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他为她学护肤

周三晚上十一点，贺涵结束最后一个视频会议，合上笔记本电脑。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里，子君蜷在沙发角落看杂志，身上盖着那条米白色的羊绒毯。糖糖趴在她脚边，己经睡着了。

贺涵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子君抬起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她今天在花店盘点到很晚，明显累了。

“累了？”贺涵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她眼下。

“有点。”子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今天进了很多新货，整理了一下午。”

贺涵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忽然站起身：“等我一下。”

他走进主卧的浴室，打开储物柜——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子君的护肤品。他记得她护肤的步骤：卸妆、洁面、爽肤水、精华、眼霜、面霜。每一样产品的品牌和顺序，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贺涵拿出那片她常用的面膜——是补水保湿的，包装淡蓝色，上面印着百合花纹。然后又拿出一个定时器，是厨房用的那种，可以精确到秒。

走回客厅时，子君己经快睡着了，杂志滑落在膝盖上。

“子君，”贺涵轻轻推醒她，“该敷面膜了。”

子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贺涵手里拿着面膜和定时器，愣住了：“你怎么……”

“你上次说，每周三、周六要敷面膜。”贺涵撕开包装，小心地取出那片浸满精华的面膜，“今天周三，你忘了？”

子君确实忘了。她看着贺涵熟练地展开面膜纸，对齐她的五官，轻轻敷在她脸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闭眼。”贺涵轻声说。

子君闭上眼睛。面膜纸贴在脸上，清凉的精华液渗入皮肤，舒缓了一天的疲惫。她能感觉到贺涵的手指轻轻按压面膜边缘，让每一寸都贴合肌肤。

然后她听到定时器被设置的声音：“滴、滴、滴……”

“十五分钟。”贺涵说，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我帮你计时。”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定时器微弱的滴答声，和糖糖偶尔的呼噜声。子君闭着眼睛，脸上贴着面膜，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连她护肤的习惯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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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贺涵第一次“插手”她的护肤。

上个月，子君随口说了一句“最近皮肤好干”。第二天，贺涵就送来一套她常用的护肤品套装——从洁面到面霜，甚至连护手霜都配齐了。

“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个牌子？”子君当时惊讶地问。

“你浴室里都是这个牌子。”贺涵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查了，这个牌子主打天然成分，适合敏感肌。”

他不仅记得牌子，连她的肤质都记住了。

还有一次，子君熬夜赶花店的账目，第二天眼睛浮肿。贺涵默默煮了薏米水，用化妆棉浸湿，轻轻敷在她眼睛上。

“敷十分钟，”他当时说，“薏米排水消肿。”

“你怎么知道这个偏方？”子君闭着眼睛问。

“查的。”贺涵的声音很轻，“你工作辛苦，我要帮你照顾好自己。”

他总是这样，默默研究她需要的一切，然后在最恰当的时候，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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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时器“滴滴滴”地响起，十五分钟到了。

贺涵小心地揭下面膜，动作轻柔得像在揭开珍贵的画作。面膜下的皮肤水润透亮，眼下那抹青色也淡了不少。

“别动。”贺涵按住想睁眼的子君，用指腹轻轻按摩她脸上残留的精华液，“要按摩到吸收。”

他的手指温热，力道适中，从额头到脸颊，从下巴到颈侧。子君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触碰，心里某个角落柔软得一塌糊涂。

“贺涵。”她轻声叫他。

“嗯？”

“你为什么……连我护肤都要管？”她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贺涵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按摩：“因为我想让你永远这么美。”

他顿了顿，声音更温柔了：“不，不是永远这么美——是永远比现在更美。我要你八十岁的时候，皮肤还是好的，眼睛还是亮的，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像现在这样，让我心动。”

子君的鼻子酸了，但她闭着眼睛，眼泪没有流出来。

按摩完，贺涵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多余的精华，然后涂上她常用的面霜。最后，他捧起她的脸，仔细端详：“好了。”

子君睁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灯光下，他的眼睛温柔得像盛满了星光。

“谢谢。”她说。

“永远不用谢。”贺涵笑了，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去洗漱吧，然后早点睡。”

子君起身去浴室，贺涵开始收拾茶几上的面膜包装和毛巾。糖糖醒了，跳到他腿上，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