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无忌的一生，已被安排

李玄真将她拥得更紧了些。

“现在，你己不需任何顾及了。”

“是的，如今，我己不再有顾虑了。”

殷素素笑了笑，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抚上他的脸。

这张脸她看了许多次，每一次都觉得好看。

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她想好好记住，记住他的眉眼，记住他的轮廓，记住他看她的眼神。

“真郎，”她唤他。

“嗯。”

“你再说一遍，你方才说的话。”

“哪一句？”

“说……说想我那句。”

李玄真笑了，低头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字道：“我想你。想得紧。想得夜里睡不着觉。想得恨不得立刻来武当把你抢走。”

殷素素听着，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她踮起脚，主动吻住了他。

花园里花开得正好，姹紫嫣红，争奇斗艳。

可再好看的花，也不及她此刻脸上的红晕动人。

李玄真揽着她的腰，慢慢往花丛深处走去。

那里的花更密，更高，足以挡住所有窥探的视线。

......

......

不知过了多久。

日头己经落到山后，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余晖。

晚霞如火，将整个武当山染成一片金红。

花园深处，花丛之间，殷素素躺在李玄真怀里，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吃饱了，这次真的吃饱了。

她的衣衫凌乱地堆在一旁，他的外袍盖在她身上。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不说话，只听着彼此的心跳，和远处传来的暮钟声。

风里有花香，也有他们身上交融的气息。

殷素素忽然开口：“真郎。”

“嗯。”

“你先前才……先前那种话是跟谁学的？”

李玄真低头看她：“什么话？”

“就是那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殷素素学着他的语气，说完自己先笑了，“你明知道我会打你。”

当然是跟曹老板学的。

“我知道你会出手。”李玄真也笑，“可我也知道，你出手之后，一定能认出我。”

殷素素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那双眼，她怎么可能认不出？

“你呀……”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是吃准了我。”

李玄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是，我吃准了你。吃准了你心里有我，吃准了你放不下我，吃准了你迟早会跟我走。”

殷素素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就不怕我死心眼，选择孤独终生。”

李玄真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道：“怕。怎么不怕？可我又想，若你真的解不开心结，那我强求也无用。我等，等你自己想明白。你若一辈子想不明白，我便等一辈子。反正……”

“反正你活多久，我便等多久。你若死了，我便去黄泉路上找你。”

殷素素哪听过这种话，当即就是心头一颤，眼眶又热了。

她翻过身，趴在他胸口，盯着他的眼睛：“李玄真，你可真傻。”

“傻就傻吧。”他抬手，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傻人有傻福。”

殷素素又道：“你这么傻会被我骗的，你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

“那你一定是天下最会骗人的女人，被你骗我心甘情愿。”李玄真道。

殷素素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李玄真并不属于她一个人，她很清醒。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愿意相信李玄真只属于她。

这一次她没有忍，任由那些泪落在他的胸口，温热的一点一点。

李玄真也不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良久，殷素素哭够了，抬起头，红着眼眶看他：“你往后，不许再让我等这么久。”

“好。”

“不许再让我一个人。”

“好。”

“不许……不许再离开我。”

“好。”他吻了吻她的眼睛，“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离开。”

殷素素终于笑了。

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平稳而有力。

“真郎，”她忽然想起什么，“无忌那边……”

“我来安排。”李玄真道，“寿辰过后，我会安排逍遥卫护卫他去昆仑。张真人那边，我自会与他说明。”

殷素素默然。

“还有一事。”李玄真道，“无忌，是个好孩子。我会帮你好好教导他，等他到了昆仑，会有人教导他习武以及为人处世。等他学有所成后，便从天工坊分一部分产业交给他打理，再给他说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保证他这一辈子平平安安，富足喜乐。”

主角光环这东西很玄学的。

张无忌就是这综武大世界的天命主角之一，李玄真都是他便宜老爹了，蹭点光环总不至于不让吧。

殷素素眼眶又红了，却是笑着的：“真郎，你真好。”

“刚才你己经说过很多遍我真好了，还说我真....”李玄真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