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总裁夫人是家庭主妇16

姜瑶转身，重新按密码。

“你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

裴澈跟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湿冷和异味。

“会议有意思吗？”

“还行。你提供的思路不错，谢了。”她脱下外套搭好，里面是件软软的米白针织裙，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厨房倒水。

姜瑶靠着岛台喝水，看窗外夜景，不看他。

“你来干什么？”她问，切入正题。

裴澈走到岛台对面，隔着一个台面的距离。

“你说呢？”他反问，目光刮过她的脸。

姜瑶放下杯子，玻璃碰大理石，轻轻一声响。

“我说过，各取所需，别搞复杂了。裴澈，你这样追过来，挺难看的。”

“难看？姜瑶，睡了我，一句各取所需就想打发？你觉得我裴澈，是这么好打发的人？”

“那你想怎么样？”姜瑶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像看无理取闹的小孩，“让我负责？娶我？还是继续当地下情人？”

“我离婚。”裴澈打断，三个字，砸在地上。

姜瑶脸上那点漫不经心，裂了。

“裴澈，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了，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离婚，不需要你负责，更不想掺和你家那摊子事！我跟你上床，是因为你活儿好，我享受了，就这么简单！你给自己加那么多英雄救美、非你不可的戏，是有什么大病？”

裴澈脸色白了，眼底的火却越烧越烈。

“就这么简单？”他重复，声音低得可怕，“姜瑶，你对我，就只是活儿好？”

“不然呢？”姜瑶首起身，拉开距离，语气恢复那种令人火大的平静，“裴总，成年人的游戏，睡一觉而己，别搞得像私定终身。很掉价。”

掉价。

裴澈缓缓点头，像终于听懂了。

他绕过岛台，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影子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

“好，成年人。”他低头，看进她眼睛，那里面映出他此刻扭曲疯狂的倒影，

“那成年人的游戏，是不是得有始有终？比如，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得两个人说了算？”

姜瑶蹙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裴澈伸手，指尖拂过她颊边碎发，动作温柔，眼神狠戾，“这场游戏，我还没玩够。你单方面喊停，不算。”

指尖下滑，抚过她脖颈，停在纤细的锁骨上。

“姜瑶，你点的火，就别想轻易抽身。各取所需？行。但需什么，取多少，现在，得按我的规矩来。”

姜瑶身抬眼，迎上他偏执疯狂的目光，红唇缓缓勾起挑衅的弧度。

“哦？裴总想定什么规矩？”

裴澈没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

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惩罚的，侵占的，标记的，绝望的。

姜瑶环住他脖子，开始回应，甚至反客为主，更炽热，更野性。

两人在寂静的公寓里接吻，从岛台纠缠到沙发，滚落到地毯上。

衣物散落一地。

窗外，苏黎世的灯火明明灭灭，像一场沉默的见证。

他知道她没说实话，至少没全说。

但他不在乎了。

游戏规则，从现在起，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