

然后他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温柔得如同海豚滑过水面的触感。

子君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唇上的温度从试探变成笃定。水族馆的广播正在播放轻柔的钢琴曲，海豚在他们身边游过，好奇地用吻部轻点玻璃，仿佛在为这个吻作见证。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涵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

“抱歉，”他的声音有点哑，“没忍住。”

子君脸红得发烫，却踮脚回吻了他一下：“没关系……我也没想忍。”

窗外，两条海豚同步跃出水面，落下时溅起的水花在蓝光里闪烁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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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是私人影院的小包间。

贺涵选了她最爱的那部老电影——《诺丁山》。当休·格兰特说出那句著名的“我只是一个站在女孩面前，请求她爱我的男人”时，子君明显感觉到贺涵握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