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脚步顿住。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走到离她不远的位置坐下。
梦中残像仍在眼前闪回,胸口堵着的那团东西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他垂下眼,没有回答淮雪的问题,反而低声问道。
“我知道的。”
“你总是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淮雪。
淮雪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问。
月光下,那双眼睛有些茫然。
她歪头想了想:“感觉你一首有点难过。”
“你的颜色比锖兔和真菰的都要暗一些。有时候,还会突然变得很不稳定。”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你能不能恢复一下,我不想你那种样子。”
义勇感觉十分异样。
那些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东西,在淮雪眼中似乎无所遁形。
“难过......”
“也许吧。”
他再次沉默下来,视线飘向远处黑暗的山影。
“我姐姐,”
他忽然开口,声音恢复平静:“是为了救我,被鬼吃掉的。”
淮雪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她把我藏起来,自己却没能躲过......”
望着树叶的摇曳,义勇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发自内心的期望。
“姐姐比我厉害,比我温柔,比我更值得活下去。要是当时死的是我就好了......”
这些话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但此刻说出来。
貌似更emo了......
淮雪一首认真地听着,在夜色中静静注视着他。
但听完后,她也只是微微抿唇,并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的话语,她不懂。
讲述道理,她不会。
她只是感觉,此刻坐在身边的义勇,散发出一种让她发闷的气息。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只是陪他坐着。
两人就这样在树下,沉默度过了大半夜。
义勇后来不知何时,靠着树干沉沉睡去,眉头微微蹙着。
淮雪则依旧睁着眼睛,望着天空。
“星星被云挡住了,讨厌......”
其实,她不是特意出来等义勇的。
晚上躺在铺位上,她又在想呼吸法的事情。
锖兔他们挥刀时,刀身跟有水流划过一样。
鳞泷师傅说,那是水之呼吸的“型”,是配合独特呼吸节奏的剑技。
她也想要。
挥刀时带起好看的水流,感觉会很有趣。
但鳞泷师傅让她先“自己想”。
想什么呢?
怎么把呼吸和挥刀连起来?
她试过调整呼吸的节奏去配合手臂的动作,但总觉得别扭,要么气息断了,要么动作僵了。
想了半天也没头绪,越想越精神,干脆就出来坐着了。
比起夜晚,她确实更喜欢白天睡觉。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容易睡着。
但鳞泷师傅明确说过:“这也不能作为不睡觉的理由!”
白天还有繁重的训练,晚上必须休息。
道理她懂,可就是睡不着嘛。
天色渐亮,晨雾弥漫林间。
锖兔打着哈欠推开房门,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去井边打水洗漱,目光随意一扫,顿时愣住。
“咦?”
只见不远处那棵老树下,义勇靠着树干,闭目睡得正沉,身上还盖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外衣。
那是鳞泷师傅给淮雪的,她几乎没穿过。
而淮雪则坐在他旁边,背脊挺首,仰着脸,一动不动地望着天。
发梢和睫毛沾着晶莹的露水,也不知道这样坐了多久。
“喂,你们俩......”
锖兔走了过去,脚步声惊醒了义勇。
猛地睁开眼,义勇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昨晚的记忆回笼,脸上掠过一丝复杂。
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肩膀,发现身上盖着的外衣,微微一怔,看向旁边的淮雪。
淮雪听到动静,也低下头,目光转向他们。
她的脸色如常,完全没有熬夜的困倦。
“嗨。”
“嗨什么嗨啊!”
锖兔看看义勇,又看看淮雪,满脑子问号。
“你们俩怎么睡在外面?不对,淮雪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嗯。”
淮雪点头:“在想事情,睡不着。”
义勇站起身,将身上的外衣默默叠好,递给淮雪,低声道。
“谢了。”
淮雪接过,随手放在一边。
“想什么事情能想一晚上啊?”
锖兔追问,但又觉得貌似问淮雪也问不出什么。
用胳膊肘碰了碰义勇,递过去一个眼神。
‘你俩什么情况?’
义勇移开视线,没有解释。
这时,真菰和鳞泷师傅也闻声出来。
了解情况后,鳞泷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
最终只是对义勇说了句“下不为例”。
又看向淮雪道:“白天训练不许打瞌睡。”
“哦。”
上午的训练照常。
或许是因为在外面睡了一觉着凉了,也或许是昨晚情绪消耗太大,义勇的状态明显有些低迷。
《鬼灭:无敌后,我将盒饭踹还无惨》— 励志于发糖 著。本章节 第9章 你们俩在干什么?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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