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山洞、两人、共赴

夜己深。

他们找到一处山洞，不大，却干燥避风。

李玄真捡了些枯枝，升起一堆火。

火光映在洞壁上，摇曳生姿。

木婉清坐在火堆旁，双手抱膝，脸埋在膝间，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李玄真坐在对面，往火里添柴。

“看什么？”他忽然问。

木婉清被抓个正着，慌乱地移开眼：“没……没看什么。”

李玄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沉默。

木婉清忽然问：“你……你真的喜欢我？”

“真的。”

“那你喜欢我什么？”

李玄真想了想：“喜欢你嘴硬。”

木婉清：“……”

“喜欢你明明心软，却装作冷酷的样子。”

木婉清：“……”

“喜欢你像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刺，其实只是想保护自己。”

木婉清低下头，小声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李玄真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木婉清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从小到大，没有人懂她。她娘只教她杀人，只教她恨男人，只教她如何在这险恶的江湖活下去。可从来没有人问她累不累，苦不苦，想不想有人陪。

他是第一个。

“你过来。”她说。

李玄真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木婉清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我……我有点怕。”她小声道。

“怕什么？”

“怕这是一场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李玄真揽住她的肩：“那就别醒。”

木婉清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火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分明，俊美得不像真人。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的脸怎么比我还滑？”她有些不服气。

李玄真失笑：“可能是保养得好。”

“保养是什么？”

“就是……擦点东西。”

“擦什么？”

“香水、香皂那些，天工坊有卖。”

木婉清想起天工坊的传闻，忽然问：“你真是天工坊的老板？”

“嗯。”

“那你一定很有钱？”

“还行。”

木婉清眼珠一转：“那……那我要是嫁给你，是不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李玄真看着她：“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木婉清脸一红：“我……我就是问问！”

李玄真笑了：“嫁给我，别说买，整个天工坊都是你的。”

木婉清愣住了。

整个天工坊？那个富可敌国、产业遍布九州的天工坊？

她忽然有些晕。

“你……你别骗我。”

“不骗你。”

木婉清沉默片刻，忽然道：“我不要整个天工坊，太吓人了。我……我只要你就够了。”

她说得认真，眼中没有一丝虚假。

李玄真心头一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木婉清闭上眼，嘴角弯起。

良久，她忽然睁开眼，看着他。

“你……你是不是想要我？”

李玄真挑眉。

木婉清脸烧得厉害，却硬着头皮道：“我……我听我娘说过，男人和女人……那个……就是……在一起……会……会……”

她结结巴巴，说不下去。

李玄真失笑：“你娘还教你这个？”

木婉清摇头：“没教。是……是我偷听来的。有一次她和人说话，说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得了身子就不珍惜’，我……我就记住了。”

她娘教了她一身杀人的本事，却没教她如何爱一个人，如何被一个人爱。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全来自偷听和猜测。

“婉清。”他轻声道。

“嗯？”

“看着我。”

木婉清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男女之事，”他一字一句道，“是两个相爱的人，想让彼此更近一些，才做的事。不是为了占有，不是为了发泄，只是因为喜欢，因为想把自己交给对方。懂吗？”

木婉清怔怔地看着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续道，“我不着急。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告诉我。在此之前，我们就这么待着，也很好。”

木婉清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她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他了。

因为他尊重她。

这样的男人，她娘说世上没有，可她偏偏遇上了。

她忽然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李玄真按住她的手：“做什么？”

木婉清脸通红，却倔强地看着他：“我……我准备好了。”

“你确定？”

“确定。”

“不后悔？”

“不后悔。”

李玄真看着她，她也看着李玄真，目光相遇，再无躲闪。

他松开手。

衣带解开，黑衣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中衣褪去，只剩一件小小的亵衣。

木婉清双手抱在胸前，浑身都在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

李玄真没有动，只是看着她，目光温柔。

“别怕。”他轻声道。

木婉清咬着嘴唇，慢慢放下手。

亵衣下的风景，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疯狂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

李玄真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冷不冷？”

木婉清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来。

李玄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