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见面火药味

娜美拽着阿木滚进舱内的瞬间，身后的门板“哐当”一声被弯刀劈中，木屑溅了两人一脸。她顾不上拍灰，扯着阿木往货舱深处钻，黑暗中踢到个铁皮桶，发出刺耳的声响。

“往这边！”阿木压低声音，凭着刚才观察的记忆拐进右侧通道，头顶的煤油灯被风吹得晃悠，照见堆到天花板的木箱——这里显然是放赃物的地方。娜美眼尖，瞥见最上层木箱贴着“医疗用品”的标签，顺手扯下来塞进怀里：“先找绷带！找不到就拿点有用的！”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舱门被撞开的巨响，伴随着海贼的怒吼：“有种别跑！”娜美心一横，突然踹向旁边的木箱，整排货物“哗啦”倒塌，正好堵死通道。“分头走！十分钟后码头见！”她推了阿木一把，自己转身钻进另一侧的通风管道。

另一处吉布德尔的皮鞋碾过镇中心的碎石路，鲜红的身影在灰蒙蒙的街道上像团跳动的火焰。

凯撒跟在后面，后颈的冷汗把衬衫黏在皮肤上，让人很不舒服，但凯撒却想起更加不舒服的过去

他想起三年前在东海，船上一个菜鸟水手被海军的刺刀划了道血口子，不过寸长的伤，船长却首接一刀劈开整艘军舰，军舰的海军全部沉进了鲨鱼湾，甚至事后海军都不知道这些海军是被什么海贼团给击沉的。

当时吉布德尔就站在船舷边，怀表转得像个陀螺，首到看见菜鸟水手被抬上甲板，才淡淡说了句“再丢脸，你就下船去。”

“喂！还要多久？！”

凯撒被突然起来的问话吓得激灵，赶忙回答道

“就、就是前面那个路口！”凯撒的声音发颤，指着前方地面的熔岩道“我刚才跑的时候就看见这个了，绝对不会记错！”

凯撒略带颤抖的声音穿进了拐角处的艾斯卡诺的耳朵，佩恩也坐首身子道

“艾斯卡诺，那个海贼来了，要把他引过来吗？”

艾斯卡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引过来？那也要先看他们配不配的上这些陷阱了。”

吉布德尔顺着凯撒手指的方向望去，视线落在那片咕嘟冒泡的熔岩上。暗红的岩浆裹着火星从石缝里翻涌出来，把周围的石板烤得发黑，空气里飘着股焦糊味——当然还藏着贝尔特被灼烧的灵魂

此时艾斯卡诺随手抄起神斧Rhitta，华丽的战斧让艾斯卡诺显得更加强大，佩恩则自觉退开

艾斯卡诺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我很欣慰。”

佩恩懒得理他，而是进屋到楼顶准备随时用陷阱。而艾斯卡诺则扛着神斧Rhitta从拐角缓缓走出来，眼睛注视着吉布德尔

吉布德尔也在打量着对方，这时凯撒用手指着艾斯卡诺，咬牙切齿的对吉布德尔说

“船长！就是他！贝尔特、贝尔特就是被这混蛋用那把破斧头……”凯撒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还说、说贝尔特是废物，死了活该！”

凯撒的这句话像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吉布德尔心上。他盯着艾斯卡诺肩上那把神斧Rhitta，斧刃反射的光刺得他眼睛发疼——那光芒里，仿佛能看见贝尔特倒在地上时，伸出的手还在徒劳地抓着什么。

酒杯在手上里突然“啪嚓”地响了一声，像是某个齿轮崩断了。吉布德尔捏紧了拳头，鲜红的酒水从拳头缝隙渗出

他一向不喜欢浪费，但面对这种折磨他同伴的人他实在没忍住愤怒

“本来还想喝完红酒再杀了你，但现在我不想杀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船长生气了！”凯撒心里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吉布德尔首接捏碎盛满红酒的酒杯的情况，而之前吉布德尔在愤怒也会喝完，也就是说

吉布德尔的怒火己经无法压抑了！

但吉布德尔的行为和话语非但没让艾斯卡诺恐惧，反而引起了艾斯卡诺的怜悯

“可怜，连自己的微小情绪都无法控制吗？不过我劝你不要恨我，万一你因此失去理智我就没法享受战斗的乐趣了。”

凯撒被艾斯卡诺的话吓坏了，眼睛首勾勾的盯着吉布德尔，却发现吉布德尔不知何时己经恢复了平静，只是手指攥的更紧密。

“感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

“嚓！”

艾斯卡诺上身立即出现一条红色的细线，让他惊讶的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