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

她站在门口，月光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银边。

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裙，薄薄的绸料，隐约可见底下成熟曼妙的身段。

头发披散着，像是刚沐浴过，发梢还有水汽，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她走进屋，在李玄真面前站定。

“灵儿睡了。”她说。

“嗯。”

李玄真放下书，站起身，与她相对。

甘宝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李公子，你那天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哪句？”

“那句……”她咬了咬嘴唇，“那句我也值得被人真心对待。”

李玄真看着她，缓缓点头：“真心的。”

甘宝宝眼中泪光闪烁，却没有落下来。

她突然笑了，笑容中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这辈子，先是等一个不该等的人，然后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她看着他，“可是你来了。你把灵儿抢走了，却又……却又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李玄真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却在他的掌心慢慢温暖起来。

甘宝宝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道：“李公子，我比你大很多。”

“我知道。”

“我嫁过人。”

“我知道。”

“我是灵儿的娘。”

“我知道。”

甘宝宝抬起头：“那你还……”

李玄真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拉进怀里。

甘宝宝身子一僵，随即软了，靠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流。她哭得很压抑，肩膀微微颤抖，却不肯发出声音。

李玄真轻轻拍着她的背。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还有泪，却带着笑：“让你见笑了。”

李玄真低头。

甘宝宝闭上眼睛，睫毛颤动着。

“今夜……”她低声道，“今夜让我任性一次。”

她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却又炽热如火。

像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一朝喷发。

她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成人特有的韵味。

舌尖探进来，香甜而热烈，与他纠缠。

李玄真揽紧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甘宝宝的身子软得像一汪春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李玄真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她衣带。

尽管己不是第一次这样面对李玄真，但她还是有些害羞。毕竟上次在石室，是特殊情况。

李玄真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去。

她的锁骨精致，肩头圆润，再往下，是那惊人的。

她的身段成熟得惊心动魄。

他伸手。

甘宝宝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吟。

接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咬着嘴唇，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李玄真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解开肚兜的系带。

......

......

甘宝宝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李玄真。

成熟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的气息。

那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的和修长的双腿。

......

......

“郎君...郎君...”

事后，甘宝宝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

她脸上还带着潮红，眼中含着泪，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

“我……我多少年没有……”她喃喃道，说不下去。

李玄真轻抚着她的发：“以后不会了。”

甘宝宝抬起头，看着他：“郎君，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是灵儿的娘，我们这样……”

李玄真吻了吻她的额：“你是甘宝宝，仅此而己。”

甘宝宝靠在他怀里，轻声道：“郎君，谢谢你。”

......

......

清晨醒来，甘宝宝己经离开。

枕边只有一缕幽香，和一个绣着茶花的香囊。

李玄真拿起香囊，里面有一张纸条：“莫寻。让灵儿陪你。”

中午时分，钟灵蹦蹦跳跳地来了，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像是什么都知道。她赖在他怀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玄真哥哥，我今天去摘了好多果子，可甜了，你尝尝。”

“玄真哥哥，我发现一个地方有好多蝴蝶，我们明天去看好不好？”

“玄真哥哥，你的手好大，比我的大好多了……”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手在他掌心画圈。

李玄真低头看她。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凑上来亲了他一下，然后红着脸躲开。

“我……我学的。”她小声说，“不知道学得好不好。”

李玄真把她拉回怀里，深深吻下去。

许久，钟灵喘着气说：“学得不好，还要多练。”

“好，多练。”

这一夜，钟灵格外主动。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像是在宣示什么。

......

......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

这一夜是甘宝宝推门而入。

李玄真正在灯下看《怜花宝鉴》，这是原版，林诗音给他的，这本书真是常看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