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总裁夫人是家庭主妇17

接下来的几天，苏黎世像个巨大的、不真实的泡泡，将裴澈和姜瑶包裹其中，与外界隔绝。

裴澈像是变了个人。

或者说，他撕掉了那层名为裴总、丈夫、父亲的皮，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贪婪、也最笨拙的内核。

他会比姜瑶更早醒来，不工作，不发呆，就只是侧躺着，在晨光里，用手指一遍遍描摹她沉睡的轮廓，从眉骨到鼻尖，再到那两片让他又爱又恨的唇。

然后在她睁眼的瞬间，迅速闭上眼，假装睡着。

等她的手指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也来碰碰他的脸，或者更过分地捏住他的鼻子，他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将她捞进怀里，用一个带着睡意的吻开启新的一天。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会把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上午最后一场主题报告，我有个二十分钟的分享。下午闭幕式，晚上主办方的答谢晚宴。”姜瑶会一边划着手机查看日程，一边试图推开这颗过分沉重的脑袋。

“我陪你。”他会立刻说，手臂收紧。

“随便你。”姜瑶挣不开，索性放弃，“但别坐第一排。主办方给我留了嘉宾席，在第三排靠左，你坐我后面那排，别出声，别惹事。”

“好。”他答应得很快，眼底有光。

他坐在她指定的位置，隔着几排的距离，看着她。

看她走上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墨绿色的丝绒西装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利落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珍珠耳钉。

她站在演讲台后，调试了一下麦克风，然后抬眼，目光扫过台下，从容，自信，甚至带着点睥睨。

她没有看他。

或许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裴澈的心脏，在那个瞬间，像是被一只手攥紧，又酸又胀，还有一种奇异的、近乎晕眩的骄傲。

看，这就是让他失控、让他抛下一切追到这里来的女人。

偶尔，她会用激光笔指向大屏幕上的某个复杂公式，侧脸线条在灯光下锋利如刀，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裴澈听得懂每一个术语，甚至能预判她接下来的推导。

但他此刻关心的不是技术，是她。

是她说话时，偶尔会微微偏头的习惯；是她思考时，指尖会无意识敲击讲台边缘的小动作；是她被某个尖锐提问稍稍噎住，随即挑眉，用更精妙的比喻反击回去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又挑衅的光芒。

那光芒他曾在她身下见过，在他失控啃咬她锁骨时，她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的呻吟里，就带着这样的光。

裴澈喉结滚动，在昏暗的听众席里，身体难以抑制地绷紧。

他低下头，掩饰自己过于灼热的视线，和不合时宜的反应。

他从未如此刻骨地体会过什么叫着迷。

不是欣赏，不是征服欲，是更彻底的、将自我焚烧殆尽的沉溺。

报告结束，掌声雷动。

姜瑶鞠躬下台，立刻被几位同样来自硅谷的顶尖研究员围住，他们热烈地讨论着，交换名片，约定后续合作。