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家府邸,福尔康的卧房内,上好的青花瓷瓶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尖锐的碎裂声像是他此刻寸寸断裂的自尊心。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福尔康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华贵的锦被,触目惊心。他双目赤红,那张因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狰狞得如同恶鬼,死死瞪着地上抖成一团的小厮。
“你再说一遍!那匹汗血宝马……给了谁?!”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回……回大爷,那匹汗血宝马……昭华郡主当着所有人的面,送……送给二爷了!”小厮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郡主还……还拉着二爷共乘一骑,在宫里……兜风去了……”
“我的……那本该是我的!!”
福尔康的嘶吼声充满了不甘与怨毒,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也浑然不觉。
凭什么?!
晋升!赏银!还有那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凭什么这些他梦寐以求的荣耀和好处,全都落在了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永远活在他阴影里的窝囊废弟弟身上?!
“萧云雁……福尔泰……你们给我等着!我福尔康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福伦和福晋听到动静,满脸惊惶地冲了进来。
“我的儿啊!”福晋一看到儿子吐血的惨状,顿时哭天抢地地扑到床边,“这是怎么了!是哪个天杀的又把你气成这样了!”
福伦脸色铁青,他一把抓住那小厮的衣领,厉声喝问:“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厮哪里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将宫里发生的一切,从郡主获赏宝马,到她当众将马转赠福尔泰,再到两人共乘一骑绝尘而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福伦夫妇听完,双双愣在当场,脸色比福尔康还要难看。
“荒唐!简首是荒唐至极!”福伦气得浑身发抖,“那个福尔泰!他是疯了吗?!皇上御赐之物,他也敢收?还……还与郡主共乘一骑!这成何体统!我福家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何止是丢脸!”福晋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边给福尔康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哭诉道,“尔康才是我们福家的长子,是皇上看重的额驸人选!那昭华郡主如此行事,分明是在打我们尔康的脸,是在打我们福家的脸啊!那个尔泰,真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夫妇俩一唱一和,句句都是对福尔泰的指责,和对福尔康的心疼,那偏心简首偏到了咯吱窝。
就在此时,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管家匆匆来报:“老爷,夫人,二爷回来了!”
“让他滚进来!”福伦怒喝一声。
福尔泰踏进家门时,心里还激荡着与萧云雁并肩驰骋的余韵,那风驰电掣的感觉,那近在咫尺的温香,让他整颗心都像是泡在蜜罐里,又酸又甜。
可这份悸动,在踏进兄长卧房的瞬间,就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冻得他浑身僵硬。
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父母阴沉的脸色,兄长怨毒的眼神,还有地上那滩刺目的血迹,都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困住。
“阿玛,额娘,大哥。”福尔泰定了定神,上前请安。
“你还知道回来!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还有你这个亲大哥吗?!”福晋率先发难,指着他的鼻子尖声质问,“我问你,那匹汗血宝马是怎么回事?皇上赏赐的宝物,你也敢私自收下?你是不是被那个郡主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福尔康在丫鬟的搀扶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死死地盯着福尔泰,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好啊,我的好弟弟!”他冷笑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现在出息了!攀上昭华郡主那根高枝了!连亲哥哥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
福尔泰皱起眉头,沉声道:“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马是郡主所赠,并非我主动索要。”
“赠予?说得好听!”福尔康猛地一拍床沿,激动地咳嗽起来,“那本该是我的!我才是福家的长子!我才是御前侍卫!那样的荣耀,那样的宝马,凭什么给你?!你从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跟在我身后捡我剩下的?现在,你连我的东西都敢明抢了!”
这番话,刻薄又伤人,像一根根毒刺,狠狠扎进了福尔泰的心里。
从小到大,他确实一首活在兄长的光环之下。所有人都说,福家大爷文武双全,前途无量。而他福尔泰,不过是那个不起眼的陪衬。
《清穿之嚣张郡主:娇宠尔泰的日与》— 玄忆晴川 著。本章节 第26章 尔康嫉妒:为何好东西不给我? 由 博阅097文库 整理,如需阅读完整章节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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