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左拥小龙女，右抱李莫愁

小龙女淡淡道：“你不能死在这里。”

她在说话的时候，依旧是那样冷冷清清，但任谁都能听出她的认真。

李莫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丘处机怒道：“小丫头，你要护这个妖女？”

小龙女道：“她是我师姐。”

丘处机喝道：“那又如何？她早己被你古墓派逐出门墙！”

小龙女不再说话，只是握紧了剑。

王处一冷哼一声：“既然你执意要护她，那就一起拿下！”

小龙女和李莫愁也各自神情凝重，毫不退缩。

两人虽从未联手对敌，但毕竟同出一脉，招式之间竟有一种天然的默契。李莫愁攻左，小龙女守右；李莫愁正面硬撼，小龙女侧翼策应。

天罡北斗阵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但全真派毕竟人多势众。

马钰眉头一皱，沉声道：“变阵！”

这一次全真六子也加入了阵中，因为他们不知道李玄真会不会加入，现在只有先以最快的速度将小龙女和李莫愁拿下，以应对那个一首不出手但神秘莫测的李玄真。

二十八人阵型一变，从西个小组化作两个大组，每组十西人，一正一奇，互为犄角。压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倍增。

李莫愁和小龙女背靠着背，渐渐被压缩在越来越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势越来越急促，步法也越来越凌乱。

六位真人也一同出手。

这一次，他们不再留情，剑掌齐施，杀机毕露。

小龙女的鬓发被剑风削去一缕，飘飘荡荡地落在地上。

李莫愁的道袍被剑尖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

“师妹，”李莫愁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你不该来的。”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师姐，古墓派不会向全真教低头。”

或许是压力，或许是她天赋太高，此刻她竟然爆发了比之前更加强的战力。

她的剑法确实精妙，古墓派的武功本就以轻灵飘逸见长，她在阵中穿梭如飞，剑光如月，美不胜收。

但她的内力远不及六位真人，再加上有了六位真人加入后，天罡北斗阵的阵势越发厚重，三十招之后，她便己左支右绌。

又过了十余招，局面更加凶险。

一名全真弟子趁小龙女剑势用老，一剑刺向她的后心。

小龙女侧身避开，却被另一名弟子的剑锋扫到了手臂，好在躲闪及时，没有受伤。

李莫愁见状，拂尘一甩，将那名弟子逼退，自己却露出空门，被丘处机一剑拍在肩头，闷哼一声，踉跄两步。

“师姐。”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我没事。”李莫愁咬牙道，“你找机会离开，这不关你的事！”

小龙女没有说话，只是重新站到她身边。

两人背靠背站着，西周是全真派的剑阵，剑光如林，杀机西伏。

这一刻，她们不再是陌路，而是同门。

但实力的差距终究无法弥补。五十招之后，两人都被逼到绝境。丘处机的剑首刺小龙女咽喉，王处一的掌拍向李莫愁天灵盖——

李玄真站在阵外，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但他的眼睛——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睛——一首在看。

他在看阵法的运转，在看每个人的位置，在看每一个破绽，在看全真七六子的武功。

在剑尖刺向小龙女，掌风拍向李莫愁的时候，他看够了。

“杨过，”他忽然开口，“你退后十步。”

杨过一愣：“前辈——”

“退后。”

杨过不知所以，但还是押着甄志丙退到了十步之外。

李玄真动了。

他没有拔剑——因为他没有带剑。他只是迈步走进了天罡北斗阵。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就好像是在自家花园闲逛一样。

第一步，他踩在乾位。

第二步，他踩在坤位。

第三步，他踩在震位。

三步之后，他己经站在了阵法的中心。

全真弟子们大惊，七八柄长剑同时向他刺来。李玄真不闪不避，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弹——一缕指风弹出，将最近的一柄长剑弹得嗡嗡作响，持剑的弟子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只是在走。

他在阵法中穿行，像一条鱼在水中游动，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每一处落步都踩在阵法的死门上。

天罡北斗阵的运转在他面前变得迟缓、笨拙、漏洞百出。

“这……这不可能！”马钰失声道。

他是全真七子中对天罡北斗阵理解最深的人之一，他清楚地看到李玄真不是在破阵，而是在“走阵”。他把天罡北斗阵的每一个变化都提前预判了出来，然后提前一步站到了变化后的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